第40章 中了邪風
說著,她夾了個蛋餃給他,“來,吃蛋餃,這個營養,正適合你吃。”
秦琛深深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低頭吃飯。
莫離估計有些內疚,更又夾了一束白菜給他,“白菜也錯,你啊,就該多吃一些新鮮蔬菜。”夾完菜,不小心對上他的視線,莫離還乾笑了幾聲。
一桌人都趣味盎然的看著他們。
莫離虧心,又想著秦琛今天幫了大忙,一頓飯下來就沒停過給秦琛佈菜。
她不知道,這樣在別人看來,她和秦琛就是情投意合。
吃了飯,林雪和胡氏幫忙收拾完後,便回家休息去了。
莫離蹲在木盆前,開始了她今天還做完的事情。蜂巢弄回來了,裡面的蜂蜜,蜂蛹,蜂王槳,這些東西,她全部都要清理,區分裝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
秦琛在房裡等她來換藥,遲遲不見人來,便自己出來尋人。
“蜂巢弄回來了,當然不是浪費啊。這裡面可全都是寶,我得一樣一樣分出來。”大木盆旁邊放著一個小盆子,莫離熟練的將蜂巢裡的蜂蛹取出來,丟進小盆裡。
秦琛瞧著,不由的皺眉,很是嫌棄。
“這東西要來做什麼?”
“蜂蛹,高蛋白啊,而且很好吃。”莫離正忙著,沒有注意秦琛微白的臉色。
“吃這個?”
“對啊!明天我做給你吃,保證你吃一次想兩次。”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秦琛悻悻的笑了下,“這麼多,你要弄到什麼時候?”
“弄完為止。”
秦琛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出去一點又縮了回來。
莫離抬頭看著他,“你先回房休息吧,昨天你一夜沒睡好。”
“你不也一樣?”話,脫口而出,兩人都愣住了。
莫離低頭,“你身上有傷,我又沒傷,你去休息。”
秦琛神使鬼差的伸手過去,輕撫著她的額頭,“你不也有傷在身嗎?”粉色的傷疤用劉海擋著,可秦琛仍舊一下就找準了。
指腹下,肌膚柔滑。
兩人皆是身心一顫。
秦琛如觸電般的抽回手,站起來,轉身就回屋去了。
莫離看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
中了什麼邪風?
這氛圍怎麼就怪怪的?
不過,她也沒多想,低頭又忙了起來,忙碌時,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過了午夜。秦琛在房裡自己上藥包紮,翻來覆去,輾轉難眠。
他猛地坐起來,扭頭看向窗外。
月光皎潔,小山村裡安靜得只偶爾聽到狗吠聲。
他拉開被子下床穿鞋,輕手輕腳的來到院子裡,廚房門口,燭光綽綽,莫離還坐在那裡幹活。燭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他慢慢走了過去,站在她身旁,低頭看見兩人身影靠在一起,彷彿她正依偎在他懷裡一般。
莫離扭頭看了一眼他的腳,“你怎麼還不睡?”
“你不也沒有嗎?”秦琛從屋簷下拿了一張凳子過來,坐到她一旁,“那個東西清完了?”
“嗯。”
“那你現在這是?”
“把蜂蜜分類一下。”
“蜂蜜還要分?”秦琛還真不知這東西竟是這般講究。
莫離點點頭,“蜂蜜我已經分好了,現在裝起來就行了。你瞧,這種就是一般的蜂蜜,這種是蜂王槳,也就是這個蜂巢,也是好東西。總之吧,這蜂巢裡就沒有沒用的東西。”
“那現在?”
“裝起來就行了。”莫離指了一指掠在一旁的罈子,有些得意,“幸好我昨天買了罈子回來,不然,這些東西都沒地方裝。”
“直接裝進去就行了嗎?”
“對啊。你要幫忙?”莫離抬頭看著他。秦琛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怕她發現,隨即臉一板沉了下來,“嗯,你在這裡弄這些東西,不時有聲音,影響我睡覺。”
有聲音嗎?
她沒覺得聲音很大啊。
“我習武的人,耳力比一般人要好。”秦琛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一邊說,一邊把桶裡的蜂蜜往罈子裡灌。
“哦,這樣啊。”
莫離沒深究。
有人幫忙,進展果然就快了,不到半個時辰,兩人就把餘下的事都做完了。
“啊,累死了。”莫離站起來,輕輕捶著腰,扭扭脖子,再扭扭腰。
秦琛把罈子搬進屋裡,出來就看見她在奇怪的扭動,“累了就休息吧,你又不是鐵打的。”
“睡!現在睡覺都是甜的,嘿嘿。”莫離想到今天大豐收了,笑容都甜了幾分。她轉過身,朝他走去,“謝啦!”
“謝我幹嘛,我就是被吵得煩。”
“嗯。”莫離打了個哈欠,揮手,“我去睡了,你隨便。”說完,她就進了莫老太屋裡,隱隱聽到她們祖孫二人在細聲說話,沒一會兒就安靜了。
秦琛沒了睡意,抬頭望著空中皎月。
按說她拿了玉佩去當,自己的人昨晚就應該趕到了,可怎麼就是沒人來找他?
這中間是出了什麼漏子嗎?
等一下!
秦琛身子一凜,凝神聚聽,隱隱好像聽到熟悉的口哨聲。他閉上眼睛,聚精會神,不一會兒,他陡然睜開雙眼,運著輕功趕去茅草屋方向。
他的人來了。
茅草屋外,四個男子站在院子裡,身旁還有一頭黑色的狗。
“爺,屬下來遲,還請責罰。”四人嘩啦一聲,齊齊單膝跪下,恭敬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自責。狗兒撲上去,歡快的在他腳上磨蹭著。
秦琛抬手,“都起來吧,我有些好奇,按說你們應該昨晚就能找到我,為什麼現在才到?”
“爺,那姑娘實是狡猾。”秦三有些生氣。
秦五笑了下,補充,“爺,那姑娘不是狡猾,是太聰明瞭。她可能疑心爺給玉佩的目的,所以,她當玉佩時,第一沒有漫天要價,第二她也沒直接死當,當期是一年,第三她留了假名字和假地址。”
秦琛明白了,彎脣笑了下,“一年後,她也不可能去贖回玉佩。”
這一點,他很肯定。
風流倜儻的秦七啪的一下開啟摺扇,一邊搖,一邊道:“這個姑娘定是很可愛,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秦琛的臉忽地沉了下來。
秦艽向來細心,眼尖的發覺秦琛的異常,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