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桃花見著沈木然,一件雪白的直襟長袍,衣服的垂感極好,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其上只掛了一塊玉質極佳的墨玉,形狀看似粗糙卻古樸沉鬱。烏髮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束冠也沒有插簪,額前有幾縷髮絲被風吹散,和那銀絲帶交織在一起飛舞著,顯得頗為輕盈。
算了,還是不要讓沈木然跟著自己一起去,雖說不擔心沈木然會喜歡薛素雲。可是難保不會給自己添麻煩,桃花笑著哄著沈木然,“王爺,妾身辦事,王爺不放心嗎?王爺,你在府裡等著妾身的訊息。”沈木然無奈的點點頭,看著桃花進入空間帶著不少的清泉水回來。
接著桃花又是去了薛府,薛素雲的情緒剛剛的好一些,安頓好老祖宗歇息。沒有想到桃花又是來了,這一次桃花是為了什麼事情。沒有想到桃花還是很擔心著聚寶閣的事情,見到桃花的時候,薛素雲雖說是淡妝摸了。可是桃花還是感覺到薛素雲之前是不是哭過了,臉色有些蒼白。桃花笑著坐下來,“薛姑娘,這是我送給老祖宗的禮物。”說著桃花把清泉水遞給薛素雲。
薛素雲自然是有些稀奇,還從未見送禮物是從水的呢?不過薛素雲的心裡很疑惑,桃花可是逍遙王妃,看來肯定是手裡的水有什麼特殊之處。薛素雲認真的注視著桃花,希望桃花可以告訴自己,桃花淺笑道:“薛姑娘,我知道你心裡現在是有疑惑,可是你相信我,給老夫人服用後,你就知道了。”
桃花神祕的笑著。自然是不會害著老祖宗,因為桃花還要求著自己說著薛氏的事情。那薛素雲笑眯眯的看著桃花,“那民女就多謝王妃親自的跑一趟。”“不用些。既然薛姑娘肯收下的話,那我就放心了。”說著桃花起身離開了薛府。自然是離開薛府以後的桃花,心裡輕鬆不少。
可是薛素雲依舊是好奇著,到底是什麼,等到晚上老祖宗醒來之後給老祖宗服用。看看效果到底是什麼,要是可以的話,倒是讓薛素雲考慮可以幫著他們。畢竟在薛素雲的心裡,沒有什麼事情比的老祖宗重要。不過沈木和倒是一直沒有出門,沈木然有些氣惱。看來沈木和已經是準備好了。
不過季思高倒是去找了季思遠,在大牢裡面對著季思遠一段的奚落。看不起現在的季思遠,季思高不屑的看著季思遠,“你也有今日,你不是很得意嗎?聚寶閣的老闆,多麼風光,現在怎麼到了大牢來了?”
季思高的心裡是很厭惡著季思遠,不過季思遠何嘗是喜歡著季思高。季思遠淡淡的看著如此的季思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有什麼好得意,季思遠不想跟著季思高一般見識。所以沒有理睬季思高。倒是春林有些氣憤的看著季思高:“你滿嘴胡說什麼,這些事情還不是跟著你有關係?”
春林現在是肯定,跟著季思高絕對是有關係。現在季思遠下了大獄。季思高忙不迭的來嘲笑著季思遠,春林才不相信,季思高是無辜的人。季思遠趕緊的拉著春林,“好了,不要說了。”春林只好是憋著心裡的怒氣,季思遠的話一般春林還是願意聽著,既然季思遠這個當事人都不在意。
可以忍著,何況是春林,季思高微微的笑著:“大哥。你還是跟著之前一樣,我也知道你為什麼一直不娶妻了。你是不是在覬覦著王妃。你說要是王爺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季思高在威脅著季思遠和春林,春林真的是想立馬撕爛著季思高的嘴巴。肖想著桃花,季思遠是不害怕。
反正沈木然是知曉自己喜歡桃花,再說了,自己不過是默默的喜歡著桃花。跟著沈木然有關係嗎?自己也沒去搶著桃花,那是季思遠把桃花放在心裡,這樣也不可以嗎?當然季思高是外人,季思遠沒有必要跟著季思高詳細的解釋。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不理會季思高。
反正現在是在大牢,季思高一會兒就應該走了。否則的話,跟著季思高可是有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季思高看著季思遠一臉的平靜。似乎沒有被自己的話語給激到,春林也是一樣。季思高見無所謂的季思遠,心裡是更加的來氣,“季思遠,你別以為現在有王爺和王妃護著你。
你們就可以平安的出去,這一次死的人可是五王妃和肚裡的皇孫,你們可是要倒黴,就一輩子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裡面待著吧!哈哈哈哈!”季思高是在嘲笑著季思遠和春林,當然季思遠還是沒有搭理著季思高,季思高惱火的看著季思遠,“季思遠,你是不是很開心可以為了王妃是?”
這是季思高說的話嗎?越來越不像話了,春林直接的站起來,不屑的開口,“呸,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春林的話頓時讓季思高臉色大變,“你說誰是狗呢?”現在春林都已經是在牢裡面,還跟著自己如此的猖狂,真的以為自己不敢對付著春林嗎?還有季思遠總是以為什麼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一點兒也不著急,真的是氣死季思高,季思高現在恨不得就殺了季思遠。
當然還有春林,好好的解解心裡的怒氣,可是這些只是氣話。季思高留著季思遠和春林還有用處,五王爺果然是猜對了。現在逍遙王、赫連壁、春生都是為了這件事情忙活,可是不管怎麼忙活,五王妃連同肚裡的孩子已經是去世了。他們就算是有沈木然等人的幫忙,可是那可是皇孫。
也許是死罪免了,可是活罪難逃。季思高在心裡得意的笑著,“誰剛剛答應我,誰就是狗,來,狗,給大爺喊兩聲。”現在的春林無疑是在讓季思高更加的生氣,季思高氣憤的開口,“你再說一遍給我試一試。”季思遠趕緊的拉著春林。“春林,別說了,算了。”
可是春林才不會如此的算了。春林遞給季思遠一個放心的眼神。不礙事,現在他們已經是在大牢裡面。還有什麼事情是介意的呢?再說了,季思高膽子也是太大了,現在居然是敢到大牢裡面來撒野。看看這一次自己不好好的教訓季思高,自己的名字就倒著來寫。
春林笑著開口:“我就說了,誰剛剛跟著我說話,誰就是小狗。還有小狗,趕緊的給大爺喊兩聲,要是大爺心情好的話。還能賞你一塊骨頭。”春林的話對著季思高來說是**裸的侮辱,以為自己是春生的弟弟就了不起嗎?現在就可以侮辱自己了嗎?季思高怒氣衝衝的看著春林,“你找死,是不是?”
“我就是想死,怎麼,你還敢在大牢裡面殺了我。好呀!你要是敢的話,你就直接的來,別沒有本事,在這裡瞎胡說。”春林不屑的看著季思高,沒有單子。季思高是被春林給氣的不輕。不過季思遠一直拉著春林,何必跟著季思高這樣的小人動氣,不值得。可是季思遠看著季思高如此。
倒是很解氣,不過季思高真的是想殺了春林。要是不殺了春林也行,那就要好好的教訓春林的嘴巴,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春林也是如此的厲害了。春林得意的看著季思高,現在在大牢裡面,季思高能對自己怎麼樣。這個才是春林敢對著季思高如此說的原因,反正現在也是無聊。
好好的對著季思高發洩發洩,誰讓季思高自己傻傻的送上門來。季思高臉色一沉,“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付著你們!”“那你要是敢的話。有本事,你就來呀!我們就在大牢裡面等著你。你可是要趕緊。要不然的話,我們可是要被放出去了。”春林不知道哪裡來的得意。深深的刺傷了季思高的眼睛。“哼!就憑你們的聚寶閣水果吃死了五王妃和小皇孫。
你們還想出去,我告訴你們,別白日做夢了。”季思高現在是嚴重的打擊著春林和季思遠,季思遠是輕輕的開口:“我們怎麼想,怎麼你沒關係。要是你沒事的話,你就趕緊的走。”季思遠不想見到季思高,“哼!季思遠,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我現在不是你們季府的人。
再說了,你比我好嗎?老祖宗去世的時候,你不是一樣的沒有陪在老祖宗的身邊。讓老祖宗遺憾,老祖宗剛剛的死了,連老祖宗下地你都沒有看到。你就直接跟著他們一家來到京城,你到底是圖什麼。你自己知道嗎?現在你還要因為他們家賠上你的一條命,你真的是覺得值得嗎?”
春林真的是第一次覺得眼前的季思高是如此的讓人厭惡,現在就當著自己的面。**裸的在挑撥離間,是不是?“季思高,你這個小人,你在胡說什麼呢?”剛剛說不過自己,現在又是想其他的辦法是不是?季思遠平靜的拉著春林,“別跟他說了。”季思遠面上是很平靜,不想跟著季思高一般見識。
可是季思高卻是說到心坎去了,多少夜晚,季思遠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老祖宗。在季府老祖宗對季思遠是最好的人,連季明成和萬氏也趕不上老祖宗的一丁點。可是老祖宗死了以後,季思遠沒有陪著老祖宗的身邊。為老祖宗守孝,而是到了京城,跟著桃花一家一起做生意。
季思遠一直覺得這是自己的使命,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事情。再說了,老祖宗不是也很支援著自己,相信老祖宗會原諒自己。這是季思遠的自欺欺人,現在聽著季思高說出來以後,心裡難受不已。可是不想被季思高看出來,“哼!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現在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不過,你們給我等著,這一天,也不遠了,你們就等著瞧好了。”
季思高肯定很有信心,不過季思高來的時間也不斷了。也該出去,目送著季思高離開的背影。春林都可以對著季思高的背影狠狠的戳幾個洞,春林安慰著季思遠,“季大哥,你別聽著季思高胡說,他是在看著你笑話,你可是別上當了。”春林不放心的看著季思遠。
季思遠淺淺的笑著:“春林,你放心。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你放心,我沒事。我相信他們肯定是會救我們出去,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跟著我們聚寶閣沒關係。我相信肯定是會還給我們一個清白。”季思遠心裡是有信心,春林亦是如此。現在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好好的等著。
要是季思高再來的話,可是更加的要修理季思高。不過在季思高出去以後,對著門口的牢頭說,可不可以對著春林和季思遠動刑。牢頭氣憤的看著季思高,“放你進來看看,已經是不錯了,你現在還要動刑。你膽子不小。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你趕緊的走,別來了。”
牢頭見到這樣得寸進尺的人,自然是厭惡的很。你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季思高還在這裡糾纏,可是看在季思高給了自己一百兩銀子的份上。現在不管是給多少銀子都沒有用處,牢頭也知道季思遠和春林的身份。那可是跟著赫連府和逍遙王府有關係,要是動刑的話,還不是害了自己的命。
季思高心裡有些氣惱。可是也沒有辦法的離開。不過現在不讓春林和季思遠受皮肉苦,那就算了。反正他們最後的結局不會好,季思高抱著這樣的心裡回去。可是誰曾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開始審問。要上公堂。桃花著急的注視著沈木然,“王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王妃,你也彆著急,現在就算是上了公堂,一時半會也不會把二哥他們怎麼樣。再說了,我們現在也只有等著他們自己露出馬腳,否則的話,我們只能是坐等著。”沈木然也沒有想到其他好的辦法。只好輕輕的安慰著桃花。可是桃花心裡是很著急,現在可是該怎麼辦?
沒想到春林和季思遠會這樣早的就審理。也許是此案關係到五王妃薛氏和肚裡的小皇孫。所以關注的人還不少,“王爺。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二哥他們審案。”沈木然輕輕的搖搖頭:“還是算了,我們在府裡等著訊息。再說了,要是實在不行的話,還有王妃說的辦法,沒事。”
沈木然輕柔的哄著桃花,桃花的心裡有一些的安慰。可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渾身有些沒勁,提不起精神了,自然桃花是覺得肯定因為春林和季思遠要審案。所以現在擔心著他們,當然昨晚薛素雲給老祖宗服用了桃花給自己的水,喝完以後,老祖宗的精神倒是好了不少,臉色也是紅潤。
老祖宗笑眯眯的看著薛素雲,“雲兒,你告訴祖母,這是哪裡來的。什麼東西,祖母喝下了去以後,覺得身子輕鬆不少。還可以如此輕鬆的跟著你說話。”老祖宗直勾勾的看著薛素雲,自然薛素雲是不清楚什麼東西。不過現在心裡確定了桃花送給老祖宗的禮物,可不是一般的禮物。老祖宗的臉色瞬間的紅潤不少,當然薛素雲是要好好的感謝著桃花。
只是桃花提到的事情,薛素雲還需要好好的考慮。不過面對著著急的老祖宗,薛素雲笑眯眯的說道:“祖母,您喝了以後,要是覺得身子好就行。這是雲兒偶然得到,本以為沒有效果。哪裡知道現在不錯,看著祖母的精神不錯。”薛素雲倒是會哄著老祖宗開心,老祖宗笑著拉著薛素雲的手。
“現在可是好了,老天爺保佑,也許我還可以撐到雲兒成親的那一日。”老祖宗這是唯一的心願,薛素雲的眼眶不禁的溼潤,還掉出不少的金豆子。老祖宗趕緊哄著薛素雲,“好了,好了,雲兒,別哭了,祖母不說就行了。別哭了,你這樣一哭,祖母心裡倒是更加的心疼。不哭了,好不好?”
老祖宗哄著薛素雲,薛素雲笑著:“祖母,可是您說的,你不要提著。雲兒對著你保證,肯定是會找些的找到一個疼愛雲兒的夫君,讓祖母放心。”聽到薛素雲的話,老祖宗心裡很開心。又跟著薛素雲說了一些其他的話,一直到很晚才休息,薛素雲絲毫不覺得累,陪著老祖宗的日子是少一天是一天。
也不知道老祖宗可以活多少時日,不過薛素雲在心裡知道,現在可是欠著桃花一個人情。明日再說,今日早上,薛素雲來給老祖宗請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老祖宗居然是可以自己起身,見到這樣的場景。薛素雲很激動的,連忙走到老祖宗的面前,“祖母,您怎麼起來了?”
老祖宗輕柔的撫摸著薛素雲,“你這個傻孩子,你給祖母喝的東西有用了,一大早祖母覺得渾身有精神。昨晚也睡的很香,想給雲兒一個驚喜。”果然是驚喜,看來自己真的是要當面好好的謝謝逍遙王妃。要是可以的話,薛素雲現在也願意幫著逍遙王妃,畢竟如今的老祖宗很堅朗,身子如此的舒服,薛素雲的心裡也就放心了,又是陪著老祖宗說了一會兒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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