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真心被錯待，文藝很傷心
呃！
文藝看了看自己還沒整理好的衣衫，噗的一聲就笑出來了。
“還笑？”阿夜湊上來，他清冽的男性氣息圍繞在文藝周圍，文藝只覺得頭暈目眩。
靠，被電到了！
“可是在我們那裡……”文藝臉色一白，連忙止住話題，她差點就說出口了。
這在現代文明社會算不得什麼，但是這裡是古代，是古代！
“那個，我們去買魚吧？”文藝說罷，很自然的牽起阿夜的手往市集深處走。
看著兩人交握的手，阿夜原本薄涼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種親密的感覺，他從未體驗過。
“大爺，這魚怎麼賣？”文藝指著一個老大爺攤子上的魚問。
東子扯文藝的衣袖，“大姐，那邊的魚比這邊的好。”
“我知道別人的魚好，可是這麼冷的天，他一個老人在這裡賣魚，想必也是生活所迫，我們自己也是窮苦人，理當要先照顧他，做人一定要保持感恩的心！”文藝將東子拉到一旁，進行了一番愛的教育。
阿夜看文藝的眼神一變再變。
他複雜的眼神剛好被文藝捕捉到，文藝眯眯眼湊到他面前，“阿夜，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以為你喜歡我。”
“滾！”阿夜送了文藝一個字。
文藝哈哈大笑著滾去跟老頭買魚去了。
待文藝背過身去，阿夜的脣角出有一道他自己都沒發現的笑容。
“大爺，魚怎麼賣？”文藝問。
那大爺耳朵不好使，側耳問：“你說啥？”
“我說，您這魚怎麼賣？”文藝沒嫌棄大爺一身髒汙，湊進去耐心的解釋。
老頭比了個三，“我這魚都傷著了，三文錢全部賣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