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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悍妻,本王賴上你了-----240 我只會讓你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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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我只會讓你懷孕

240 我只會讓你懷孕

“慕寒這孩子咋還不回來,這飯菜都上桌了。”

夏木槿興致勃勃的早已坐上了桌子,聞著熟悉的味道,看著桌上色澤味俱全的幾道菜,不免陶醉的深吸了幾口氣,夏大娘已經出去好幾次了,她都不以為然,此刻,卻是一臉憂心的叨唸起來,頓時,夏木槿額頭黑線直刷刷的掉,敢情這沈慕寒挺會賄賂人的,這一家子估計都被他給收買了。

因為,不止是娘,就是爹和爺此刻也是伸長著脖子朝門外望了幾次,松子幫著端菜,這一來一回眸光也是不停的瞅著門外,這讓夏木槿有了一種嚴重的壓迫感,直覺自己的地位被撼動了。

想著,便是拉下了嘴角。

“槿兒,還有一個月你就十四歲了,是該把事情給辦了,你是不急,可慕寒這孩子急呢。”

就在此刻,夏老爹突然出聲說道。

夏木槿剛喝進去的茶頓時就給吐了出來,一臉驚悚與不解的看著家人,她甚至想知道,在這段時間家裡人是被沈慕寒給洗、腦了麼?怎麼開口閉口都是慕寒,慕寒。

聽的她心慌慌的。

“是啊,槿兒,反正是要成親的,這早與晚都一樣,況且,你年紀也到了,可別誤了人家。”

見夏老爹說話,夏大娘此刻便是看著夏木槿正經的說道。

夏木槿愣了半響,餘光瞟到自家姑姑端著盤子走出廚房,心知這肯定是最後一道菜了,便是貪婪的咬著筷子,頗為委屈道:

“哇呀,餓死了,我都好久沒吃過一頓飽飯了。”

說著,連著眼睛也開始溼潤起來,本想著家裡人此刻肯定是放過她了,可沒想到娘抹了下眼睛,憂心道:

“這段日子你們受苦了,難怪看著慕寒那孩子瘦了那麼多。”

明一早就被家裡人拉上了桌,此刻,卻是一直低著頭,可隱隱聳動的肩膀並未逃過夏木槿的火眼金星,桌子底下,她直接一腳踢了過去,明一一愣,瞄了眼夏木槿,隨即說了句什麼夏木槿並未聽清楚,只是他就那麼起身走了,而自己家裡人還在嘮嘮叨叨說著些什麼。

夏木槿無限悲哀外加咆哮。

娘,我也瘦了好不好,都皮包骨頭了,你們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麼?

同時,夏木槿覺得自己敗得很徹底,乾脆閉嘴不說話了。

“大哥哥回來了,快來吃飯,大家都等著你呢。”

而就在此時,某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院子,一家人都起身去迎接,夏木槿拉長著一張俏臉,頗為不情願的從凳子上起身,可還未走出去,肩膀變被一隻大手給壓住了,溫柔的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

“等了那麼久,一定很餓吧。”

夏木槿本想抱怨的,可是想起家裡人對他的維護,砸了砸嘴巴,沒有出聲。

這一頓飯吃的極為的鬧心,家裡人不停的叮囑沈慕寒多吃,多吃,多吃,而沈慕寒卻不停的為她添菜,添菜,添菜,結果,她像豬一樣埋頭苦吃,吃到撐都沒有知覺,直到一頓飯玩,她坐凳子上起不來,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窘迫,然後,夏木槿坐在那裡一直折著手指頭,她到底吃了多少菜,多少飯,又喝了多少湯。

當然,等肚子稍微消化,她便開始行動了。

第一件事便是從自己的包袱裡找出幾個瓶子,並倒出來一一分開,用了小半個時辰的時間,分完之後她才發現,足足有十八種之多。

夏木槿依稀認得一些,有葡萄,蘋果,梨子,西紅柿,桔子,火龍火,西瓜,打瓜......最普通的卻是棗子和桃子。

“哈哈哈......我要發了。”

看著這些東西,夏木槿雙眸放著金光,感覺眼前就是金燦燦的金子。

當然,有了這些是不夠的,培養這些苗出來還要不少精力和心血,還要看種在哪裡好,而且這些果實當中有的並非一年兩年就能結果的,而且她也不能保證每一顆都能活過來,因為這些種子的種類之多,可是這數量卻不多,像有種她不認識的也就五顆種子,加上自己沒經驗,能否植活都是個問題。

種子分類之後她便如寶貝那般用針線制了十八個布袋,將那些種子分類裝好,隨即又縫製了一個如錢袋一般大小的袋子,將十八個小袋子裝進去,再緊緊繫在腰間。

時時刻刻都帶著,有種守財奴的感覺。

“呵呵呵......”

看著腰間的袋子,夏木槿自己都笑了,感覺自己太緊張這玩意了。

忙完便又去了雞舍鴨舍,還圍著魚塘轉了一圈,看了龍蝦。

她也是剛才才知道,在家裡人離開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沈慕寒僱人照顧著這些,並且照顧的很好,這才幾個月,這雞鴨被養的肥肥的,都能宰了上桌。

遠遠望去,這大苗村綠油油一片,這二季稻種下不到一個月,油亮油亮一片,風一吹,滾滾綠波掃過,聞著空氣中樸質的鄉村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沈慕寒用完午飯便出去了,沈慕青受了傷,而且傷勢不輕,此刻在唐家醫館,言舟晚寸步不離的照顧,聽說唐嫂收了一個新徒弟,是個能夠又漂亮的女孩,反正沈慕寒只是大概提起了一下,可卻又欲言又止,夏木槿當時也只顧著想事情,此刻想來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當即便找來了明一,並拉來了馬車。

明一不解的看著夏木槿,夏木槿卻自顧的跳上馬車,道:

“明一大哥,我得去趟唐家醫館。”

明一眸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可卻還是沒有逆序她,當即便跳上馬,這剛要揮舞馬鞭,卻聽的一陣疾奔的聲音,夏木槿也是聽到了,兩人對視一眼,便是循著那聲音轉頭,老遠,卻見明鵬趕著馬車直接朝這邊走來,明明馬鞭一揮,並拉著韁繩掉頭,不到片刻,明鵬的馬車停在了院子門口,而明一卻將馬車停在院子側面。

夏木槿利索的跳下馬車,卻見沈慕寒也跳下了馬車,接著是一道亮麗纖細的身影,但那身影並非言舟晚,而是另外一個妙齡女子,夏木槿猜測著這便是唐嫂的新徒弟。

最後出來的是一臉憔悴的言舟晚和半昏迷狀態的沈慕青,他**上身,長長的紗布繞遍了整個上身,只留兩條壯實的胳膊在外面,明一立馬上前,與明鵬還有沈慕寒將其抬進了屋。

言舟晚與那女子首先進了言舟晚的屋子,片刻之後,便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搬了出來。

夏木槿卻只是冷眼旁觀,大意她已經知道了,這樓下就那麼幾間房,哥嫂一間,爹孃一間,爺爺一間,剩下的便只有言舟晚這一間了,而沈慕青作為傷者,肯定是不宜上下樓挪動,便是隻能騰出言舟晚的房間。

“你們小心點,別傷了他。”

幾個男子將沈慕青抬進屋,可是言舟晚卻只是抱著自己的衣物愣愣的站在門側,雙眸盯著自己的腳尖,像是被定格那般,出聲的是那名女子,聲音細細柔柔,似小橋流水淌過,很是動聽,而依著她簡短的話語,夏木槿便知道,他們的關係似乎不一般。

有些同情的看著言舟晚,她拍了拍她瘦弱的肩,卻只是重重嘆息。

短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其實能夠發生許多事情,能夠讓一個人死心塌地愛上另外一個人,也能夠使一個人恨透另外一個人,其中之緣由,就是當事人也理不清,更何況是外人呢。

而且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兩廂情願才會幸福,所以,她不發表任何意見,只希望言舟晚能夠看清現實,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

晚飯氣氛就沉靜多了,言舟晚自始至終不曾發過一個字,她現在住到四樓去了,扒了幾口飯便上了樓,而沈慕青卻一直都是那個叫做“舟舟”的女子在照顧,夏木槿還發現,她的脖子上有一顆紅痣,與言舟晚脖子傷口的地方一樣,其實很多時候她也曾懷疑過,言舟晚是否就是當年的“舟舟”,可是她也曾試探性的提及過,可是言舟晚表現的很淡定,她便否定了這一猜測,可這個女子出現,而且還對沈慕青這般的熱情,就連沈慕寒也認可了這一事,並連人都接到了家裡住,她還能說什麼。

飯後,夏木槿泡了個舒服的澡,入了房間之時卻發現沈慕寒已經躺在了**,側躺著,一手撐著臉,思緒也不集中,一雙抹嘴深邃而犀利,望去進去是無限的漩渦。

夏木槿栓了門,有些疑惑的朝他走去,可人還未靠近,卻被他伸來的長臂一撈,她沒有任何防備的啊了一聲,人已經撲進了他懷裡。

額頭磕在了他堅硬的下巴上,夏木槿痛呼一聲,當即伸手揉著額頭,一臉幽怨的瞪著沈慕寒,那裡估計已經青了。

沈慕寒摸了把鼻子,自己也不曾想會用力過猛,頓時,一臉怯怯的睨著夏木槿,大手朝她額頭揉去。

夏木槿也沒心思矯情,便是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躺下,苦著臉道:

“大叔,我擔心舟晚。”

她不知道這一路他們發生了什麼,沈慕青又怎麼會受傷,那個女子的出現意味著什麼,可是她就是這麼的護短,感覺言舟晚就是被欺負了,她心裡不高興。

所以,對那個所謂的“舟舟”也看不順眼。

之所以答應他在這裡養傷,一切都還是因為言舟晚,不然言舟晚估計會每天往唐家醫館跑,甚至會在哪了住下來,那樣傷的就會更重了。

沈慕寒卻是閃了閃眸光,耳尖亦是動了動,隨即便是附和在夏木槿耳畔:

“槿兒......”

片刻,夏木槿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慕寒,一雙眸子瞪得老大,沈慕寒卻是好笑的颳了刮她的鼻尖,帶著寵溺的口吻道:

“知道要怎麼做了吧。”

這下,夏木槿活了,一股腦兒的爬了起來,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堅聲道:

“當然。”

沈慕寒勾脣一笑,卻是妖孽無雙的道:

“聽說家裡向你逼婚了。”

他口氣篤定而自信,並且還帶著一絲揶揄,這那時聽說,分明就是施壓嘛。

夏木槿眸光一閃,卻是笑的極為諂媚:

“對啊,他們說你太老了,配不上我,所以逼著我去找個更年輕的。”

聞言,沈慕寒眸底微沉,直接側身俯下來,一雙深入寒潭的眸子緊緊鎖住夏木槿紅暈的小臉。

咕嘟一聲。

夏木槿狠狠嚥了口口水。

這個男人每次說到這個問題上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倏然,她伸手推著他的胸膛,乾笑的道:

“大叔,聽說蟒哥懷孕了,可是真的。”

其實這事她都憋了一天了,現在才有時間問出來,況且,自從迎接了她之後蟒哥便在它的窩裡沒出來過,赤瘟卻一直守在外面,像是在保護它。

松子說了,它這是孕期反應,嗜睡,因為嫂子之前也是這樣,蟒哥這也是孕前期,也有這種反應,夏木槿險些一口老血噴出,還能在神話一點麼?

沈慕寒睨著她,聲音暗啞之中帶著絲許悶:

“你不是都看到了麼?”

她看到什麼了,什麼都沒看到好不好,一切都只是聽說,聽說,頓了頓,便又道:

“大叔,你是怎麼讓蟒哥懷孕的。”

她這話一落,沈慕寒高大的身子直接欺了上來:

“我只會讓你懷孕。”

然而,夏木槿還未來得及出聲,脣便被堵住了,他吻的急切霸道卻不失溫柔,夏木槿這小嫩草怎麼招架得住,片刻便化為一灘汪水任君採擷。

可最終,沈慕寒還是忍住了,臉上有著許些潮紅,眸底也暗沉不已,在夏木槿的喘息中躺倒了一側,上臂從她脖子下伸了過來,直接代替了枕頭,一直手揉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狠狠壓在自己胸口之處,那力道足以將她揉進骨血,口氣卻是無限幽怨:

“槿兒,我們何時能夠成親。”

他的火熱和隱忍令夏木槿既是害羞又是愧疚,便是朝他懷裡拱了拱,將頭埋在他胸前。

她此刻幾乎是光了,被沈慕寒給八光的,在那一刻她居然沒有拒絕,反而有些期待,最後倒是他忍住了。

一手撫上他滿是汗珠的額頭,脣瓣動了動,終究沒有一個答案。

“槿兒,我們雖然打了勝戰,可是卻依舊民不聊生,經濟更不如以前,歐陽家的門檻愈加的高,百姓都難活了,我想,這一切估計只有你才能拯救,你...有興趣麼?”

良久,沈慕寒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有些不情願的出聲。

他非常的瞭解夏木槿,在這方面她二話不說絕對舉手點頭。

可是,這也意味著未來的日子她會有多忙,即便是成親了,他也捨不得這般折磨她,可是,他真的很想真的擁有她,讓她徹徹底底成為他沈慕寒的。

這一輩子唯一的妻子。

而且整個天璃國,或許就只有她有這個膽子與天性。

大致的情況夏木槿略有了解,天璃國很多東西都是從其他國家進來的,而且這些都被歐陽家給壟斷了,而且聽聞歐陽家與那幾個國家簽了條約,除去他歐陽家不會與其他任何一個天璃國的商人提供貨物,而放眼整個天璃,也只有歐陽家才有這個資格。

可如今歐陽家與朝廷對著幹,加上他背後還有其他幾國的撐腰,而沈慕寒等又將其他幾國大的落花流水,此事就更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現在,其他幾個國家不但拒絕給天璃國有任何商業來往,也就是說,若是天璃的農業這一塊還不能提高,即便這國家保住了,未來的某一天也會成為一個空殼子。

沈慕寒瞭解夏木槿,而夏木槿更加的瞭解自己......

翌日一早,夏木槿便開始行動了,她一早便去了大窯村,現在的大苗村除了自己買下來的那處地,其他都是歐陽家的了,她可不會蠢到在歐陽家的地盤種植東西。

於是,第一個想到的地方便是大窯村了。

因為此事一發生,歐陽家向朝廷提議買下大窯村,可卻被天銘睿斬釘截鐵的給拒絕了,這一刻,夏木槿才發現那小子也是有那麼一點用處的。

小小也跟著來了,並且去祭拜了他的父母和爺爺奶奶。

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小小似乎成熟了很多,雖然看似融入了夏家,可是夏木槿知道,他並未融入,這種事情她沒有權利去勉強些什麼,做到問心無愧便好。

村裡人見了她都很熱情,不約而同的打著招呼,夏木槿帶來了自己做的尺子來到自己承包的地上做了大致的測量,並帶了紙和筆,一邊測量一邊記著什麼。

沈慕寒對這些僅懂些皮毛,只是在一旁寸步不離的陪著她。

忙活了兩個多時辰,才將這裡給測量完,而夏木槿那手裡的本子已經圈圈點點好多畫,並且一一做了標記,沈慕寒大致瀏覽了一眼,不得不朝她豎起大拇指。

或許,她天生就應該是商場的奇蹟。

“累了吧,明一在小小家開了灶,這個時候應該有飯吃了。”

沈慕寒拿了快絹巾擦拭著她額頭的汗珠,並且遞來了水。

夏木槿卻是口乾似火灼,接過水壺便毫無形象的仰頭咕嘟咕嘟大喝了起來。

看著她這豪氣的舉動,沈慕寒卻只是搖頭失笑。

“大叔,近期我想搬來這裡住。”

喝了水,夏木槿便是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發現這大窯村比大苗村還要適合種植東西,而且這土都是紅色的,一看就是山裡那種特質泥,比起一般的泥土肥沃多了,而且沙蟲也少一些。

大苗村卻因為水位問題只適合種田,至於其他還要加以考慮。

沈慕寒收了水壺,只是挑了挑眉,並未給意見,一副嫁妻隨妻認命的模樣使得夏木槿噗哧一笑。

隨即,沈慕寒便吩咐下去,讓明一以最快的速度將小小家的老房子翻新。

當晚回到家,夏木槿便讓夏鐵樹召集村裡人開始燒窯,而且有多少便燒多少。

居然歐陽家這樣,她就把這裡整個挖空再說,夏鐵樹聽說又要燒窯了,當即一喜,晚飯都顧不上吃便跑去通知大家了。

夏木槿是個將信用之人,之前答應了人家那麼多紅磚,大家都以為她家出了事便都沒找上門來,此刻,卻是安排下去,不但要通知那些人來運紅磚,同時,這磚廠照常辦下去,希望大多做宣傳。

同時,整個村子都樂呵了,老遠都聽到了歡呼聲。

晚飯過後,沈慕寒獨自坐在了魚塘邊,一臉深思,並不斷的往裡面扔著石子。

“大叔,我們成親吧!”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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