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悍妻,本王賴上你了-----124 打穀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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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打穀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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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似乎只有在自已和家人面前才像個正常的人,至少,臉部的線條是柔和的,面對明一他們就是一塊融不化的冰了。

夏木槿坐正了身子,隨即便保持著一個動作,似是怕擾了他的睡眠。

而在她轉頭看風景的一刻,卻未發現沈慕寒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

翌日,夏木槿一早便起了床,第一件事卻是交給自家哥一張圖紙。

自從給磚廠幾人記數之後她便買了一堆紙,筆是自己做的,哥他們不識字,很多時候她要做工具都是用圖來表達。

“這......”

夏鐵樹剛洗漱完,見自家妹妹遞了張圖紙給他,便是接過看了眼,結果,詫異的瞪大大眸子一手指著這圖紙看著夏木槿說不出話來。

“對,哥,這就是人力打穀機。”

聽到打穀機幾個字,家裡幾人均湊了上來,就是明一幾人也不例外。

沈慕寒此刻正好提了兩大桶水進屋,見大家都盯著一張紙看,便是放了木桶上前,當他看到這紙上的圖紙時也是吃驚不小。

“姐,那這些都用什麼做啊,還有,看上去好複雜。”

松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複雜的突然,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姐,問出一大堆問題。

這王家也有,可是那玩意好大,而且好像跟這個有些不同。

“恩,這個呢做工是有些複雜,像這個,是機架,這個是踏腳軸、踏腳架、連桿、大齒輪、小齒輪、輥筒軸、擋板、輻條、擊谷齒,還要透過各種焊接和螺栓固定,但是,謀事在天,成事在人,相信我們只要摩挲出了便能成功。”

知道大家現在都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夏木槿便指著圖大概的給他們介紹了下打穀機的大概組成。

“大叔,這打穀機的脫粒滾筒需要很多鐵,扁鋼等需要鏈條,那鏈條不能過細,這個你能不能幫忙弄到。”

是的,她雖然能把整個機架畫出來,但是在製作過程中不止需要技術,更是這些材料。

“當然,等下你給我詳細講下需要什麼,長度,厚度等如何劃分,如何連結。”

這圖紙畫的非常的細,即便是一個零件都很明顯,就像是這打穀機被縮小在了紙上那般,憑著沈慕寒的智慧一眼便能明白,可是他卻偏偏想聽她詳解。

這東西就是放眼整個天璃國都沒人能夠想出來......想著,不免深深看了夏木槿幾眼。

“好的。”

見他這般爽快,夏木槿雙眸笑的如月牙彎兒。

一柱香香後。

“恩,這個呢,要怎麼連結上去。”

沈慕寒成功將夏木槿拐到她的屋子,好在裡面有張小桌子,還有兩條凳子,此刻,沈慕寒將圖紙擺在桌面上,夏木槿坐在桌子的一面,聽著沈慕寒的第十五個問題。

“大叔,你今日腦袋短路麼?這個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麼?平日裡也沒見你這麼蠢啊,是不是剛才提水時摔了頭摔傻了?”

夏木槿耐著性子打了幾個哈欠,眸底染上薄怒,沈慕寒還真是不恥下問,說一次說兩次,轉過來又提同一個問題,並非她要損他,而是他這裝的有點過頭了。

見夏木槿發火了,沈慕寒識趣的摸了摸鼻子,一手攬過她的肩,笑的有些欠揍。

“是你說的,不懂就要問,就要學,我現在問了又在學,你卻又有意見了。”

瞧這臉皮厚的,把她教松子的話給擺了上來,明顯就是在說她不是一個好老師。

夏木槿狠狠瞪著他,隨即道:

“我讓明一進來。”

說著就要掙脫他的手臂去喊明一,卻被沈慕寒緊緊給箍住了,他力道猛卻不失溫柔,只是將她圈在自己臂彎裡,眸光緊緊鎖著她。

“明...唔......”

夏木槿見自己掙脫不了,便開口喊,可剛發出一個字,脣就被堵住了。

他俯下身子,親得有些急,因為沒有任何技巧而導致夏木槿有些難受,感覺口鼻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而呼吸難受,卻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前幾次都是蜻蜓點水,沈慕寒忍的極為痛苦,雖說她現在還小,可至少也要給他一些福利吧。

可是,一碰到她柔軟的脣他便不想放開,只能沒有任何技巧的在她那柔軟上啃咬。

攬著她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隔著衣服在她背後摩挲,而某處也有了反應,似乎想要的更多。

作為一個成年的男人,他當然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眸底閃過炙熱的痛苦,在夏木槿張嘴咬下來之時卻放開了她。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得到自由的夏木槿大口的喘著氣,沈慕寒見她臉頰通紅,不是那種羞紅,倒是難受憋出來的,眸底閃過一絲暗沉,大手在她後背輕輕的拍了拍。

夏木槿並不討厭他的碰觸,心底反而有一絲期待,可是這廝的技術也太遜了點,差點讓她窒息而死。

可是也為自己這樣的期待而感到臉紅,自己才多大啊.....

放做現代還剛開始讀初中,這叫早戀。

早戀啊,知道麼,夏木槿......

“懂了麼?”

見沈慕寒呆愣的有些可愛,夏木槿擦了把嘴巴,眸底閃過一絲精光,指著桌面上的圖紙,便是戲謔的問道。

沈慕寒卻刻意曲解她的意思,眸光緊緊鎖住她的紅脣,似乎比之前紅了一分,而且還包滿了一分,眸底再次炙熱起來,便是邪邪的道:

“你指的是懂了什麼?”

夏木槿睨著他不懷好意的眸光,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跟這廝在一起絕對正經不起來,也不說話,起身便要走,卻被沈慕寒拉著坐進了自己懷裡。

“好了,都懂了,讓我抱抱!”

他認輸的低頭,雙手圈著她細細的腰身,下巴磕在她肩頭,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味,沉醉的說著。

夏木槿嘴角微微翹起,第一次迴應他的擁抱,小手覆上他搭在她腹部的手,眸底卻閃過狡黠的光芒。

她小手柔弱無骨,一下一下的在他手背拍打著,沈慕寒只覺得身體繃緊,下面也是漲得難受,額頭都密出了細汗,卻聽夏木槿道:

“大叔,你這年齡正是發、春的最佳時期,要不我弄只母的來讓你發洩。”

“夏木槿”

有時候他真想開啟這丫頭的頭,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在別的事上面她都一點就通,唯獨在這事上卻傻得過頭。

“大叔別謝我,門口的籠子里正養了一隻野兔,兩隻竹鼠,還有幾隻野雞,我看過它們的性別了,好像都是母的,就是不知夠不夠你發洩。”

瞅著他眼底的綠光,夏木槿吞了口口水,便趕在他行動之前說到,說完,卻垂著頭蔫了下去。

沈慕寒覺得自己的額頭隱隱作疼,這丫頭......磨牙切齒的他真不知要將她怎麼辦。

突然,卻一口咬在了她白希的脖子上,並微微用力的用牙齒磨了磨。

夏木槿吃痛,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伸手對著沈慕寒又是撓又是抓的,可身上的人就是無動於衷。

等他鬆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分鐘的事情了,沈慕寒除了臉上之外,露出在外的面板都被抓到過,若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一些淺色的抓痕。

而夏木槿就更不用說了,脖子上一個很大的印記,而且還很有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脣印。

沈慕寒極為滿意自己的表現,笑的春風得意。

夏木槿瞪著他,拿過一旁的鏡子照了照,隨即便丟了鏡子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床,並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說著氣話:

“我不出去了。”

看著她這可愛和他鬧脾氣的模樣,沈慕寒仰頭大笑了起來。

隨即,便是起身,整理下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等等,你你也不能出去。”

見他手已經放在了門栓上,夏木槿急忙叫停他的動作。

見他意味深長的轉過頭來,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他脖子上的抓痕最深,若是就這麼出去了,讓家裡人看到了肯定會以為他們......

想了想,便道:

“現在天氣漸漸變涼了,我做了圍巾,你帶著圍巾再出去。”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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