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出名了
身在柳家村的李芸可不知道她這個白雲居士的名字正害的一個夥計被自己的老闆又是罵又是踢的。
現在的她正在柳家看著今天過來看地的工人。
昨天柳何氏突然宣佈這個家會重新折了,然後建一座新的房子。
今天一早,請來建房子的工人就早早過來看房子了,正商量著準備往哪裡折。
這個家要拆了,遇到的問題就是住的問題。柳何氏本來是打算在老宅這邊搭一個能住的草棚棚湊合湊合。
李芸一聽她這個打算,馬上反對。她可不想在這麼熱的天氣裡住在那種地方。
最後花了一點錢,在村子裡找一間房子比較富餘的人家租了兩間房,她跟瘋老太一間,柳何氏跟柳心母女倆一間。
至於柳三,則是留在舊宅那邊自己搭一個樹葉棚子守著建新屋的材料。
李芸找的這戶借住人家是一對夫妻倆,家裡老人家早早沒了,所以才會有多餘的房間讓她租住。
一大早,柳慶山家的廚房裡就往外飄出讓人流口水的餅子味道。
廚房裡面,李芸穿著圍裙在烙著今天早上的早飯,烙餅。
從柳家那邊要建房了,柳何氏天天往老宅的那地待著,家裡的所有活都不管。
終於烙完餅子的李芸正準備把這些烙好的餅子端出去,一轉身,讓門口站著的一個小不點給吸引住目光。
柳慶山的兒子,才一歲半,剛學會走路不久,長的虎頭虎腦。
“虎子,快過來姐姐這裡,姐姐給你吃餅子。”在這裡住了幾天,李芸跟這個小不點相處的很好。
虎子一聽有吃的,一條白色的金些從嘴角上流了下來,馬上踩著搖搖晃晃的身子走了進來,邊進來邊喊著,“吃,吃,要,要。”
小傢伙不僅剛學會走路,最近也在剛學講話,小小的嘴裡現在學著往嘴外蹦一個字。
看著這麼可愛的小孩,李芸笑著從碗裡撕了一塊烙餅,先是吹了吹,確定這餅不熱了,這才把烙餅塞進他的嘴裡。
看著小傢伙吃的像只小松鼠一樣,不禁一笑,“好吃嗎?”
“好,吃。”虎子咧著上下四顆小米粒牙齒對著她一笑。
“虎子,你怎麼又吃你李姐姐的了,你這個孩子。”慶山媳婦在家裡找了這個兒子一圈,才在自家的廚房裡找到了失蹤了好一會兒的兒子。
虎子看著走進來的孃親,笑嘻嘻的揚起他還剩下的餅子朝慶山媳婦喊,“娘,吃。”
慶山媳婦看到兒子手上的烙餅,俏臉一紅,“小芸,不好意思,這個孩子又吃你的了。”
李芸不在乎的道,“沒事,只是一塊小餅子,虎子喜歡吃那是我的榮幸。”
慶山媳婦聽到她這句話,笑了笑,馬上看向她手上的餅子,“今天又你是做早飯呀,柳嬸子呢?”
李芸一笑,“她還能去哪裡,當然是去看老宅那邊的房子了。”
慶山媳婦馬上露出羨慕眼神,“柳嬸子真好命,去年還過的緊巴緊巴,現在不僅給村子裡捐銀子建學堂,還自己建房子,現在村子裡不少人都在羨慕著她呢。”
李芸聽著笑了笑。
時間繼續慢慢過著,新房子那邊已經慢慢在建著,閒來無事的李芸也把答應給李潤做的衣服給做好了。
拜託了下慶山媳婦幫忙照顧一下瘋老太,李芸帶著這件做好的衣服坐上了村頭停著的牛車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下了牛車,李芸並沒有直接去祥雲書院,而是先去了黃金書鋪這邊收銀子。
黃金書鋪。“李姑娘,可把你給盼來了,快往裡面請。”剛走進,李芸就受到了書鋪老闆周掌櫃的熱情相請。
兩人進了裡面的書房。“李姑娘,你可讓我們好找,你又不說你住在哪裡,是哪裡人,害的我們有事情想找你都不行,只能在家裡乾等著你來找。”周掌櫃邊遞她一杯茶水,一邊委屈的埋怨。
李芸接過他遞來的茶水,笑了笑,“周掌櫃,這件事情我當初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做這些事情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只要悄悄的賺點小錢而已。”
周掌櫃不好意思一笑,“是,你是講過,只是我也是著急壞了,為了等你,我跟我那個老友天天盼著你過來這裡。”
“有事嗎?”李芸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他問道。
“有事,有大事,你等會兒,我已經讓我鋪子裡的夥計去叫我那個老友了,他很快就過來,其實也是他找你有事。”
李芸點了點頭,繼續喝著茶。周掌櫃出去了一會兒,進來時,手上多了一本帳本還有一個用布蓋著的托盤。
“李姑娘,這是上個月賣話本的帳本,還有這裡面放著的是你上個月的分成,你看一下,點一下。”
李芸先看了一眼帳本,她一直知道這話本的利潤大,但沒想到還挺大的,單是這個月的利潤,她就能拿上兩百兩銀子。
沒有去數上面擺著的銀子,李芸把它重新推回到周掌櫃面前。
周掌櫃讓她這個舉動給弄懵了,不解看向她。
“周掌櫃,這些銀子我想請你幫我把它們換成銀票,這樣我才能方便拿回去。”
周掌櫃一聽她這句話,馬上一拍自己的額頭,“怪我,怪我,忘記你一個女子拿這麼多銀子確實不方便,你等我一會兒,我現在給你換銀票去。”好在他鋪子裡還備有銀票。
李芸剛目送周掌櫃出去換銀票沒多久,很快又聽到了出去的周掌櫃在跟人說話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跟周掌櫃說話的人那聲音越來越近,緊接著門簾被掀開,一箇中年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芸打量著這位走進來的中年男人,已經在心裡對他的身份有了瞭解。
“你就是白雲居士吧?我終於見到你了。”中年男人一臉激動的站在李芸面前,兩隻手緊張的不知道往身上哪裡放才好。
相對於人家的緊張,李芸倒是一臉的鎮定,朝他一笑,“東漢戲院的老闆是不是?”
“對,對,我就是,我姓洪,白雲居士叫我老洪就行。”
李芸笑著擺手道,“不行,你年紀比我大,我叫你洪叔才對,還有,洪叔別叫我白雲居士了,這個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叫做李芸,你叫我小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