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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680章 一輩子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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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一輩子都哄

第680章 一輩子都哄

“棠棠,你必須休息,立刻去。”

蘇子澈第一次頭大身邊沒帶個丫環,總不能讓他的侍衛來服侍,所以還是親力親為算了。

“不,我要等在這裡看應氏的反應。”

“你做得已經夠多。”

蘇子澈不容她再堅持,將人直接打橫抱走。

白棠把臉熟門熟路往他懷裡一埋,應該是聽到應氏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聲。

人心都是肉做的。

她就不信邪,碧逑國的人,哪怕是奸細,也長了一顆活蹦亂跳的心。

見著和自己朝夕相處,同床共枕的人,肝腦塗地的死了,還會無動於衷。

她知道自己下手有些狠了,但是一點沒有後悔。

要後悔的人,應該是做了壞事,不能回頭的應氏,而不是她。

白旗河身上的烏香毒癮,也是應氏帶給他的。

那麼從她餵食給白旗河那一刻起,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知道會有最終的一天。

白棠不過是要她眼睜睜的看著,看著屍體,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她同樣看了白旗河的屍體,那是與她有血親關係的親人,難道她就不難過了,所以罪魁禍首應該遭罪,而不是隻有她獨自面對這些。

“阿澈,我不會想睡的。”

才見到熟悉的人,用這樣慘烈的法子死在自己面前,任憑是誰,都不會睡得著。

因為,會害怕做噩夢。

蘇子澈卻將她在另一間乾淨廂房的軟榻上,小心翼翼的放下來。

“可以睡的。”

掌心捂住了她的雙眼,白棠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

“阿澈,我是不是夠狠毒?”

“和那些奸細來比,你和沒蘸墨的宣紙一樣乾淨。”

“你又拿好聽的話來哄我。”

“你還用得著我哄嗎?”

“怎麼不需要,這麼快就嫌棄我了!”

說來真奇怪,每一次,阿澈都能用最乾淨利落的法子,打消走白棠心口的陰影。

真是個厲害的男人。

也不看看是誰中意的物件。

白棠心尖上掛著點小小的沾沾自喜。

“會哄的,一直哄,一輩子都哄著。”

蘇子澈的聲音格外柔軟,白棠還想繼續聽好聽的,突然沒聲了。

她才要支起上半身,肩膀被他的另一隻手按住。

然後,嘴脣上一暖,兩人脣齒相依,他慢慢安撫,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白棠柔順異常,只等著他的引導,讓他熟練的分開脣瓣,舌尖鑽過牙齒中間,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細細品,輕輕繞,時不時還逗弄一下。

明明他的動作很輕巧,白棠的呼吸卻漸漸加重。

這個吻旖旎而溫柔,他的心意,透過這個吻,盡數傳達到她的心底,心底最深的地方。

等蘇子澈將手都鬆開,白棠平躺著,細細喘息,還捨不得將雙眼睜開。

他低頭看她,睫毛顫動,好似停著一雙抖翅膀的蝴蝶,叫人愈發心生憐愛。

“棠棠,你做得很好很好,真是我的真心話,對待什麼樣的人,就該用什麼樣的手段,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這個道理。”

在宮中長大的蘇子澈,過早看穿了眾人的心思。

如果連保護自己都做不到,他又怎麼去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在意的人。

“你不責怪我行為過激?”

“一點也沒有,如果抓不住應氏,受災遭殃的人會更多。”

碧逑國主的心思何其狡猾毒辣,用烏香一步一步把大順國人,從身體到心靈都腐蝕到千穿百孔的,他們就有了機會。

“我替那些人要感謝你。”

白棠睜開眼,臉頰有一抹可疑的粉暈。

“感謝談不上,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閉上眼。”

“你也應該休息的。”

“我看著你,我守著你。”

白棠聽完這一句話,沒有再堅持。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相互謙讓之上,不如她先休息好了。

“別離開我。”

儘管知道廂房周圍都有他的人在把守,白棠還是不願意獨自留在屋中。

“好,不離開。”

蘇子澈找了張椅子,就在她的床頭坐下來。

很正經的把一隻手交給她:“拉著。”

白棠抿著嘴偷偷笑,趕緊抓住他修長的手指,貼在自己的臉頰邊。

還真是有默契,蘇子澈默默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他就是想要她這麼做。

結果,都不用詳細說明,她都分毫不差的做好了。

白棠沒有真的睡著,這個檔口,能睡得著才怪。

她閉目養神,把剛才心口的那股子戾氣,完完全全的消融掉。

等到懸著的地方,忽然一個輕鬆,她真正明白了阿澈的用意。

要是她以毒攻毒對待應氏以後,沒有這一場小歇,那麼戾氣就會沉澱在體內,無法消除。

這種怨毒的戾氣,對身體的摧殘絕對破壞力巨大。

她學醫,懂得精氣神之說,戾氣能夠及時排解,對身體才好。

蘇子澈見著她的臉色逐漸恢復到常態,睫毛也不是顫動的十分厲害,隨著她的心境,各種表象都回到原來的樣子。

他看得習慣,看得舒服的樣子。

等白棠的雙眼再次開啟,在一如既往清澈如水的眸光中,蘇子澈看到了自己清洗的倒影。

知道白棠領會到了他的用意,而且做得比他想得更好。

難怪都說她得悟性極高,否則那些學醫數十載的人,為什麼比不上她?

有時候,天賦也是一種叫人嫉恨的東西。

白家的幾個長輩,對白棠能夠這麼快就碰觸到白家醫術最精華的奧義,一定是又驚又喜。

或者說,有人驚,有人喜。

趕走白棠的是他們,想要把人重新請回去的,也是同一撥人。

想想也是夠了,蘇子澈對此事抱旁觀者態度,任由白棠自己做下決定。

如果她想回去,他自然會得推波助瀾,幫她一把。

如果她就此陌路,那麼他也會將那些糾纏不信的視線斬斷,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兩不相欠。

白棠坐起身,還沒捨得鬆開他的手。

“阿澈,你說應氏都招了嗎?”

“還惦記著這些呢。”

“忙了這些天,就等著這條大魚落網,怎麼也要多牽記會兒的。”

“嗯,的確算是一條大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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