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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675章 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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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幾分真幾分假

第675章 幾分真幾分假

白棠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中傷父親。

“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要用死去的人來說事!”

白旗河依舊笑得不行,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他轉頭衝著應氏說話。

“她不信呢,我說的話,她都不信。”

應氏似乎也知道其中內情。

“她怎麼可能會信,白旗萬可是先帝親口誇讚過的九歲神童,為白家光宗耀祖,而且為了一個女人痴情到丟了性命。”

“對,對,他們就喜歡說這些好聽的話,白家的人,每一個都死要面子。”

蘇子澈從旁冷眼看著這兩口子一說一唱,故意氣白棠。

他走過去,握住了白棠的手。

“不要去聽他們的胡話。”

然後,很不客氣的命人把應氏先拖下去。

“既然已經確定是碧逑國的奸細,好好審問她,看她肯說多少。”

應氏聽明白,這是要用酷刑的意思。

她在兩人的壓制中,拼命想要掙扎。

“陵王,陵王想要同祝馭國的灰鷹王合作,為什麼不想想,同碧逑國合作,才會更好,灰鷹王那個蠢貨,一事無成,只會壞了陵王的大事。”

“堵了嘴,我不想聽瘋婦的話。”

蘇子澈面無表情,根本不為所動。

“陵王,陵王,你的大事要成,只有我們才能誠心協助,唔,唔……”

應氏的話,沒有說完,有人索性卸了她的下巴,把人拖走了。

白旗河眨眨眼:“為什麼帶走她,獨獨留下我?”

“因為我想知道白棠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蘇子澈揹著手,對白棠做了個手勢,示意她先不要出聲。

白棠無論是反駁,還是抗拒,只會讓白旗河更加以為拿捏住了什麼要害。

只有一個外人來問,效果反而會好。

白棠明白阿澈的意思,她忍住了到嘴邊的話,默默退到一邊。

牆角邊,連翹還跪坐在那裡,沒有被跟著應氏帶走,她驚慌失措的抬起眼來看向白棠。

白棠也正在低頭看她,兩人目光相觸,連翹哭累了,眼淚都快流乾了,眼底都是求饒的意思。

沒有用的,白棠想說,涉及到烏香的案子,罪過太大,沒有人可以無事脫身的。

“你,陵王,怎麼會有興趣來打聽我們白家的舊事。”

白旗河側過頭來,陰測測的看著蘇子澈,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了,你和白家有仇,你身中奇毒,是當年,父親還在太醫院當值時,親手種下的,你是不是很恨白家,否則的話,你不應該只是一個陵王。”

這番話非但大逆不道,而且透露出太多的資訊。

白家果然有人知道這件事情,蘇子澈意外的是,知情人居然是白家的麼子,連老夫人都不怎麼清楚的,白旗河從哪裡獲得的資訊。

看情形,怕是那個應氏透露出來的訊息。

他幼年時,身中奇毒的真相,宮中也不是封鎖到徹底的訊息。

蘇子澈早就明白,在宮裡永遠沒有絕對的祕密,所以流露出來的話,一點沒什麼好奇怪的。

碧逑國的奸細在宮裡頭,肯定有,還不止一兩個。

只是,白旗河的話中有話,顯然蘇子澈最近的動向,也被這些人捕捉到了幾分。

“說吧。”

白旗河還等著蘇子澈的發作,沒想到就得來這兩個字。

這個陵王,實在是深不可測,叫人根本無法看透。

“如果我不想說呢?”

白旗河還以為自己真拿捏著什麼要害,想要談談條件。

可惜,他的對手是蘇子澈。

白棠在蘇子澈身邊,抬頭看著他的眼神,看著他舉手投足間的從容。

一時之間,心中空白一片,居然沒有因為白旗河的那番話而慌亂了自己的節奏。

蘇子澈淡淡看白旗河一眼:“那就不用在我面前說了。”

這句話說得極有分寸,極有玄妙。

白旗河這邊有蘇子澈想要知道的祕密,卻想死捏著不鬆口。

那麼,他有的是法子讓其開口。

不在他面前說,那麼就等到白旗河願意開口以後,讓下屬再代為轉達,其實對蘇子澈而言,沒有任何的不同。

他有耐心,而且他的屬下,並不會讓他等太久。

白棠只覺得阿澈握住她的手,緊了一下,分明是讓她彆著急。

白旗河不是骨頭很硬的男人。

一個家人口中的無用之人,意志力薄弱到被見不得光的利益,一擊而破。

蘇子澈其實挺贊成白宗元的決定,知子莫如父,怕是這一句不中用,不僅僅是指其身體上的缺陷。

一句話落音,立時又有兩人上前來,左右捏住了白旗河的肩膀。

手底下了很重的力氣,白旗河直接就呼痛大叫起來。

白棠偷偷鄙視了一下,剛才連翹的指骨被踩斷都沒他喊的大聲。

連個丫環都不如。

“你不想知道你父親的死因了嗎,要是我死了,就沒有人會告訴你了。”

白旗河想讓白棠服軟,衝著她大叫大嚷。

“她不知道這些,一樣活得挺好的。”

蘇子澈的手已經轉移到白棠的肩膀上,輕輕搭住。

他掌心的溫暖,透過衣料滲透進來。

白棠像是茅塞頓開,眼前驟然開朗。

是的,她的父親雖然死得早,留下的卻是好名聲。

不管白旗河知道多少,想說,或者不想說。

白旗萬都是她的父親,沒有什麼差別。

再說了白旗河的話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天曉得。

白棠的嘴角慢慢凝成一道很淺的弧線,她的手探到阿澈的手,按在上頭。

與他的溫暖相比,她的手發涼,掌心還有很黏的汗。

蘇子澈沒有揮開她,有些時候,不是你情我濃的時候,才需要彼此。

他深知這樣的道理。

白棠低下頭來,不再去看白旗河的反應。

早說晚說,怎麼他還想不通透,人已經落在這裡,真以為還能全身而退,毫髮無傷不成。

白家的這幾位叔叔,沒一個好心腸的,偏偏對待自己的處境時,有種不合時宜的天真。

白旗河的嘴倒是沒有被封上,卯足了勁頭,喊的一聲比一聲淒厲。

“阿棠,白棠,他和我們白家有仇,你真以為他會幫你嗎,他是在玩弄你,他就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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