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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667章 熱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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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熱豆腐

第667章 熱豆腐

白棠都說得口乾舌燥,半點有用的沒打聽出來,恨得對面都能聽見她的磨牙聲。.

“王爺連著幾天沒有好睡,內人的藥雖然不差,也不能這樣耗盡心力,這會兒至少還有半日空閒,不如先去休養休養?”

白棠一聽上官清越這話,頓時不淡定了。

“阿澈,你又熬著不休不眠了!”

“事情這麼多,怎麼閉眼睛睡,反正早晚要閉的,到時候一起吧。”

他明明是笑著說這話的,白棠的心尖像是被釘了一根鐵釘,疼的一抽一抽的。

蘇子澈本來沒把生死太放在心上,也是說慣的話,驚覺身邊的白棠好像不對勁,他轉過頭去,她也正在看著他。

一雙眼慢慢溼潤到眼角,睫毛上蒙著一層薄霧般。

“阿澈,你是怪我沒用,不能治好你嗎?”

蘇子澈差點說,我哪裡敢啊,我這不是順口一說,說了就知道錯了,你用這種眼神看人,我怎麼吃得消。

白棠又傷心,又難受,走到他跟前,抬頭看著他。

“每次我想出手替你醫治的時候,總是有這樣那樣的事情打擾,阿澈,最多等這次,烏香的事情一了結,我把父親的事情,還有我自己的那些糟心事都先放一放。”

“我又不急的。”

“那麼是我著急,行了吧!”

上官清越曾經勸過白棠一次,不要輕易出手。

此事可大可小,他對白棠的醫術不十分了解,卻知道盧紫瑩的本事。

要是自家娘子這樣高手中的高手,都不敢接的棘手,白棠的膽子也太大了些。

他不敢眼睜睜看著小姨子犯險,才說了那樣的話,有悖於他處於陵王幕僚的身份地位。

作為一個幕僚,不就是應該處處為主人著想,哪怕犧牲別人都在所不惜。

可白棠對於他們兩口子,絕對不是別人那麼簡單的存在。

盧紫瑩了多少年,才找到白棠。

如果說白棠至少還有不靠譜的白家人做親戚,那麼盧紫瑩剩下的,不過是白棠這樣一個人。

“那你也是為了我著急的。”

蘇子澈見她一生氣,趕緊溫和不過的哄著。

上官清越在旁邊都看不下去,陵王還沒成親就處處依著白棠,以後還不是任由白棠爬到他頭頂上去。

反正,等白棠說著說著反應過來,上官清越早就全身而退,她的手在蘇子澈的掌握中,已經走過跨院,來到另一邊。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休息,你說的,我能不照辦嗎。”

蘇子澈暫且把烏香的事情先放一放,眼線都放出去,大魚還沒有上鉤的時候,切莫心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白棠見他摟著肩膀,往屋裡走。

“我不累,你休息就好。”

“我累過頭的時候,多半睡不好。”

白棠沒反應過來,已經見著一張大床了。

男人的屋子佈置果然極其簡單,她那裡算得沒有累贅之物,和阿澈住的地方還是不能比。

“那你要怎麼睡才好?”

白棠的問題,沒有出口,因為蘇子澈的動作已經最好的說明了一切。

他把鞋子蹬開,摟著她的纖腰,和衣就往**倒。

喂,喂,喂,不是明明在辦正經的大事,怎麼說躺倒就躺倒。

這還是大白天的!

白棠的腰上被纏了一條手臂,根本爬不起來。

她早默認了一項真理,她的力氣在阿澈面前,實在不能抗衡。

“雖然你新院子裡的床睡起來也很舒服,但是比不上這個。”

白棠想掰開他的手指,紋絲不動。

那時候,她的院子裡才幾個人,他這邊又是多少雙眼睛在看著呢。

她的名節,到底還要不要了!

怎麼說,她都還沒出閣,人家沒說要給她名分。

不對,說是說過了,就是時機未到,他說了身體的餘毒未盡之前,絕對不會碰她的。

這個碰,白棠只要往細處一想,絕對不是明著寫出來的那個意思。

“阿棠,陪我一會兒,我好像真的累了。”

蘇子澈見她還在努力的掙扎,將人往懷裡頭直接一扣。

她的小臉貼在他的胸口,是她很喜歡的姿勢,這樣子一來,她能夠聽到阿澈的心跳聲。

果然,白棠不動了,她在數他的心跳聲。

數著數著,他沒動靜,鼻息綿長低緩。

白棠嘗試著抬起頭來看看,蘇子澈雙目緊閉,睫毛安靜低垂,居然說睡著就睡著了。

這是,這是拿她當人形抱枕,他是睡舒服了,讓還不想補眠的人,怎麼熬過這一段時間。

白棠生怕再動彈,把阿澈給吵醒。

他睡得本來就少,還睡得淺,她哪裡捨得,騰出一隻手來,輕輕握住他的衣襟,儘量讓自己找到個舒服些的姿勢。

將就著混過去就好,沒想到,白棠在安靜的環境中,在被阿澈氣息縈繞的懷抱中,跟著也睡過去了。

反而是蘇子澈先醒過來,眼睛還沒睜開,就是暖玉溫香在懷的旖旎,他的嘴脣很自然落在她的發頂,不知道她用什麼洗頭髮,淡淡的香氣,聞著很是舒服。

白棠嚶嚀一聲,壓根沒醒轉。

有時候,習慣也是挺可怕的,她第一次在他懷裡頭睡著,全身僵硬,動都不敢動。

如今熟悉了他的身體,熟悉了他的味道,反而知道這才是能夠讓她安心耳朵地方,一旦入眠,皆是好夢。

蘇子澈沒喊醒她,屋外有人守著的,那人不做聲,代表沒有訊息過來。

用那個阿屠的話來說,滿大街都是眼線,他能做的只有耐心的等。

那個應氏的身份,雖然暫時沒有道破,蘇子澈料想與烏香有關,又能掩飾的這麼好,一定是經過特殊培訓的。

想想一個在白家做了多年鵪鶉狀的女人,說動手直接就殺招,她為什麼要殺石永言?

還在白家的藥鋪,那些白家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應氏很少出門。

恐怕不是不出門,是出來的時候,看門的眼睛都瞎了,壓根就看不見。

後院的烏香都是石永言親手接下的大買賣,託付的人是誰,又要交予哪個?

蘇子澈的手沿著白棠的肩膀一路往下溜,不是說用的藥極好,身體底子又好,這會兒也該醒一醒,說兩句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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