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652章 心機重重


三國之霸天下 三界女皇 契約啞妻 孽情,前妻我要你! 小四,向著渣男進攻 彈琴說愛 找個好人嫁了吧 拒嫁豪門,前妻太搶手 黑道學生3 界王 魔道第一 陰緣之鬼夫別害我 一品廢材孃親 神醫醜妃 穿越之匪帥 葬屍經 廣澤舊事 錦陽篇 火樣青春 幕府風雲 漢皇系統
第652章 心機重重

第652章 心機重重

蘇子澈問的很清楚,既然接了這筆生意,那麼僱主是誰,又說誰來取貨,不可能把這樣一批東西不明不白的放著。

按著黑市的價錢,遠遠不是茶葉的那些銀子可以比擬的。

“我不知道,真的,這一筆是老大親手接的,都到了這個時候,我還能瞞著白家大姐兒,瞞著王爺嗎?”

胡虎腦袋上的那點頭髮都快被他抓光了。

“那就是說必須等石永言醒過來了。”

蘇子澈站在那裡,雙手負在身後,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反正白棠沒覺得,胡虎的小腿肚子一直都是軟的。

他對著蘇子澈,動作幅度都變得很小,咽口口水道:“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我實在實在是不放心。”

“等不到他醒了。”

胡虎胸口一挺:“是,等不到了,連老大都敢下黑手了,我不是怕死,但也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

“東西可以先交給我。”

蘇子澈嘴角挑起一點弧度:“你不怕對方找上這裡?”

“我們預備把老大轉移回去,大家都暫時不待在這裡。”

原來的落腳地,才是石永言真正的地盤,回去才能叫人安心。

“你都想好了就好。”

蘇子澈朝著白棠示意:“這邊會有人安排,把他送回去,東西收到我的府邸,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拿。”

“王爺,這個,這個查明以後,不會治我們的罪吧。”

胡虎把最擔心的事情給說出來,說出來也好,省的提心吊膽。

“不會,你們不過是幫人捎帶送貨,不至於連帶,再說你是主動上交,到時候還有功勞。”

白棠聽著他們倆對話,她走到裡屋去看看石永言。

要是他的狀況太差,未必適合搬動,畢竟是外傷。

阿屠姿勢大大咧咧的趴在床沿,累極了實在撐不住。

白棠的動作很輕,沒有把人吵醒,過去看看脈象,到底年輕力壯底子好,居然已經平穩有力,不像是才受了重創的。

“石頭哥,你好好養傷,這件事情,我知道你最是無辜,你放心,我會找到凶手,繩之以法,給你個公道。”

要兩件事情,真是牽涉到同一個人,那麼兩罪並罰,更加嚴懲。

石永言的眼皮跳動,像是聽到她的話,眼睛卻怎麼都睜不開。

“還有,石頭哥,當年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想起來了,我欠你的人情,我會……”

白棠的話沒有往下說,石頭哥要的,她這輩子是不能給了,只能盡力用其他法子補償他。

阿屠不知說了句什麼夢話,睡得口水都快流出來。

白棠知道石永言的患處已經安穩,稍稍放心,退出來,只見蘇子澈一個人站著,胡虎不見人影。

“他人呢?”

“又說還要去後院翻翻所有的,別是還有烏香夾雜在裡頭。”

“這東西金貴,哪裡會認人都藏掖著。”

“道理你我都懂,可是我不能攔著他。”

白棠明白蘇子澈的意思,這裡本就是他們的地方,堂堂陵王能夠過來相幫,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沒有管頭管腳的道理。

“那些東西呢?”

“拿走了。”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白棠算是服了,在藥田的時候,她見到那些無聲無息跟在身後的,就知道,她始終沒有問得清楚。

阿澈的實力,遠遠比她想得更大。

說句不中聽的,人都到了荀陵郡還能辦到這樣。

難怪皇上不肯留他在荀陵郡,這樣的資質,這樣的輩分,再加上卓越的辦事能力。

萬一有些什麼心思,就在皇上觸手可及的地方,要換了誰,誰也寢食難安。

“想什麼呢?”

“想你的厲害。”

蘇子澈不以為然的笑道:“我要是真厲害,就不應該在這裡。”

白棠脫口而出一句特別俗的話:“金子在哪裡都能發光。”

蘇子澈笑得眉眼溫和:“你這是在安慰我?”

“陵王大人還需要我來安慰。”

“需要,很多時候都非常非常需要。”

蘇子澈很自然的執起白棠的手,按在胸口:“這裡特別需要。”

白棠抿著嘴角,這個人越來越會說話,說起動情的話,令人根本無法抵抗,她也需要,需要有點心理準備,免得早晚被他甜死。

明明是在辦這樣嚴肅的事情,兩個人眼中只有彼此。

“我們還要去白家?”

“難道你不想去看看白旗山要迎娶的人會是誰?”

“白老夫人,也就是我那個祖母前天才來看過我,隻字不提,也算是藏得好。”

“我早同你說過,白老夫人當家不過是在白宗元過世以後,她這樣的老夫人管管後院婦孺,還算體面,要真的掌著整個白家,還欠缺了些。”

“你的意思是說,老夫人不知道白旗山的用意。”

“休妻另娶,肯定是知道的,至於新婦是什麼來頭,什麼身份,白旗山想要捏造一個也不難。”

白棠也想過,這個身份,只要不是荀陵郡土生土長的,遠在千里之外,他說得好稻好,老夫人又去哪裡求證。

“阿澈,我想到件事情,不知和這次的有沒有關聯。”

“你說。”

“你也知道,白旗山家裡有一對雙生子,上次出了事情,傷了一個,闖禍的那個據說被送去羅陀寺,可是我去寺中,卻沒有見到他,連覺心師父都說不知此事。”

“那孩子不在羅陀寺。”

“可是,當時老夫人是衝著所有人的面說了,要關他在羅陀寺反省,不到成年不許放出來。”

“陰奉陽違本來就是白旗山做慣的手段,再說雖然闖了禍,也是白家的孫兒,老夫人當面嚴懲,背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未嘗不可。”

“可是,白芨去了哪裡?”

這才是關鍵,白旗山就剩下一個身體健全的兒子,不可能放任在外,萬一有些什麼,他對自己也沒法子交代。

說起來,這些細節,不想也就罷了,一件一件撿拾起來,總覺得好似早有預謀,每一步都藏著心機重重。

“白家要辦大喜事,關在寺院中的孩子,說是接回來觀禮,很是正常。”

蘇子澈一語點醒了白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