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醫香:皇叔請自重-----第282章 不長眼的


愛,就可以了吧 先婚厚愛:權少的心尖寵 早安:總裁老公大人 藥妃有毒 召喚武神 野蠻丫頭求愛記 雷電法師異界遊 仙途歸真 白帝城 重生之昭雪郡主 網遊之衝鋒 網遊之幻想騎士 案上佳人 神話復甦 玄門祕事 陸離記 八月冷熾攻防戰 夢遊前妻別想逃 從資料看水滸 龍組特工
第282章 不長眼的

第282章 不長眼的

但是,她是有錯在先,有苦說不出來。

“沒關係的,我也說過,你要覺得不舒服就過來找我。”

田娘子昨天看著白棠,就覺得是個小丫頭,沒眼力勁,沒見過世面。

這會兒瞧著她的笑容,一顆心都發涼了。

“大姑娘,求你救命。”

“田娘子這話,我可聽不懂了,我好心替你施針治病,你卻說要我救命了。”

菖蒲舔了舔嘴角的燎泡,心知肚明,大姑娘的確是做了手腳。

大概,從田娘子要來之前,大姑娘已經想到過會有這一招。

府裡頭的兩位夫人,好端端的,做什麼要同大姑娘過不去。

真是太想不開了。

田娘子咬了咬牙,這會兒已經顧不得要得罪別人了,保命才最要緊。

才一個晚上,都能變成這樣氣喘如牛的,她實在不敢想,要是硬撐下去會是什麼結果。

要說,去外頭找大夫看看,也未必不能看好。

但是,但是,誰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她從懷中取出個錢袋,雙手捧了,放在白棠手邊的案桌上。

白棠的眼角瞟了一眼,明知故問的問。

“我是讓田娘子裁衣服,怎麼田娘子還給我工錢?”

“這,這不是工錢。”

“那麼,這是?”

田娘子本來還期望,白棠收下錢,大家當做什麼都不發生就好。

沒想到,白棠還是個鑽牛角尖的,這是一定要逼迫她說出所有了。

“大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她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口氣已經軟的不像樣了。

“我沒有要怎麼樣,應該是有人要對我怎麼樣吧。”

白棠的笑容一點不變,回過頭對菖蒲說道:“要不,請老夫人過來聽聽?”

田娘子聽她直接抬出老夫人,知道想瞞也是瞞不住了。

這個姑子真厲害,是她太小看,太不謹慎了。

“大姑娘,是老夫人請了萬福齋的師傅過來替你量體裁衣,我昨天過來這裡的時候,中途被人給擋住了。”

白棠靜靜聽她說著,手指捻過錢袋,裡面才幾兩銀子。

這一位素來就是這麼小氣,也難怪旁人不能替她守口如瓶了。

幾兩銀子就能算封口費了,還是說天都城都是這麼個行情?

田娘子戰戰兢兢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將二夫人方氏攔著她,把錢袋塞給她的過程都給說了一遍。

“她要你怎麼做?”

“把衣服做的尺寸不合,到最後一天才送過來,其他就沒有什麼了。”

“沒說在衣服裡頭埋幾根繡花針,忘記拿出來?”

田娘子的冷汗都出來了:“我,我哪裡有這個膽子……”

“我瞧著你膽子挺大的。”

“大姑娘,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替我把病給治了吧。”

“二嬸嬸不想讓我穿戴好看的過及笄禮,真叫人傷心。”

衣服的尺寸做錯了,又是最後一天送來的成衣。

想要換一家重新做都來不及,白府的帖子已經發出去,日子也是訂好的。

想得真是太周到,都替她算齊了。

到時候來觀禮的客人都來了,白棠大概只能隨意穿件衣裙出去見人。

要說白芍才小了她幾個月,很快也要及笄禮的,難道她就不擔心,做的壞事報應下來?

這麼小的心眼,還都用在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上頭了。

老話說,做鬼都做不大,大概用來形容這一位剛剛好。

“不會的,大姑娘放心,絕對不會出現那樣尷尬的場面。”

“你保證?”白棠沉下臉,這是要討一個說法了。

田娘子連連點頭道:“絕對不會,只要大姑娘還肯讓我做,我一定竭盡全力。”

白棠不說話,田娘子也不敢做聲。

她忽而一笑道:“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心軟,改都改不過來。”

田娘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大姑娘就是不責怪我了?”

“我說了,這個不是你的錯,我不會為難你的。”

“大姑娘快些給我治治吧。”

白棠讓菖蒲打了洗手的熱湯水,雙手慢慢洗乾淨。

田娘子垂頭喪氣的坐在對面,一動不敢動。

白棠一寸一寸擦乾手指,田娘子已經快要望眼欲穿了。

“好了,我只需要扎三針。”

“多,多謝大姑娘。”

田娘子這一次覺得後脖頸一抽,不像昨天不痛不癢的,差點失聲喊痛,又怕驚動到白棠,死死閉緊了嘴。

白棠紮下一針,過了片刻,才紮了另外兩針。

田娘子的冷汗在額角已經凝成珠子,往下滴落。

“會有點兒痛,田娘子忍一忍才好。”

田娘子只敢眨眼睛,不敢吭聲不敢動。

白棠將人撂下,說了一句:“薛婆婆照應著田娘子,我先去歇會兒。”

回屋預備看會兒書,菖蒲忍著笑,跟進屋去。

薛婆婆盡忠職守,站在田娘子身邊,一垂眼,見著那三支銀晃晃的針。

大姑娘的手段,就差直接扎進心口裡去,這個教訓算是出了一口氣。

不管是明的暗的,裡的外的,都夠分量,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來偷偷使絆子。

田娘子小心翼翼想抬起頭來看看身邊這位,順便問一句,大姑娘這一歇是要歇多久。

猛地發現,自己的脖子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壓根不能動。

田娘子這一次知道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想哭了。

一邊低聲咒著拖她下水的二夫人,一邊偷偷算時辰,盼著早些將這刑具一樣的針給拔了。

“大姑娘,她真的沒事吧?”

菖蒲俯下頭來,小小聲的問道。

“她能有什麼事情?”

白棠抬起眼來看著她:“你真以為是我下的重手?”

菖蒲很是認真的答道:“大姑娘真沒這麼狠的心。”

“是啊,我真沒這麼狠的心,所以才容易吃虧。”

“那麼,她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心口本來有些小毛病,年紀大了,慢慢積累下來,昨天我給她紮了幾針,讓那病情提前發作出來了。”

“就是說,大姑娘不下手,她也是這個病。”

“早點晚點的事兒。”

就是一個人不能做虧心事,田娘子收了方氏的錢,其實還是怕得罪老夫人,一顆心忐忑不安。

昨天,白棠說要給她施針,她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回去細想,大概是越想越害怕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