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屎蛋和胎記女孩互道了別,相背而去。
沈俊帶著吳花上了寒清店,店裡頭生意特別好。
凌文寒對於沈俊的動靜瞭解不是特別清楚,更何況他還忙著下田、上門提親一事呢。
他看到沈俊身邊站著一個清秀的陌生女孩,“沈俊,今兒怎麼有空上這來?”沈俊一般都不會上店裡。
“過來讓我孃親看看我看中的女孩。”沈俊滿臉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對了,這是吳花。”
凌文寒看著眼前有些束縛,還放不開的青澀女孩,笑了,“你們先坐著,點些好吃的,我上裡頭把清兒和娘喊出來。”
吳花羞澀的臉蛋,沈俊看在眼裡,笑在眉間,“放開些,家裡人都很好。”他把長木凳拉開,讓吳花坐上,“剛剛那是凌公子,跟我姐正準備成親呢。”
“這店裡頭的生意真是好,都是沈姐姐下的廚嗎?”吳花看著絡繹不絕的人,還有每個桌上都是吃盡的光碟,她伸著脖子,望著沈俊,期待著答案。因為現在身邊也就只有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沈俊,所以她也就沒那麼緊張了。
“姐姐以前的廚藝是不怎麼樣的,只是到了後面,只要她煮的飯菜,都可以被我們吃光,現在有機會,你也點幾個嚐嚐。”沈俊把小二遞過來的選單給了吳花。
吳花在母親的教育下,也就認識了個把字,但是從頭看下來,都是她從未聽聞過的菜名,她驚奇地張大瞳孔,試圖從沈俊口中得到些什麼資訊。
“別吃驚,這些都是我姐姐自己找的料,然後自己做出來的美味。”他指了指裡面長出好些嫩芽的桃樹苗,“你看,那也是我姐姐自己種的,她說了,等到結果了,隨便客觀怎麼摘。”
吳花頓時對沈清就有謎一樣的困惑,她甚至期待見到沈清,“她應該很好看才是。”
沈俊點了點頭,“等她出來,你便知曉。”
凌文寒進了廚房,王氏和沈清正忙著呢,此時正是高峰期,“娘,清兒,沈俊來了,身邊還帶了個樣貌才是好的小女孩。他叫你們都出去見見呢。”因為下地了,臉上被太陽晒得有些發黑,“這裡頭就讓他們先忙著,不然得等急了。”
沈清將手上的工作移交給身邊的另一個小工,沈俊談戀愛了?她怎麼不知情?
“娘,那我們都先出去,免得人家說我們的不是。”沈清把手洗了洗,然後攜上王氏,走出廚房,凌文寒在後頭跟上。
沈俊看見王氏和沈清,連忙起身,“娘,姐。”
他有些不好意思,沈清能看得出來。一般好男孩都這樣,到了要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紹出去的時候,會害羞。
王氏點了點頭,坐在了沈俊給她留的空位上。
“俊兒,這姑娘長得真是漂亮。”多麼標誌的五官,白皙的臉蛋,一頭秀髮盤起,“今兒要吃什麼,隨心點,沈清姐請客。”
吳花看到沈清的第一眼,就被看呆了,怎麼會有長得這麼精緻的女人?樸素底下不失氣質,她喜歡沈清姐姐,“姐姐,往這邊坐。”她看沈清還站著,就主動把她拉了過來,聲音有些顫。沈清想來是她有些緊張。
沈清笑著湊到了吳花的身旁,“別怕,這都是自家人,有什麼說什麼,想吃什麼就點什麼。”沈清的句句話語就像定心劑,消除了吳花的多慮。
“沈俊,菜都點了嗎?”凌文寒也走了過來,打算湊份熱鬧。
沈俊點了點頭,“對了,娘,姐,這是吳花。”
王氏認真端詳著眼前的女孩,看著跟沈清有那麼點神似,她以後不會孤單了,“吳姑娘,別客氣,想吃什麼呢,就跟我說。”王氏說話的閒工夫,剛好小二上了一盤菜,她給吳花抓了一個碗,然後往碗裡夾了一捆米板,“嚐嚐沈清姐姐的手藝。”
吳花接過王氏遞過來的碗筷,一臉的安然、幸福,“謝謝王姨。”
她一直以為王氏會是一個很難說話的人,因為對於王氏的事蹟,她都有些耳聞,王氏以前可是特霸道的一個人,今兒看到和感受到的,卻跟吳花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沈清看著吳花輕輕把米板咬下第一口,就焦急詢問道,“怎麼樣?還合你胃口嗎?”
沈俊看著沈清和王氏對吳花都喜歡得不得了,“你們也吃吧,別都看著吳花一個人吃,讓她都吃不下了。”
沈俊話才說完,吳花就紅了臉,“沈清姐姐,很好吃呢,我從來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食物。”
王氏臉上的皺紋向外扯開,笑得更是有另一番意味,“好吃就多吃些。”
凌文寒坐在沈俊的身旁,看著沈清和王氏都兜著吳花轉,笑道,“吳花,看來你是逃不過沈俊的手掌心了。”
被凌文寒這麼一說,吳花的臉更紅得像番茄,“凌大哥,別取笑我了。”
“俊兒,娘喜歡吳花,這個兒媳婦孃親認定了。”王氏毫不掩飾自己對吳花的喜歡,直接脫口而出,就是希望吳花能夠明白。
沈清在一旁也點頭稱是,“俊兒,我跟娘一樣,喜歡這個小姑娘,很喜歡。”
沈俊從來就不會擔心王氏和沈清給自己挑刺,要是在這個世界裡,連王氏和沈清都不給自己信心,那他還能相信誰?“娘,姐,我知道要怎麼做。”
吳花的臉紅個不停,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沈清姐姐,別笑話我。”
“我去抬瓶酒過來,是要喝上一杯。”沈俊這地下黨,藏得可真夠深的。
“沈清姐姐,不用了,吳花喝不了酒。”吳花聲音稚嫩,聽進沈清的耳朵裡是那麼讓她舒服,這樣的女孩,把王氏交到她手上,就算自己跟凌文寒去了縣城,她也就放心得下了。
沈清剛要起身,卻被吳花制止了,“姐姐這裡的酒味道好極了,要是你不喝,會後悔的哦。”沈清在**著吳花,把吳花說得心動了,就乾脆不說話,隨沈清了。
“花兒,別緊張,我孃親釀的酒,味道是上好的,肯定是你沒喝過的。”看著吳花捏著雙手,臉上緊張的表情,他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