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小酒娘-----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來找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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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來找我的東西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我來找我的東西

嶸孝侯府,韓玉蕭的書房,兩名身穿夜行衣的人站在韓玉蕭的面前,十分的恭敬。

韓玉蕭手中拿著一份資料細細的看著。

“只有這些嗎?”

兩名黑衣人重重的點頭:“回公子,真的只有這些,紅筱姑娘並不是賤籍,她去寒香院只是為了賺錢,你說的那位楚家程公子,確實在生病,病了三年一直在沉睡,全靠長眉道長用人参吊著一口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沒了,什麼時候就醒了,紅筱姑娘卻從未放棄過。”

韓玉蕭沒想到楚家程竟然生了那麼重的病,楚家程一直都是那麼的聰慧,本以為找不到林溪能找到他,豈料他也無影無蹤,原來一直在房間裡沉睡。

冷心就不用查了,他失憶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一直也沒有治好,為了在京城立足,就參加了武試成為了武狀元。

還有那個丫鬟綠蕪,雖然成為冷家大小姐,卻承擔起照顧楚家程的責任。

至於那個老道長,雖然說他是當今皇上的皇叔,其實人早就不管朝廷中的事了,更不會無緣無故插手別人家的閒事,也就是林溪手上的那些好酒了,能吸引著他,才會一直留在林溪身邊,幫他醫治楚家程。

大概也正是有他的存在,林溪雖然在京城過的艱難,卻一直平安無事。

不過,自從今年冷心當上了武狀元,就有些要投靠燕王的意思,韓玉蕭輕輕的搖搖頭,實在是個不怎麼好的選擇,當今皇上最不喜歡掌兵之人涉嫌朝政,東西南北還有京城五大護國公,都只聽從皇上一個人的調遣,皇子都不好使。

每年的徵兵和選拔出來的將領,都會被送到各個軍隊去歷練,沒有仗大,沒有軍功,升遷的就很慢,除非留在京城。

京城裡的兩個軍隊,一個是皇帝的禁軍掌管京城內的安全,一個安國公手裡的巡防營,掌管京城的防務,禁軍不好進卻升遷最快,選拔也最嚴格,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一般不用。

巡防營就簡單了,功夫高就行,但是也不好進,京城的閒散貴族子弟太多,其他地方牽扯比較複雜,這裡最清閒,但是安國公只管訓練,至於進新人就需要皇上的親批,不過一般只要是朝廷大臣請求的,皇上都會批示的,畢竟進去鍛鍊鍛鍊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過,有的貴族子弟怕吃苦受累的,也不怎麼願意去。

韓玉蕭思來想去,冷心如果想留在京城照顧林溪和楚家程,能留的也只有巡防營了,看來他是想讓燕王給他幫忙的。

一切都只是韓玉蕭的猜測,具體的,還需要見過林溪才知道。

林溪,這個倔強的小丫頭,竟然敢不認他,再次見面,他一定會親自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燕王府,楚凌桓的書房內,拿著手上的名冊看的雲裡霧裡,這些名單裡的人很多都不在朝野了,即便是在朝廷的,官位也非常低,誰會要這些沒用的人呢?二皇子找它到底有什麼用呢?會不會是個假名單啊!

自從冷心把這個名冊交給他之後,他便翻來覆去不知道用途,偏冷心失去了記憶,也不知道這名冊究竟牽扯到什麼人,看了又看,隨手放在一旁了。

轉身來到書牆的面前,扭動一個青花瓷,轟隆一聲,牆開了,順著暗道來到偏殿,換了一套普通的布衣,領著侍衛從後門的偏門而出,打馬來到一個普通的院落,進去後,一片昏暗,進入正房,又開啟一道密道,穿過去之後是一個別致的小花園,花園的旁邊有個精緻的院落,而就在花園的路上,有一佳人盈盈而立。

青鳶看到趙凌桓出來,像蝴蝶一樣飛奔到他的懷裡。

林溪在寒香院跳舞的日子是固定的,每月的逢五,逢十,可同時她又是寒香院裡的編曲,是以再寒香院的時間比在冷家的時候要多。

剛跳完一隻舞,寒香院的楊媽媽就歡喜的迎了過來:“紅筱啊,有位客人出了一百兩要你陪他一晚。”

寒香院是歌舞技藝的院子,賣藝不賣身,從不留客人過夜,這裡說的一晚就是從現在子夜時分。

可是林溪最討厭虛偽的應酬。

“媽媽,你是知道我的規矩的,從不單獨接客的,我每天跳舞也很累的。”

林溪轉身離去,楊媽媽忙上前攔住,歉意又討好的說:“我跟他說了,說姑娘在我們這裡只跳舞,不接客,可那客人讓我給你一件東西,他說你一看到,就會來的。”

楊媽媽伸出手掌,一個桃木的簪子赫然在她手心上。

林溪心裡輕嘆口氣,湧出一絲酸楚,臉上卻有些不耐:“我只道是誰,原來是位故人,那紅筱就謝謝媽媽了。”

這個桃木的簪子是林溪送給韓玉蕭的第一個禮物,當初韓玉蕭死活嫌醜,沒想到卻還放在身邊,從這個簪子被磨損的程度來看,應該是常帶之物。

林溪拿著簪子站在門口,悄然的猛吸一口氣,都在京城,早晚也是要碰到的,就算成不了夫妻,做成朋友也成,只要他有心便好,嘴角微微揚起,星眸流轉,帶著些許的希翼,推開了那道門。

誰成想韓玉蕭就站在門口,雙眼含笑,眉眼風流:“我還以為需要我親自把你給拉進來呢,林溪,你什麼時候變的如此縮手縮腳了,這可不是你。”

林溪垂首,進了房門,反手把門個關了上去,踱步來到韓玉蕭的面前,直直的盯著他。

“公子,如果有事,就儘快嚴明,如果是來敘舊的,就請回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韓玉蕭皺皺眉頭,摸摸鼻子,歪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紈絝的樣子。

“既然你來的,我為什麼來不得,林溪,為何你在京城三年都不曾跟我聯絡,我可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韓玉蕭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讓林溪不知該如何的開口,冷下心腸,悠悠的開口道:“以前不知你是嶸孝侯府的人,是我太過放肆了,現在既然知道了,委實高攀不起,韓小公子承蒙你還把我當朋友,只可惜我身份下賤會辱沒你的身份,我們還是各自安好吧!”

韓玉蕭嗤的一聲冷笑:“林溪,你真的變了,當初可是你說的,世人無論身份高低都是人,應當一律平等,如今又在我面前說什麼身份貴重,好,既然你不願意與我相交,我也不勉強,那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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