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抓魚
任昀行穿著裡衣就出來了,看見扶遙在那劈柴,手裡拿著外衫,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睡得真好,尤其是被她打擾時捉弄她時,更好,不過被惹火,還得自己忍著,不好。
“你怎麼不穿衣服。”扶遙一斧頭劈下去,木頭裂成兩塊,她抬眼就看見紈絝在她面前搔首弄姿,兀然就想到他的好身材。
“昨個背葡萄,小爺衣服粘成一坨,沒法穿,你,去給小爺我洗了。”任昀行將外衫直接丟到扶遙臉色,第一步,就是先要讓這個女人熟悉他,並且接受他。
近水樓臺先得月,就是這個理。
“任!昀!行!”扶遙一把扯開外衫,憤怒扔在地上,“老孃收留你,是讓你給我打工,而不是我給你洗衣裳。”
就算是讓她洗,也應該卑躬屈膝,竭力的討好,命令的口氣是為哪般?
“我知道,可是我不會浣衣。”任昀行一臉無辜,“你讓我打獵劈柴背東西都成,就單單這衣裳我不幹。”
曾經暗衛來報,扶遙說愛女子一個男子的表現就是為他浣衣,這不就是給她機會了,瞧他多大方。
扶遙閉著眼,忍住,他是小侯爺,含著金鑰匙出聲,沒幹過農活,不會洗衣服在正常不過的事。
再次睜眼,皮笑肉不笑:“那你也應該說拜託,麻煩,請這個字眼。”
“那我拜託,麻煩,請你幫我洗下衣服,拜託,麻煩,請,你再給我找件衣裳,等會我還要去抓魚,謝謝你。”任昀行說完坐在凳子上,面帶微笑。
扶遙深吸一口氣,這丫一大早就找她晦氣,卻又不能說什麼,真不應該留他,氣憤的扔掉斧頭,跑到扶氏房間。
扶氏看著她翻箱倒櫃找出最破的衣服,“你找衣服幹嗎?”
扶遙翻箱倒櫃找了件老爹的衣服,粗布麻衣,上面還佈滿了補丁,“阿牛衣裳髒了,讓我給
他找一件衣裳。”
“這衣裳太破了,你爹還有一件好的,你拿那件去吧,就在櫃子最裡面。”
“不用,好的給他糟蹋了。”
扶遙提著這衣服,非常滿意,人靠衣裝馬靠鞍,她就不信了。任昀行穿個破爛衣服,還能穿出個天仙樣不成。
最討厭這種賣相長得好不錯的紈絝,她恨吶,穿過來沒給她一個美麗的臉龐。
扶遙走出門,就看見任昀行坐在矮凳上,雖穿著裡衣,渾然天成的貴氣與這格格不入,不由腹語,這真的是跟她搶野雞的白痴小侯爺嗎?
黑球黑黑的腦袋在他腳邊蹭啊蹭,任昀行不耐煩的踢開它,它厚顏無恥的又貼了上去,涎著舌頭,想與他親近。
一次一次被踹開,最後不滿的嗚嗚直叫喚。
這隻蠢狗,真沒出息,死死往人家身上貼啥,它的主人是她,也是她喂東西給它,咋沒見過這蠢狗蹭她,跟她親近?
“諾你的衣服。”扶遙沒好氣的把衣裳扔過去,以後絕對不給那隻蠢狗骨頭吃。
任昀行掂著那滿是補丁的衣服,眉頭緊蹙:“你家就只有這衣裳了?”
“你看我這家徒四壁,哪有什麼好衣裳,愛穿不穿。”
“穿。”
扶遙撿起地上的衣裳,用力的扔到一邊的水盆,濺起一片水花,讓她洗衣服了,還想穿好的,門都沒有。
任昀行輕嘆一口氣,扶遙是故意的,他什麼時候招惹這女人了?想來想去都沒有啊,扶遙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
直到後來他在知道,女人這種流血七天都不死的生物,在某些時候,就算是你不惹她生氣,都會莫名其妙的發脾氣。
在那個時候一定要夾緊尾巴,他十分的慶幸,在這個時候沒繼續惹火她。
“那我抓魚去了。”任昀行穿著滿是補丁的衣服,袖子都端了一大截,有些滑稽,可掩蓋不住的貴氣。
話雖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可總有一些受上天眷顧的幸運兒,穿著再怎麼不合身,依然光彩照人。
看及此,扶遙更生氣了,她穿著粗木麻衣真真的跟個村姑似的,氣的用力狂劈柴。
老天不公平!
等他走後,斧頭一扔,衝著黑球幾個暴慄,揪著它的狗耳朵:“蠢狗,我才是你主人,見陌生人第一面就搖尾巴,我是買你回來看家護院的,不是讓你對別人搖尾企憐。”
連只狗都喜歡任昀行,真是一早晨起來就惹了一肚子氣,最近她脾氣暴躁,最好別招惹她……
任昀行邊走邊扯著短了很多的衣裳。
呵,這個小女人真是,眥睚必報,不就洗件衣裳嘛。
天矇矇亮,很多人家升起了炊煙,遠處的山峰雲霧環繞,猶如仙境,在這建一處別院,跟扶遙一起生活倒也不錯。
他在岸邊石頭上睡了一會,要是抓的太快讓扶遙察覺出來可不好,畢竟一個紈絝沒過活,自然要慢一些。
等時辰差不多了,四下無人,任昀行撿起幾塊石頭,手法精準的砸暈剛冒出頭的魚,快準狠,魚一下就泛起了白肚皮。
看的砸的差不多了,他下河撿起來,一共十來條,心滿意足,這麼多魚夠他吃了。
準備回去邀功,轉念一想,毫不猶豫的坐進水裡,使勁撲騰了幾下,搞得全身溼漉漉的,原本就不合身的衣裳貼在身上顯得更不合身。
他手裡提著幾條魚,樂哉樂哉的往回走。
“家裡沒個男人自己還得打水,那些臭男人說幫她打水,每一個幫忙的,下次別想上老孃的床。”孫寡婦提著桶子罵罵咧咧的出門。
老遠就看到一人溼漉漉的模樣,“哪家的倒黴鬼掉水裡了,活該,臭男人。”
等湊近時才發現原來是扶遙的小姘頭,衣服緊貼在身上,隱約可見他那精壯的身子,結實的胳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