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吃完飯上床休息,柳枝都不怎麼搭理柳遠翔,弄得柳遠翔的心慌慌的,柳兒一天了都沒理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以前就算是老楊家的人欺負她,她也不會像今天一樣,就連自從發現山洞後,柳兒每天晚上吃完飯後都會去山洞裡練習武功,可今天卻沒有去,現在柳遠翔十分的肯定,柳枝心裡一定有事,而且有可能還和自己有關,否則也不會不搭理自己。
柳枝躺在**,腦海中一直在回想那毒婦說的話,如果沒有自己,柳遠翔都和她在一起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躺在**,輾轉著睡不著。
最後還是柳遠翔先破功,他習慣了柳枝對自己的輕柔細語,柳枝突然對自己冷淡下來,他非常的不習慣。
“|柳兒,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柳遠翔猶豫著開口道,在寂靜的夜晚,空曠的空間裡響起了他那略帶擔憂的聲音。
柳枝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也能夠想象得到他的臉上一定佈滿了擔憂。
“柳兒!”擔憂的聲再次響起,那短短的兩個字裡面好像包含了許多的擔憂和無奈,聽到他的叫喚,柳枝的心軟了下來,其實柳遠翔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有說過,而自己就光憑一個外人的隻言片語就給他定了刑,自己是不是太武斷了點,想到這,柳枝有點想批評自己,也許自己真的是在亂想。
“遠翔。”終於在黑暗的夜裡響起了柳枝輕微的聲音,柳遠翔聽到了不知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這一刻他才知道柳枝在自己的心裡佔了多重的分量。
“柳兒,我在。”柳遠翔還不忘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了柳枝的手。
“遠翔,等下我問你話,你要老實的回答,如果你有什麼隱瞞,那我們倆就……”柳枝沒有把話說完,她不忍心對柳遠翔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可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柳兒,不管你問我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會如實的回答。”說完握著柳枝的手緊了緊。
“遠翔,其實我今天在鎮上遇到了一些事。”說著柳枝頓了頓不知道要不要全說給遠翔聽。
“柳兒,是不是被欺負了。”柳遠翔緊張的追問。
“沒,只不過是被騙了。”柳枝搖了搖頭。
“被騙?”柳遠翔喃喃的重複著。
最後柳枝還是把全部的事情經過告訴了他。
夜太黑,柳枝看不清柳遠翔的表情,不過從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臂,柳枝知道眼前的男子發怒了。
把事情說了出來,柳枝的心裡輕鬆了不少,再加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柳枝現在是非常的累了,所以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柳枝睡著了,躺在他身邊的男子可沒什麼睡意了。
想著柳兒和自己說的受的委屈,柳遠翔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都怪自己給柳兒帶來了麻煩,看來以後得給那陳寡婦一點教訓了,要不下次她還來給柳兒找麻煩。
翌日一大早,柳枝和柳遠翔都去王強的田裡幫忙,經過老楊家的田時看到老楊家的田裡沒人,而他們家田裡的稻子也沒有收完,不禁覺得奇怪,現在每家每戶都趁著好天氣忙著秋收,他們怎麼今天沒來。
老楊家
今天楊家迎來了一位尊貴的客人。
一大早王媒婆就帶著王員外家的管家來登門,樂得楊家人笑開了花。特別是周氏,從王媒婆來家裡起,嘴巴就沒有合攏過,嘴都快掛到耳朵上了。
只見楊家堂屋的主位上,坐著一個年約四五十歲,身穿長袍的男子正拿著茶杯喝著茶,茶進口不禁皺眉:鄉下人就是鄉下人,這茶的味道比他們府上那些低等的下人喝的茶還要不如,王管家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到一邊的桌子上。
王管家兩眼一掃,看見堂屋裡站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一個個瞪大了雙眼看著自己,王管家眼睛一眯:這一家人是在看猴呢。
還是王媒婆見識廣,人精明,看到王管家皺眉,立馬知道是因為什麼,忙笑著開口道:“周大嫂,這王管家今天特地從鎮上趕來,就是來商量這王千金和你家秀才老爺的婚事的,這小孩不懂事,還是讓他們自個玩去吧。”
這周氏也不是笨蛋,聽到王媒婆這麼一說,再看看王管家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連忙把人趕了出去,只留下楊老頭,自己和楊四郎在屋裡。
看著一家的楊家人出去了,屋裡的空氣也好了些,同時王管家的臉色也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