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楊村長和王強被柳枝的飯菜折服了。
“三郎,沒想到你媳婦的手藝真不錯,比我在鎮上”好客來“吃的還美味了幾分,不錯,不錯。”楊村長,吃飽喝足後,話也多了起來。
“那村長有空可要常來,我還有幾道拿手好菜哩。”
楊村長一聽,有門,還可來這蹭飯:這楊三郎家的做的飯菜也太好吃了,在村裡我也算是見多識廣,去過的地方也還算多,可從沒有吃過如此美味的菜餚。聽柳枝這麼一說頓時欣喜若狂。
但嘴裡還是客氣的說道:“那怎麼好意思,那也太麻煩三郎和妹子了。”
柳枝看著楊村長那開心樣,連忙從屋裡拿出一個食盒:“村長,你看,嬸子她在家也忙,今天沒得空過來,您幫我把這食盒給她帶去。”說著,柳枝就把食盒遞了過去。
村長看著柳枝遞過來的食盒連忙推掉:“這,這怎麼好意思,三郎家的,我不光來吃了,還要拿,這不行不行。”
楊三郎看到村長推託連忙說道:“村長,你就接了吧,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再說了我和柳兒以後還有事情要麻煩村長的呢。”說完把食盒又推到了村長的手上。楊村長沒辦法只好收下。
柳枝又拿碗裝了一大碗菜給王強,王強也在推託,柳枝連忙說,過幾天還要去他家和平子請教秀活,王強不好再推只好收下。
等把村長他們送走後,夜已經很深了,倆人收拾乾淨回房。
楊三郎把柳枝拉到床邊坐好,神神祕祕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布包,紅著臉遞給柳枝:“柳兒,這,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柳枝接過楊三郎遞過來的布包疑惑的說:“三郎,這是什麼呀,還搞得神神祕祕的。”
“柳兒開啟看看,看喜不喜歡。”楊三郎只是一個勁的崔柳枝開啟看。
柳枝開啟布包,沒想到這包得還挺嚴實,這不會是他的什麼傳家之寶吧。
直到打開了第六層,才看到裡面包的是什麼,一對銀耳環靜靜地躺在那,這對耳環做工不是很精美,甚至可以說是粗糙。可對於農家人來說,一般都捨不得買。
看著手中的銀耳環:“三郎,你那裡來的錢?”
“柳兒別管,你戴上看好不好看。”“你不說是吧,不說,我不要,吶,還給你。”說完還作勢把耳環丟給楊三郎。
“別別別,柳兒,我說我說,我今天去糧店幫人扛糧食,再加上,你給我的那兩銀子,來買的。”楊三郎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說這句話就地下了頭,不敢看柳枝。
怪不得下午看到他時,全身髒兮兮的,原來是去當搬運工了。
柳枝看著楊三郎,侷促不安的樣子,忽然不忍心說他,他也是為了給自己買份禮物,怎麼還能怪他呢。
“三郎,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也很漂亮。”
“真的,柳兒,你很喜歡嗎?”
看著楊三郎那如墨的眸子閃著歡喜的金光,柳枝心裡“碰”的一下,心裡的一角好像塌了下來:其實楊三郎也是一個不錯的丈夫。
“三郎,我好喜歡,你幫我戴上好嗎?”
楊三郎看了看柳枝搓了搓手:“柳兒,我,我沒戴過,不會。”
“沒事,慢慢來。”
楊三郎顫抖著手拿起耳環,那小小的耳環在他的大手映襯下顯得更加的細小。
楊三郎把耳環拿到柳枝的耳邊,半天沒有戴上。
柳枝以為是他不會戴,可她不知道的是楊三郎的心裡正受著煎熬: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柳兒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從側面看著柳兒發現柳兒更加好看,白皙的臉龐,濃密的睫毛,釺長彎翹。嘴角向上微微揚起,從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體香,這一切都在**著楊三郎。
楊三郎只覺得自己的手不聽自己的使喚,不停的抖著,而自己的呼吸也沉重了起來,小腹的炙熱越來越烈,這樣的經歷一個月前,楊三郎經歷過,那時的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自己認識了字後,看了一些書,楊三郎現在也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柳枝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楊三郎把耳環戴上:這呆子這麼笨,半天了也沒帶上:“三郎怎麼了,是不是太黑看不見。”
楊三郎聽了猛的驚醒:“沒,沒,我這就戴。”
“算了,三郎都要睡了,明天再戴吧。”
楊三郎在心裡不停的罵著自己:楊三郎你真是個笨蛋。可這一切柳枝並不知道。
柳枝把楊三郎手上的耳環收好,就上床了,楊三郎也跟著爬了上來,可這次楊三郎並不像以往一樣老實的躺在**,而是粗糙的大手不停的在柳枝的身上游走,本來柳枝是不願意的,可一想到,楊三郎對自己那麼好,而他們兩人又是夫妻,最重要的是柳枝也有點喜歡他,所以這一切就發生了。
事後柳枝又累又痛,而某人精力充沛,好像還想再來幾次似地。柳枝大怒:“楊三郎,你給我滾下床去。”
某人聽了乖乖的下了床,還出了門。
柳枝心裡委屈死了:這人怎麼這樣,自己舒服了,就不管別人了。
沒過多久,柳枝聽到門“吱”的一聲門開了,只見楊三郎拿著木盆端了一盆還冒著熱氣的水進來。
“柳兒,我幫你擦擦身子。”
柳兒羞得頭全埋到了被子裡:丟死人了。
第二天柳枝在**呆了半天也起不來,渾身又酸又痛。而楊三郎卻精神飽滿:沒想到夫妻間還可以有那麼快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