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柳枝也不想這樣掃楊家人的面子,可看著他們逼迫楊三郎的那副嘴臉,柳枝心裡就有一股氣憋著,不發出來就憋得難受。
周氏一聽到柳枝這麼對她說話氣得不行:“三郎,休了她,休了這個懶醜婦。”
“是呀,三郎,你看這十里八村,有哪個柳枝說得是一點也不客氣,本來柳枝也不想這樣的掃老楊家人的臉,可是一看到兒媳婦會像弟妹一樣對婆婆說話,還秀才的女兒呢,也不知道是怎麼教的。”吳氏看到周氏正在氣頭上,還來火上澆油。
“娘,柳兒不是這樣的人,我不會休柳兒的。”楊三郎雖不敢直視著周氏說話,可嘴裡飄出的話,是相當的肯定。
楊老頭看到楊三郎這樣對周氏說話,心裡也不高興了:“三郎,怎麼跟你娘說話的,你娘是你長輩,和那沒家教的人呆久了,是不是你也沒家教了。”
柳枝聽了,氣得不行:什麼叫沒有家教,你有家教,怎麼教出的人個個是極品。不過柳枝也沒有回楊老頭的話,再頂一下,柳枝可能就要被村裡人的唾沫淹死了。誰叫這是在古代呢!
牙行裡的人看著這一家吵得不可開交,忍了許久的耐心也用完了:“這地到底要不要買,我可沒時間和你們在這耗,要買就快點。”
聽牙行裡的人這麼一吼,爭吵的聲音立即停了下來。
柳枝看了看楊三郎又看了看老楊家的人,接著對牙行裡的人說:“大哥,這地我買了,要辦些什麼手續,我去辦。”
牙行的人看了看柳枝說:“你可做得了主?”
“做得,怎會做不得。”
“竟然你做得了主,那就跟我去鎮上辦手續吧。”說完也不看柳枝和楊家的人,自顧自得走在前面。
柳枝看了看三郎:“三郎,這裡的事你自己解決,我先去鎮上了。”說完就跟上了前面人的步子。
看著柳枝他們走遠,周氏再也忍不住了,抓住楊三郎就是一通亂罵:“楊三郎,你看你娶的好婆娘,竟然這樣對你爹孃,你還幫著她,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是呀,三郎,不是當大哥的說你,你看你在姓柳面前的熊樣,都讓她在你頭上屙屎撒尿了,可你屁也不敢回一個,你是什麼爺們呀!”
“三郎,二哥也看不慣你這麼沒骨氣,要是我婆娘這樣對爹孃,早被我打得滿地找牙了。”
“三郎,你和二嫂說說,你和那懶婆娘在哪掙得哪麼多錢,還可以買得起地,跟我們說說,我們大家也去掙掙。”
“……。”
楊三郎看著所謂的親人對他說的話,心裡痛得像刀刮一樣,一直以來,他在楊家都是做事做得最多,被罵也是罵得最多的,同樣吃也是吃得最少的一個,就連他已是二十五歲的年紀了,自己的終生大事爹孃也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遇到柳兒在村裡大鬧了一場,爹孃怕丟了家裡的面子,更怕會影響四弟的前途,也許到現在自己還是一個人。
想著這些,楊三郎又想到了現在和柳枝在一起的日子:柳兒雖不會縫衣縫鞋,可她會給自己買,當自己做事做累了,她會幫自己擦汗,還會做好吃的來犒勞自己,柳兒還會教自己寫字,說認識字了,以後別人也不會輕易的欺負人,想到柳枝為自己做得一切,楊三郎的心被填得滿滿的,現在他知道什麼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