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遠翔腳下的人已是在那哭爹喊孃的。
柳枝走進一看,看到此人並不面熟,不由得奇怪:自己可以很確定的說和這人沒有什麼過節,他怎麼會和自己過不去?
“遠翔,他……。?”
“他說村裡的楊二狗。”柳遠翔在說這話的時候,腳上的力又加重了一些,頓時痛得地上的人,“誒喲,誒喲。”的叫了起來。
“楊二狗?”柳枝更不明白了,我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他吧?
“柳兒,去找根繩子來,把他吊起來。”這柳遠翔看著老實,可是隻要是對那些危害到自己家人生命的人就沒有那麼好心了,如果不是自己家裡養了兩條狗,那現在自己一家人肯定已經葬身火海了,對這種沒有良知的人不必客氣。
“你們想做什麼?你們綁著我就不怕嗎,我道上有很多兄弟,到時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這楊二狗雖說被抓了,可這氣焰還是沒有下去。
柳枝找繩子回來就看到楊二狗在嚎,“道上的兄弟又怎麼知道你在這呢,如果他們知道的話,你也不會單槍匹馬的一人來放火了。”
“你……你怎麼知道?”楊二狗不可思議的看著柳枝,她怎麼知道的?
“不要管我們怎麼知道,你現在落到了我們的手中,就由著我們怎麼來捏,我來想想看到底是蒸了還是煮了?”柳枝作出為難的樣子。
“你們……你們眼中還沒有王法!”
“王法?如果你眼中有王法的話,就不會三更半夜到我家來潑煤油,想把我們燒死了。”柳枝看著楊二狗冷笑道。
在說話的同時,柳遠翔用繩子麻利的把楊二狗捆了起來,拖到了雜物房裡。
“柳兒,這人怎麼處置?”柳遠翔雖然氣憤,可是傷害人性命的事卻是不敢做。
“等下,先問問他問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好像還沒有得罪過去,他怎麼會跟我們有那麼大的仇恨?”柳枝一直不相信,這楊二狗會無緣無故的來找自己的麻煩,肯定是被什麼人教唆或是自己家在什麼地方無意之中得罪過他。
兩惹商量了一下又回到了,關著楊二狗的雜物房。
“你們放我出去,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看到柳枝和柳遠走進來,楊二狗在一個勁的吼叫。
“放心,我們一定會放了你的,難不成來要我們拿米飯來養你嗎?”柳枝淺聲笑道。
聽到柳枝這麼一說,楊二狗也不鬧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柳枝和柳遠翔。
“現在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好的話,我們就放了你,如果你隱瞞著不說的話,你就不要怪我們心狠了!”柳枝知道像他這種人很是珍惜自己的性命,要不也不會在自己欠了很多賭債下,氣死自己的老爹,也把家裡唯一的田產給賣了保命。
“你們問吧?”
“到底誰讓你來的,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說完,柳枝緊緊的盯著楊二狗不放過他眼裡的任何東西。
聽到柳枝這麼一問,楊二狗的眼神微微閃動,不過也只是一閃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沒有人叫我來,是我看不過你家,所以想給你們一點教訓。”
“是嗎?”柳枝根本就不相信楊二狗說的話,還有剛剛也看到他眼中的神情,根本就不像他所說的那樣。
“信不信由你們。”楊二狗把臉轉向一邊:等我出去後,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整個楊家村和我有仇的就是村裡的陳寡婦了,我不知道她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也要保她。”
聽著柳枝的話,楊二狗像見了鬼一樣震驚:她這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本來開始的時候我和我家相公都還在商量,我們兩人善良,也不願做什麼壞人,放著你下山去吧!可是你既然這麼的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們了,你不是想和陳寡婦去作伴嗎,今天我就成全你,也把你的腳筋給挑了。”
“不要……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是陳寡婦讓我來的,說你們合著牙行裡的人把我家的田低價賣的,我吞不下這口氣,才來想給你們一個教訓的。”楊二狗,急急忙忙的把事情說了出來。
“別說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也讓你去跟陳寡婦做個伴。”
看著柳枝的樣子,楊二郎恐懼的叫道:“你們想做什麼?我跟你們說,你們不可以亂來,我道上有很多兄弟的。”
看著楊二狗那恐懼的樣子,柳枝笑得溫和,“放心,我們一定不會亂來的,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讓你去和陳寡婦作伴。”
“遠翔廢了他的腳,然後再把他扔到陳寡婦的**。”
“啊!”一個痛苦的聲音在黑夜裡劃破天際。
柳遠翔揹著楊二狗往山下奔去。
“姐姐!”是柳莫的聲音。
“小莫,吵醒你了?”看到柳莫穿戴整齊的站在不遠處,柳枝就知道小莫肯定早就起來了。
“姐姐,他是壞人,以前經常看到他在村子裡偷東西。”柳枝肯定知道小莫說的那個他是誰。
“小莫,你都看到了。”
“嗯”小莫點了點頭。
“小莫,他想要燒死我們,如果不是小歡和小喜的話,我們早就成了一具焦炭。”柳枝接著又說,“不是自己殘忍,而是那人是想害人性命的惡人,如果我們不這麼走的話,不知道哪一天他還有找上門來。”柳枝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說真的,讓小莫小小年紀就接觸到這麼殘忍的事情確實不應該。
“小莫你先回房睡吧!”說著就往屋外走去。
“姐姐,去哪?”
“我去把屋外的煤油洗掉。”
“姐姐,我幫你。”說著柳莫也跟著出了屋。
等柳遠翔一回來,柳枝就把柳莫趕回房睡覺。
“怎麼樣?事情辦好了嗎?”柳枝還是有點擔心,這柳遠翔雖然會拳腳功夫可是也不知道這功夫到底有多深,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楊二狗扔到陳寡婦的**。
“柳兒放心,都辦妥了。”
聽到柳遠翔這麼一說,柳枝的心也放了下來,現在柳枝是非常的期待,等明天陳寡婦醒來看到自己的**躺著一個男人,她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經過兩個小時的奮鬥,柳枝他們終於把煤油洗掉完了,看著眼前的一切,柳枝感嘆:這得要多少錢買煤油呀!
回到房裡,柳枝把自己狠狠的摔到**,真的是累壞了。
第二天,陳寡婦從睡夢種醒來,看到**躺著一個男子頓時大叫了來。
正在廚房做早飯的婆子聽到叫聲,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跑進屋,“陳家的,怎麼了?”
可是看著躺在**的男子時,婆子眼珠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以前就聽說這陳寡婦不守本分,經常在村裡招惹男人,沒想到這腿都斷了還是沒有改掉。
“楊二狗,你給我起來,你怎麼會在我的**?”看著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楊二狗,陳寡婦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人怎麼這樣,這家裡這婆子還在這,也跑到**來,他就不知道忍忍,等這婆子走了再來。
看到陳寡婦不好看的臉色,這婆子也識趣,又退了出去,再次回到廚房裡,不過這次的心裡活動可就豐富了。
陳寡婦看到都這麼喊楊二狗了,可這楊二狗都沒有反應:難道是昨天累壞了?
楊二狗是被痛醒的,睜開雙眼看到陳寡婦正怒氣衝衝看著自己。
“我怎麼會在這?”楊二狗摸了摸自己的頭,還有腿上傳來的鑽心的痛,差點沒有再把楊二狗給痛暈過去。
陳寡婦才不管他痛不痛,大聲的喝到:“楊二狗你怎麼會到我的床來?”
“是呢!我怎麼會到這來了?”楊二狗也是二丈摸不到頭,剛剛醒過來,根本就沒有記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楊二狗,你給我下去。”陳寡婦用手推了推楊二狗的腿。
沒想到這陳寡婦剛碰到楊二狗的腿,楊二狗就尖叫了起來,“痛……痛……”
看到楊二狗的樣子不像作假,覺得奇怪:這楊二狗是怎麼了?
感覺到雙腿傳來的疼痛,才慢慢的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楊二狗,你怎麼了?”看到楊二狗正在想著什麼。
腿上的疼痛正在提醒著楊二狗,這疼是怎麼來的,再看著陳寡婦那不耐煩的神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自己怎麼會去做那事,如果不去做那事,自己的雙腿怎麼會廢了,昨天他可是聽的明白,那姓柳的兩夫婦可是說把自己的雙腿廢了。
“你看什麼?”看到楊二狗怨恨的看著自己,陳寡婦不禁發憷。
“看什麼?我的腿廢了,廢了,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這個jian人慫恿我去找那柳氏夫婦,我的腿怎麼會廢?”楊二狗對著陳寡婦一陣大叫。
“什麼?你的腿廢了?這怎麼會?”陳寡婦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再怎麼說這楊二狗做了這麼久的地痞,這拳腳功夫因該不錯,怎麼會被那夫婦廢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