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打屁屁
夏傾城坐下後,一雙明眸看著歐陽夏的臉,一眨不眨,就連一旁的琉璃都覺得目光太過火辣,但歐陽夏還是一臉淡然的看著她,絲毫不為所動。
夏傾城柔聲說道:“歐陽,這幾天讓你受苦了,你放心,過不了幾天,父皇就會把你們都放出去的。”
聽到這裡,歐陽夏的表情才有了些異樣,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事情這麼快就有了轉機?
而夏傾城見此,心裡更是有了成就感,臉上掩都掩不住的驕傲感,笑著說道:“前幾天我讓人去了一趟我外祖家,今天外祖來信說,過幾天他會派舅舅來一趟。”
歐陽夏一臉驚訝,夏傾城的母族,那不就是鳳棲國皇族,鳳棲國一向中立,皇后不在之後,更是和夏國從無來往,這次又怎麼會出面?
不過不管怎麼說,若是鳳棲國出面,這次太子應該是化險為夷了,畢竟,皇上再怎麼不喜太子,也不會得罪鳳棲國,畢竟現在青國對夏國也是虎視眈眈,這時候得罪鳳棲國,可不是個好時機。
夏傾城見歐陽夏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一臉的得意。
“歐陽,你放心,只要舅舅一到,我立馬讓他把你和承君救出來,父皇看在外祖的面子上,一定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歐陽夏面上未顯,但心裡卻並沒有夏傾城這般樂觀。
或許皇上看在鳳棲國的面子上,暫時不會對自己和承君怎麼樣,但是,皇帝生性多疑又貪婪自私,他可以為了讓自己永握江山而三番五次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手,又怎麼會就此善罷甘休?
或許會看在鳳棲國的面子上暫時不會動太子和自己,但因為鳳棲國的插入,一定會更加堅定了他除掉承君的信念。
因為有了鳳棲國的支援,承君就更加能夠影響他的帝位。
歐陽夏對夏傾城說道:“有勞長公主掛牽,微臣在這裡吃的好,住的好,倒無需掛牽,公主還是去天牢看看承君吧,天牢條件惡劣,也不知道太子現在怎麼樣了。”
夏傾城沒想到自己一腔熱情,得到的是歐陽夏的冷臉,自己連最親愛的弟弟都還沒來得及去看,就來這裡將這個訊息告訴他,沒想到他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反而和自己明明白白的劃清界限,自己何時受過這種冷遇?就算是在青國,太子看在自己的身份,也不敢這般敷衍自己。
夏傾城想到這裡,看著歐陽夏的一雙水眸瞬間就紅了起來,輕咬住紅潤的下嘴脣,滿臉委屈的說道:“歐陽,以前你都叫我傾城,為什麼現在卻叫我長公主了,是不是連你也開始嫌棄我了。”
歐陽夏看著眼前快哭出來的夏傾城,覺得頭都開始疼了,望了一眼顏歡先前消失的地方,心裡想著,但願歡兒別誤會才好。
而事實是,顏歡確實看到了這一幕,心裡也確實是有些不痛快了,只怕誰看見自己的夫君身邊老是有個女人膩膩歪歪都不會開心,雖然心裡清楚歐陽夏對夏傾城沒什麼,但還是沒有辦法抑制自己心裡的酸楚。
不再去關注外面的情況,拉著夭夭強裝無所謂的說道:“走吧,好久沒有在空間裡逛逛了,陪我走走吧。”
夭夭自然不會拒絕,欣然同意,拉著顏歡的手往花海那邊走去。
最近因為很少進來,空間裡的東西基本都沒有去管它,顏歡看到面前的那一片藥草花海,有些哭笑不得。
以前藥草間還有條小路能通向花房,這會兒已經完全沒有路的痕跡了,顏歡看了看差不多有自己一人高的花海,再看看身邊的夭夭,無奈的說道:“看來也走不過去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夭夭對這個情況也有些無語,但那差不多人高的靈草靈藥確實是漲勢有些瘋狂,自己要是強行透過只怕要弄壞草藥了,只得作罷。
顏歡和夭夭在小河邊散了一會兒步,就聽到琉璃在外面叫自己。
兩人連忙出了空間,顏歡假裝不在意的對歐陽夏說道:“長公主怎麼不多坐一會兒,這麼快就走了。”
琉璃拉著夭夭先走了出去,歐陽夏則一臉笑意的看著顏歡,不說話。
顏歡被他看的有些發毛,凶巴巴的說道:“你看什麼看。”
歐陽夏笑著說道:“歡兒,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顏歡一聽就炸毛了:“誰吃醋了?我幹嘛要吃醋。”
歐陽夏上前拉著她的手,柔聲說道:“歡兒,放心吧,我和長公主沒什麼的。”
顏歡輕飄飄的瞧了他一眼,冷笑一聲說道:“怎麼變成長公主了?不是傾城嗎?”
說道這裡,顏歡嗲著聲音學著夏傾城的樣子,陰陽怪氣的說道:“歐陽,以前你都叫我傾城,為什麼現在卻叫我長公主了。”
歐陽夏看見顏歡那個樣子,有些哭笑不得,感情她那個空間裡面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裝作一臉幽怨的說道:“她是我兒時的夥伴,我以前確實是叫她傾城,但是現在怕你誤會,所以已經和她劃清界限了,娘子不感動也就算了,居然還編排起我來了,這是什麼道理。”
看著歐陽夏那個樣子,顏歡忍不住還是笑了起來。
歐陽夏看著顏歡笑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輕拍了幾下。
邊拍還邊說道:“看你還笑不笑相公,你這個小壞蛋。”
歐陽夏的動作太快,顏歡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按在了他腿上。
緊接著就被打了屁股。
尼瑪,打屁股,自己兩世為人,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屁股,這廝居然敢打自己屁股。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除了一股子惱羞之外,還升起了一絲委屈,嘴脣一咬,居然眼淚就掉了下來。
眼淚一掉出來,就跟黃河決了堤,一發不可收拾。
歐陽夏其實就是開個玩笑,只是沒想到顏歡會哭。
一開始顏歡沒說話,還以為她是在害羞,都後面卻感覺她的肩在抖,這才意識到幹了壞事。
將她從腿上拉起來時,顏歡已經淚流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