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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攻略:將軍請小心-----第436章 九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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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九命貓

張‘玉’誠忙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前段時間請了飛天鼠去劫人未果的事說了,包括昨天在酒樓明面上是與朋友同僚聚飲,暗中又請了飛天鼠的師兄九命貓的事也說了出來。,最新章節訪問:.。

“沈謙?難道是他?!”張開源細細一沉‘吟’,覺得依沈謙的手段,倒是極有可能;又對兒子恨鐵不成鋼,“先前見你做事也周全,誰知道你倒是個疏闊的。你下手做此事之前不該不先跟我說……”

張‘玉’誠垂了頭有些喪氣:“我這不是擔心父親不允嗎。”

“對,我是會不允,但是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會不允?!”張開源負著手只恨不得敲醒兒子,又覺得以前到底還是護得他們太好了,“此事不出則已,一出則牽涉到兩個家族,是不死不休的事。

你倒好,之前就沒想周全,想著不痛不癢的來這麼一下。你可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是官場傾軋,沒有置對方於死地的把握,為父也斷不會出手!

那沈謙能暗中追隨殿下日久,你當這事他發覺不出來?當初那什麼飛天鼠沒回來的時候,你就不應該認為沒事,報著僥倖一味地以為他逃了。萬一飛天鼠沒逃被沈謙拿下了供出你了呢?”

張‘玉’誠想說飛天鼠素來收銀辦事嘴巴極牢靠,夠義氣,抬頭看了父親一眼,又垂下了頭去。

張開源自然明白兒子那眼神的意思,恨不得拿手指頭點到他腦袋上點醒:“江湖人說的什麼義氣,端看拿什麼價值的東西來換罷了。你在刑部做了這幾年,不知道要一個人招供,多的是法子嗎?

你以為這幾天平平無事,人家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沈謙為他那妻子甘冒禮法之不諱,會把這樣一件事輕輕放過?你再想著去打第二下,人家早攢著暗勁出手就要讓你一擊必死了!”

要真是如此,如今可不就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張‘玉’誠臉‘色’不由白了白:“父親,那現在……”

如果這真是沈謙設的圈套,依目前的情形看,沈謙是必不會讓他活著出去的了……張‘玉’誠自己就在刑部,如何不知道自己這樣是要判絞監候的!

一思及此,張‘玉’誠想起沈謙那一身煞氣,不由雙膝一軟,在張開源腳前跪了下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腿’:“父親,父親你一定要救我,孩兒不想死!”

兒子大了,翅膀硬了,總覺得自己能做很多事,卻到底欠了些閱歷和火候。到這個時候了,讓他來收拾殘局,唉……張開源忍下一聲長嘆,仔細想了想,壓低了聲音問兒子:“你說的那九命貓,要如何與他聯絡?”

“父親?”張‘玉’誠驀地睜大了眼。

“事已至此,為父估計沈謙多半知道是你下的手,既然如此,我也只能繼續下去,把你那法子再想周全些,拿住他的軟肋‘逼’他退讓了。只要他不在後面頂著,那主家哪會有那麼大的膽子不肯撤訴?”張開源眼中‘陰’戾,聲音更是低了幾分。

張‘玉’誠陡然生起了希望出來;只要父親出手,那他的命定是能保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哪怕是丟了官,受了杖責和流刑,只要他這條命在,就總有把場子找回來的時候!

張家父子在監牢中密談的時候,沈謙也在書房裡給秦雲昭解釋這一回的佈局:“我不過是也出了幾個人而已,具體都是華靈‘弄’的,不過保證他這回脫層皮也得死而已!”包括重要的人證,那夥計,那無知無覺‘迷’倒張‘玉’誠讓他看著像酗酒過度的‘藥’……

秦雲昭輕點了點頭:“張‘玉’誠在刑部任職,你們拿來坑他的那具‘女’屍不會讓他發現什麼疑點吧?”

“誰說那是‘女’屍了?”沈謙面上閃過一層煞氣。

秦雲昭微微吃了一驚,心裡有絲不忍:“你們…買命了?”她對敵人是絕對來兩個削一雙的,可是這般買平民‘女’子的命來做這事,到底覺得有些良心不安。

沈謙看著她笑了笑,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包住:“沒有。上回那個當內‘奸’桔梗被成國公府放了身契,成了良民,就是這案中死的那個桔兒。”

不管受了什麼脅迫,敢背叛主子給主子下‘藥’的奴婢只有一個下場,就是死!特別是桔梗是成國公府送出去的人,差點害得秦雲昭遭難,梁夫人和華靈更是惱怒異常。

要不是為著昨天晚上那一場佈局,桔梗也早就被‘亂’棍打死了。放了她的身契又一直留著她的命,不過是讓她那條命發揮最大的價值罷了。

對這樣一個叛徒,秦雲昭就沒有絲毫同情心了,當初既然敢做,就要有會沒命的覺悟。

“張家會不會發現是我們設的籠子?”秦雲昭想著張開源能位列六部之首,想來也是個有手段的人。

“他們心知肚明又如何?如今籠‘門’已經關死,張‘玉’誠再無出頭之日,只等困死。就是張開源那裡,想對付我,他也要考慮會不會嘣了牙。”

沈謙冷笑了一聲,他處身中正,‘私’下的事又不是不赦之列,而且也不會‘露’出讓人抓到的破綻,因此並不怕那張開源會如何對付自己。

秦雲昭想了想,把王延叫了過來,拿了府裡的地圖細細看了,重新定了‘侍’衛們的巡防路線,重點是自己一家四口住的這主院,確定萬無一失了,這才放了心,笑眯眯地看毅哥兒和淵哥兒去了。

張開源從監牢中避了人出來,又換了一聲衣裝後,讓人把一直押在尚書府柴房的趙隆帶出來,讓他帶路,貼身帶了七八個武功高的‘侍’衛,偷偷兒地往西城區一家小酒館走去。

酒館‘門’外的一條水溝不知道哪裡堵了,帶著奇怪臭味的黑褐‘色’的髒水漫了一地。

見趙隆說到了,張開源盯著酒館‘門’頭上那塊破舊的匾額看了看,微微皺了皺眉,擺手阻了一名‘侍’衛想要上前揹他的動作,輕輕拎起袍角,不緊不慢地踩過那灘黑水,向酒館裡走去。

大人怎麼想著到這家下三濫的,名字都極俗氣的低賤酒館來?‘侍’衛頭領掃了一眼‘門’楣匾額上那潦草書就的“十里香”三個大字,大步跟了上去;真是可惜了他這雙新上腳的千納底青綢布鞋。

張開源一進酒館,坐在破舊桌椅邊的三兩名酒客立即向他投來了警惕的目光。他雖然喬裝了,可積年的官威甚重,整個人的氣場與這裡格格不入。

那幾個酒客一手拈著油炸‘花’生米扔進嘴裡,嚼得咯吱咯吱響,另外一隻放在桌下的手,則悄悄地‘摸’上了放在‘腿’邊的兵器,在看到跟著張開源又進來七八名武人後,握著各自兵器把柄的手更緊了幾分。

一名模樣油滑的夥計卻什麼都沒有發覺似的笑臉迎了上來:“幾位爺請坐,小店有上好的酒水,新滷的豬頭‘肉’,幾位爺要來點什麼?”

“半份豬耳朵,一條滷豬舌頭,都要薄薄地切細絲,多拌辣油姜蔥。”張開源目光在眼前那張烏黑看不出本‘色’的桌上轉了一圈,不緊不緩地開了口。

夥計一怔,立即又醒過神來:“大爺吃得‘精’細,廚下做起來要費些時間,大爺您請裡面坐,裡面備有雅間。”

一行人被引著往裡面去了,坐在大堂裡的幾位酒客互視一眼,鬆開了抓著武器的手,自在又滋溜起酒來。

夥計將張開源帶到了最裡面一間小房子‘門’前,一臉恭敬地敲了敲‘門’:“九爺,有客人找您。”

“進來。”有粗嘎的聲音響起,語氣甚是隨意。

身後的‘侍’衛頭領臉‘色’一沉,正要說話,張開源抬手止住了他,只示意他上前推開了那道房‘門’。

一個高挑的身影立在窗邊夕陽的餘輝裡,聽到聲響輕巧轉過身,靜默片刻後,輕輕笑了起來:“這位大人前來,可是要我為大人做些什麼事?只要價格合適,我九命貓絕對為大人辦好!”

張開源邁步走進屋裡,撣了撣袍角施然坐下:“如果辦不好,十個九命貓妖,都會不夠命死!”

九命貓臉‘色’微微一變,抬眼忌憚地看了向緊跟在張開源身邊的那幾位‘侍’衛,突然轉了另一種聲音咯咯地笑了起來:“大人這般官威,可真是嚇死小九了。容小九整理好衣衫,再出來見大人。”只小半刻就在內室裡換了身裝束,笑‘吟’‘吟’地從屏風後轉了出來。

張開源目光沉沉地仔細審視著眼前的人,輕輕點了點頭:“難怪叫九命貓。很好,就是你了。‘玉’誠給你的定金不用退,我再給你加三萬兩銀子,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三萬兩!

你要做的,依舊是‘玉’誠原來要你做的事,不過這事我會安排得更妥當些,給你做好掩護,務必萬無一失……你,做不做?!”

姜果然是老的辣!九命貓的眸光微微閃亮起來:“大人既做好了謀算,小九敢不為大人跑這一趟生意?”

張開源沉沉盯著她,嘴角泛出了一絲冷笑:“若做不好,我的人會告訴你什麼叫代價!”

九命貓臉皮一僵,旋即咯咯又笑了一聲:“大人只管放一千一萬個心,小九出道至今,尚無一次失手呢。”

張開源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淡淡說道:“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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