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來喝!”白禦寒知道自家惡婆娘一直都在慌神,不知道是被自己的身份嚇得,還是想要報復那天被人那般的欺負。
男人看著白禦寒接過酒杯一飲而下微微皺眉,女人或羨慕或嫉妒,儀表堂堂的趙寶生看來真的被花千尋吃得死死,女孩子卻是一臉的嘲諷,花千尋不知道你會高興到幾時!
“謝謝瘸子兄弟,謝謝翠姑,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白禦寒連著喝了三杯,噙著雲淡風輕的淡笑,看著一身喜氣的兩人,大聲說道。敢傷害花千尋並且能夠好好地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不是嗎!
“你們給我好好的搜,趙大哥,真是厚道!”突然,一個鮮衣怒馬的年輕女子帶著一群人衝進了著小小的院子,咄咄逼人的命令後,伶俐的跳下馬,婀娜多姿的走了過來,對著白禦寒卻是任何人都明白的親切。
直到女子停在她的面前,花千尋這才看清楚,女孩一身紅色羅裙,五官漂亮,更是英氣逼人,那雙調皮中帶著殺氣的眼睛跟趙西端的尤為相似,再看看那一群衝進屋裡亂搜的人,個個都穿著趙西端僕人的衣衫,趙守成最後還是行動了?可是,這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想來,這來就是花嫂子了!”年輕的姑娘,趙靈秀對著花千尋悠悠行了個禮,挨近花千尋,俏皮的悄聲說道:“哥哥曾經很喜歡你哦!”
這個姑娘到底是什麼意思?花千尋雙眸一閃,嘴角溢位一個輕笑,莫不是暗戀趙寶生這傢伙的姑娘,她知不知道白禦寒會武功的事情呢?想來是知道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有幾斤幾兩,何時才會顯出她的真實目的,到底是最近過的太舒坦了!
“小姐,真的搜到了和北堂公子身上拔下來的那種箭!”趙福將幾隻還沒來得及燒掉的箭,拿在手裡,恭敬地呈給自家小姐!
“趙瘸子,你還有什麼話說,說是誰讓你行刺我家貴客的?”趙靈秀接過箭,看著身體發抖的趙瘸子,甩出銀色的長鞭,緩緩靠近,淡淡質問:“只要你說出同謀,我會讓爹爹饒你一命!”
好大的口氣,原來是趙守成家裡唯一的嫡出小姐,趙靈秀,不是跟著什麼高人,到村外的某個山上學武功去了?回來的還真是很巧,也很是時候,老趙家的威信在籃子村變得越來越弱的當下。
花千尋拉拉白禦寒的手,示意他們現在就走!
白禦寒只在女子出現之時評估的看了一眼,就等著花千尋什麼時候膩歪了,回家呢?咄咄逼人的姑娘,又一身武功的陌生人,觸動著他**的神經,不知道大蒙國現在攻陷了龍翔的幾座城池?
“求求大小姐,放過趙瘸子吧,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想嫁給趙寶生,就讓趙瘸子給花千尋一些教訓,沒想到他誤傷了北堂公子,請大小姐開恩!”撲通,翠姑跪在了地上,一邊哭,一邊乞求著,眼前一身粉色羅裙,英氣逼人的姑娘。
花千尋聽到身後的求饒,看了無動於衷的趙寶生一眼,今日趙寶生如果不維護翠姑的話,他的身份一定會被人懷疑,就算是恨透了這個女人,但是動過心的男人還是不忍心讓曾經的女人傷心難過,甚至失去現在的丈夫的,這個翠姑是想引起趙寶生的憐憫嗎?到底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惜這個趙寶生非彼趙寶生。
白禦寒感覺到女人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的後背,他該如何做?前幾天趙寶生的幾個哥哥才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白禦寒正想著,就聽到身旁的女人已經將自己暴露出來,她這是在護著他!
“翠姑倒是坦誠,哼,我家男人只聽我的話!趙寶生,今日你要是不忍心說出一句求情的話來,休想我還會認你,你自己掂量著辦吧!”花千尋一臉不屑的站起來,強硬的說完話,怒氣衝衝的一把搶過被白禦寒抱在懷裡的怨恨,直直衝出了院子,眾人只見趙寶生望著跪著的驕人,臉上閃過一抹猶豫,還是徑直追著花千尋出去了!
暗暗佩服花千尋的急中生智,也明白到底趙寶生還是在乎花千尋多些!
“謝謝,惡婆娘!”白禦寒追上花千尋的腳步,在她耳畔輕語,兩人相攜回家。“沒有鬥爭的生活一直是我向往的,小時候我就想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直陪著我找一處世外桃源,逍遙一生。可惜這個願望,恐怕今生都很難實現了,花千尋,我有我必須承擔的責任,到那時你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花千尋很是難得男人今日的坦誠,自從知道他的身份起,她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她要跟著他成為他的負擔嗎?
“我要看情況,若沒了愛,兩個人在一起,互相折磨,還不如分開!”這就是她花千尋永遠的回答,為了照顧男人忽然而來的怒氣,花千尋悠悠說道:“可是,現在我連溫飽都沒解決,所以並不考慮這個問題,若以後你覺得累了,你可以回來看看我跟怨恨!”
白禦寒明白,想讓這個意志堅強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那是不可能的!他還是努力的讓她留在自己身邊,雖然她說話直接了當,卻讓他覺得乾淨利落,猜測別人的心思是他最不喜歡的事,但又是他最擅長的,他喜歡直接。
“爹爹,我將射傷北堂公子的人帶來了,你看怎麼處置?”趙靈秀領著一幫人將趙瘸子和翠姑綁著帶到了府裡,此時,趙守成正在大廳來回渡著步子,秀兒這次回來好像變了個一樣,英氣逼人,沒有半點女孩子家的氣質,抓人的事情,哪裡用得到她出手!
北堂冥逸一身青衣經過幾日的休養,加上他本身就會武功,脊背的箭傷好了一大半兒了,面色也紅潤起來,聞聲和剛剛一起探討生意一身白衣做儒雅書生裝扮的趙西端一起走到大廳,就看到一個英姿颯爽的姑娘舉著銀鞭,氣勢逼人的請坐在上位的老人做決定。
“西端,這是你說的那個在崑崙山學武的妹妹趙靈秀?”北堂冥逸看了眼女孩子犀利的眼睛,皺著眉對著身旁愣神的趙西端問道。
“是靈秀,可是這個丫頭學得一身武藝,是讓她這般收拾不會武功的村民的嗎?”趙西端打量著一身紅衣灩灩,眼含逼人傲氣的姑娘,很是懷疑,他一起那個溫婉大氣的大家閨秀讓虛穀子鍛鍊成不拘一格的江湖兒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