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當真是禍水,沒穿抹胸?
趙瘸子一搖一晃的走進妝容豔麗一身大紅很是喜慶的翠姑,伸手就進了她的衣衫,輕撫著她的纖細腰,若是早些答應自己,今日怎麼可能被人扔在深坑沒人搭理?
“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些晚了?”趙瘸子看著女人眼裡的一抹豁出去的淡然,猛然捏緊女人一點紅,輕柔反覆,二十歲的身體滑嫩柔軟。
沒人知道,他趙瘸子最拿手的就是捕獵,因為腿子的緣故,讓他不能跟正常人一樣身手敏捷的圍獵,可是他的箭術和佈置陷阱的功夫,他敢說在籃子村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所以他家底還算殷實!現在這個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女人找上他,想來是想利用他除掉花千尋這個擋路鬼。
聽到問話翠姑的小臉瞬間煞白,看來不付出代價,她今日怎麼可能達到目的,可是,花千尋必須死,她才能解恨。
“我現在,就給你!”
翠姑說著話利落的將衣衫拉開,隱隱雪白,溝壑分明,趙瘸子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的美景,當了二十八年的光棍,女人的滋味如何,今日他倒要嚐嚐?
“這,話倒是好說!”
趙瘸子佯裝著不為所動,下一步將女人狠狠的壓在了身下,亟不可待的拖著衣衫,“你若讓我滿意,我會讓你如意!”
不過,傷人性命的事情,他趙瘸子任何時候都是確實不能做的,這個痴心妄想的傻女人啊!
“翠姑,幫我!”在幽深的旮旯裡不久就傳出了奇怪斷續的聲音,趙婆子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兩人,直到聲音漸漸變小,才悠的站了出來,喝道:“好一對狗男女,你們今日做的事情,我若告訴大夥,我看你們如何在籃子村立足,你不是要嫁給趙寶生嗎?你不是要娶到這個女人嗎?老婆子,今日就成全你們!”
趙婆子看著神情慌張撿起衣服亂穿的兩人,滿目的狠毒,沒想到這個翠姑還真是有料,她家老頭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能耐?
就不知道翠姑,能否忍耐,她今後的日子。
兩個老傢伙在坑裡等人來救,天快黑了才等到老二家的狗娃和哥哥來,他們又餓又氣還要看二媳婦兒的臉色,吃了晚飯躲進房裡不敢出來。
跟著趙西端回到趙家,花千尋抱著孩子坐在專門的客房炕裡,心裡清楚,今日填埋了新娘子的大坑,一定又是她兒子小怨恨的傑作!
那個男子怪異的眼神,也清清楚楚的記在她的心裡,看來那個男人,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一幕,想來他一定不會是怨恨的親生爹爹。
“小怨恨,你還有什麼奇怪的本領嗎?”花千尋輕撫著怨恨的胖嘟嘟的小臉,“你爹爹到底是誰,孃親可以喜歡趙寶生?”
怨恨的小眼睛明溜溜的轉動著,孃親不認識爹爹,他現在才五個多月開口說話,是不是會給孃親帶來災難?
“怨恨爹爹名喚白禦寒,小花,本王命令你,替本王寫出來!”怨恨看到正等著他命令的小花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這也不算是他自己說出來的了,到時候爹爹也就不會怪他多嘴,可是,不行
白禦寒,孃親一定不知道這人是誰!
“等等!”這片刻,怨恨抬眼就看到小花貓,已經將寫著字的紙條,從門口銜了進來徑直爬到了自家孃親身上,孃親看到紙條了!
“大王,小花是不是很聽話?”
怨恨看到花千尋挑眉沉思,哪裡還有什麼心思理會小花貓,慘兮兮的替老爹擔心,孃親被人欺騙一定會生氣,只能提醒爹爹,不能讓孃親知道他的名字喚作白禦寒,好在自家爹爹還有另一個名字,也不打緊。
花千尋驚訝的看著手裡的紙條,抬眼就看到一身儒雅的男人,站在被小花貓推開的門口一臉的深沉,額頭緊皺,難道說剛剛的這張紙條,是這個男人故意讓小花貓銜進來的,這樣說來,他一定是認識白禦寒了?
“你跟白禦寒是什麼關係?”花千尋不由開口問道。
她不知道就這一句話給她的愛情帶來多大的壓力,北堂冥逸微微揚眉,他的女人失去記憶後好像變笨了,這麼直接的問話,他以前可是找不到她話語裡的絲毫破綻,這般單純的村莊,真的影響了她的思維。北堂冥逸如是想著,眼裡含著一絲迷人的微笑,鑲著白玉的錦靴,緩緩走了進來。
“在下北堂冥逸,白禦寒,你問他做什麼?”
他認識白禦寒?
白玉錦靴?又是一個很有品味,有錢的大爺!
花千尋望著來人帶著一抹喜色的面龐,白色襯著水印墨荷的錦袍秀出他的清雅,俊逸,袖間竟還繡著銀邊,倒是一個注重細節又充滿自我主張有個性的男人,若說趙寶生一身冷漠孤傲,反觀他就是一隻埋在雪地裡的白狐,狡猾多變,又善於偽裝,她剛問出口的一霎那,他的那雙漂亮的眸子,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他不知道白禦寒是誰,現在怎麼又成了這般熟悉的口吻?
“沒什麼,華秀千尋是誰?”
花千尋按住怨恨此時的著急亂抓,將一邊硬塞進他的嘴裡,怨恨今日這般激動,將他老爹的名字竟然也捨得告訴她了,她能不高興到想要揍他一頓。
怨恨急切的想要表達自己的心意,他不是故意的洩露自己的,可是老孃突然出聲問這個陌生人,讓他猛然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愚蠢。
她看過朱軍和馮鞏的一個小品,那是一個循循善誘的故事,她倒要看看,今日她和他誰先哭,若他真的對那個人戀戀不忘的話。
“華秀千尋!”北堂冥逸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來像是個普通人名,不由悲從中來,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華秀千尋就在他的面前,這般毫無情緒的跟他說話,想從他的嘴裡知道自己曾經的事情!
北堂冥逸緩緩在圓桌旁坐下,從袖間拿出一壺酒,悶悶地喝了起來。
趙西端家裡怎麼也說是方圓有名的地主之家,圓桌旁生著一籠炭火,屋裡暖烘烘的,鏤空的門窗被厚厚的紙糊著,透出些亮光,外面將裡屋的人影,照的是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