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的聲音重重的落在了花千尋心裡,這個惡男人,就知道欺負她!還好二哥來了,要不然今日她一定會**!
“怨恨乖乖,孃親像是個壞人嗎?”花千尋跳下炕抱著怨恨一邊給兒子餵奶,一邊輕柔的撫著兒子黝黑的頭髮,自言自語說著話。
該給怨恨剃頭髮了,兒子的頭髮在不剃,以後就長不好了,這裡的人流行將男人的頭髮留下護著用冠束起來,面前沿著耳際垂下兩股,看習慣了確實比短頭髮要好看!
“好痛,怨恨小盆友,你竟然咬我?”
花千尋覺得自己的**要被怨恨咬掉了,呲牙的表情忽然卻被一抹喜悅代替,她家怨恨長牙齒了嗎?
“怨恨小盆友,你長牙了嗎?快讓孃親看看!”花千尋說著話將兒子抱起來,輕盈的掰開兒子的小嘴,就看到兒子嘴裡一顆才露出一點點牙根的門牙,怨恨黑黝黝的眼睛看著花千尋歡喜的笑了!
“怨恨也快五個月了?呵呵,時間過得可真是快!”花千尋笑容中夾著一抹憂鬱,讓她懷孕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今日差點兒就**了,若那個男人還不來,自己一定會落在趙寶生懷裡!
“二哥,明日大家要進山,我也會去,現在快過年了獵上些野味也好!”白禦寒跨進二哥家裡,就看到自家的爹孃竟然住在了主屋,圍著爹孃而坐的還有幾個孩子,大哥三哥,四哥看到他進門,都樂呵呵的起身相迎!
“寶生,現在翠姑回來了,你怎麼想?”老婆子看著剛剛坐定的白禦寒就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寶生以前可是很喜歡翠姑的,現在人家回來又沒生過孩子,納成小妾到時可成全寶生的一片痴心!
白禦寒面色不變心微冷,不過既然他家婆娘答應了他會扮黑臉,他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翠姑為了過好日子,已經拋棄了我,她現在回沒有回來跟我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謝謝娘關係!”
老婆子明溜溜的眼睛悠然一轉,說這話看來寶生還是在生翠姑的氣,隨即向一旁站著的大嫂子使了個眼色,她們可是恨死了花千尋,寶生帶回來的好東西,他自己只給老二家裡送來了一些酒和牛肉,其他人可是什麼都還沒得到呢!
花千尋倒好,大方的將上好的糖竟給了外人桂花嫂子,還不是因為桂花嫂子和她走得近,要是她們使些力氣讓翠姑到了寶生家裡,以翠姑的聰明,她們肯定會從翠姑那裡得到不少的好處!
“呵呵,六弟這話說的,吃些酒!”二哥看了白禦寒一眼,回想起剛剛的事情,臉又變的通紅一片,以六弟和花千尋現在的關係,倒是自家大嫂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以後得叮囑自家婆娘離這個大嫂子遠些,免得跟花千尋鬧僵了什麼都得不到,還惹得一身腥味兒!
趙寶福看著自家老孃又在蠕動的嘴,想也知道她要說什麼,立刻起身說道:“六弟的弓箭沒了,二哥家裡倒是有一副新的,不知道六弟要不要試試看,和你的手不?若你喜歡我就送給你!”
“謝謝二哥,明日進山,弟弟正好想跟哥哥們要一副稱手的弓箭?”白禦寒看到大嫂子和老孃的眼神,連忙應道。
看著清朗笑容的白禦寒隨著二哥出門,三哥,四哥也起身跟了出去,他們也想看看老六的身手是否已經生疏了,老六的那隻鷹,二哥也替他養了快一年,不知道現在可是還認它的舊主人不?
看著白禦寒健步如飛,英姿勃發,大嫂子恨不能自己年輕那麼十幾歲,哪裡還有花千尋和翠姑什麼事!
“娘,看來六弟很喜歡翠姑,現在可是要您出面,讓王婆子替六弟到翠姑家裡說親了!我們悄悄的替六弟操辦,莫要讓花千尋知道了,等到人接到六弟家裡,花千尋饒是要阻攔,就是跟您過不去!”
大嫂子一臉奸猾世故,到那時候就是花千尋在生氣,生米煮成了熟飯,她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有什麼說道,再說了六弟跟翠姑可是十幾年的感情,怎麼可能低不了他們這幾日的情分,六弟怕是眼巴巴的想不到什麼辦法,想將人弄進自己家裡呢!
“你說得對,得悄悄辦了,讓花千尋那個潑婦知道了,還不氣死,再跑到家裡來鬧,寶生實誠還不就是怪我們!”
老婆子悄悄的對著大媳婦兒說道,心裡明白不能讓老二媳婦知道,現在老二跟寶生走的近,哪天說溜了嘴,豈不是壞了她們的大事!
“就是,還是娘你想得周到,媳婦現在就去約王婆子過來,到時候你們說話,我給你們倒茶!”大嫂子悉悉索索的小聲說道,看也不看正在廚房忙碌的二嫂子一眼,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門。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若是成了一定要六弟好好謝謝自己!趙寶福領著白禦寒到了專門放黑鷹和弓箭的側房子,黑鷹見了白禦寒顯得很是激動,在鷹架子上想要飛起來,無奈被鷹繩拴著,無法動彈,只是神情非常激動!
趙寶福看了和老三老四遞了個眼神,戴上特製的護手上前就將黑鷹解開,一手牽著鷹繩,快步走來出來,在房前的空地上將鷹放了,只見黑鷹在高空中盤旋俯曲,飛得好不自在暢快,突然一個俯衝,徑直向沒有護臂的白禦寒飛來,張著厲目想要啄上了他!
“簌兒”一聲長長尖尖的的口哨從白禦寒嘴裡發出來,黑鷹聽到白禦寒的召喚乖乖的停在了趙寶福的手臂上,收起了凌厲的攻擊,溫順的看著白禦寒的眼睛。
看著白禦寒突然發出的威懾力和對鷹的掌控力,三人心裡已經有了計較,飛鷹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斷不可在出什麼事影響了他們弟兄的感情!
“六弟控鷹的技術又精進了不少,這頭鷹二哥可是養了快一年了,還是認它的舊主人的,今日哥哥就還給弟弟!”趙寶福說著話將鷹拴在架子上拿出一塊新的護臂遞給白禦寒,笑的親切而溫和。
白禦寒知道,黑鷹哪裡是認主人,它只是懼怕自己的命令,不然早就抓上自己的眼睛,看來這幾個兄弟倒是有些心機,慢慢才開始要試探他的身份,他還以為他們真的認下了自己就是趙寶生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