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男人的心最重要,至於其他的人,憑著她花千尋的頭腦,斷不會再讓他有機會說自己的不是!
“婆婆說的是,是千尋的不對!”花千尋噙著笑,友好的看著此時高高在上的公公婆婆,溫柔的認著錯,“千尋,以後一定會注意!”
可是,歡歡算是她花千尋的恩人,只要他想住在這裡一日,她定不會讓他不愉快的離開,這也是她做人的原則!
二嫂子掃了一眼兩人牽著的手,向自家相公和公婆遞了個臉色,嚷道:“大家都餓了吧,快點上桌子吃飯吧!”
花千尋不知道給六弟灌了什麼**湯,讓六弟這樣維護她,看來他以前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婆娘!
二哥犀利的示意自己的爹孃上座,將一壺好酒拿了出來,替眾人滿上杯。
“六弟回來就好,為了你爹孃可是將眼睛都哭壞了,我就說六弟娶了弟妹這麼一位賢良淑德的姑娘,一定會捨不得拋下弟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這世上的呢!”
“弟妹,借花獻佛了,謝謝二哥前陣子的幫忙!”花千尋淡笑著舉起酒杯,拉著男人的手,滿含感激的說道:“寶生,我們一起敬二哥一杯!”
“多謝二哥前陣子對千尋的照顧,弟弟銘記在心,有朝一日,弟弟定會報答二哥的大恩大德!”男人看著花千尋的笑臉,聽話的舉起了自己手裡的杯子,望著一臉心虛尖嘴猴腮的男人,誠懇的說道。
花千尋懷疑自己一定是聽錯了,男人的語氣裡竟然夾著濃濃的狠戾,雖然語氣依然低沉好聽,但是絲毫聽不出男人內心真實的情緒?
“哪裡,哪裡,二哥只是舉手之勞,六弟不要放在心上!”明顯的這個二哥沒有發現男人的異常,竟然還厚顏無恥的應承道:“希望,我們一家人都平安健康!”
“六弟,有空過來和爹孃說說話!”吃過晚飯,二哥一家看著男人抱著孩子跟在花千尋身後,和藹的叮囑著。
趙寶生的老孃看著一家三口遠遠而去的身影,心情出奇的複雜,看來老六是很心疼他的這個從城裡帶回來的媳婦,既然連孩子都生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吧!
“爹孃,有空的時候多到六弟家裡,看看怨恨!”二哥回頭看了自家爹孃一眼,算是叮嚀,現在老六發了家,看在爹孃的份兒上一定會幫襯著自己家裡,莫不要在為難花千尋,想來六弟會很高興吧!
爹孃本就對他領回來個來路不明的媳婦兒一直生氣,就連花千尋生了重病也沒去看過,這要是傳到六弟耳裡,恐怕會有不好的結果,就看花千尋會不會說了!
“爹孃今後對花千尋好些,畢竟現在六弟可是很疼愛自家婆娘!”二哥看著互相攙扶走向自家耳房的爹孃,明天就讓爹孃住到正房裡來吧。
“媳婦兒,明日將爹孃接到正房裡來住,我們去住耳房!”二哥算是命令的對著發愣的二嫂子說道,進了屋裡拿起趙寶生送給他的白玉碗兒,細細的端詳,心裡不斷的想著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看著女人玲瓏的背影,嘴角微揚,看著懷裡睜著眼睛發愣的自家兒子,心情更是出奇的好!
“你是爹爹嗎?”奶聲奶氣充滿疑惑的聲音傳來,懷裡的小人兒開始掙扎,“爹爹,是你嗎?”
男人只是笑卻不答,只是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耳房,看來他有必要在旁邊的地基上蓋上新房子!
花千尋看到屋裡竟然沒有點燈,大步衝了進去,男人看到她有些激動的步伐,劍眉輕挑,生出些不悅,靜靜的在院子裡抱著孩子,並沒有進門的打算!
“歡歡,你在家裡嗎?”花千尋舉著燈,將屋裡翻遍了,還是找不到莫離歡的身影,突然明白了過來,一定是歡歡發現男人回家了,不好意思自己走了!
他們沒說什麼吧?花千尋心裡突兀的想著,就看到她的炕上留著用炭寫在布上的幾個字:千尋,我已返家,勿念!
花千尋抓著這塊布,回憶像是出匣的猛虎一般朝她襲來!
“娘子,你怎麼才來?”可愛而且親切的抱怨,那滿懷溫暖的懷抱!
“娘子和歡歡回自己的家!”那鐸定而充滿誠意的希翼,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趙大,你竟然打女人!”那是她來到這裡第一次聽到的最悅耳的怒吼,恐怕終此一生都很難忘記!
“大蒙國的人民個個驍勇善戰!”那自然流露出來的自豪,男人充滿愛過情意的雙眸,讓她心生不捨。
男人在門口等了半響,也不見女人記起他和兒子,一張俊顏微寒,進門卻看到女人傻傻的站著,手裡拿著一塊破布,大步將兒子放到莫離歡之前睡過的**,伸手男人臉上閃著幽光,果然床依然是暖烘烘的很適合他兒子睡!
“婆娘,很捨不得那人!”男人緩緩的貼近花千尋,從背後將她抱住,貼著她的耳朵幽怨的說道。
男人溼熱的氣息,磨蹭著女人的脖頸,見女人終於回神,男人輕輕的咬上女人的耳朵,輕輕柔柔的癢癢,讓花千尋心裡一緊,卻是沒動就那樣讓他咬著。
女人的不回答,印證了男人的想法,讓這個堅強的男人心生恐懼,若果他遲來一步,他們會不會就各自喜歡了?他的婆娘是不是就會抱著他的兒子跟別人跑了?
想到此,男人將抱著女人小腰的手,摸索著探進女人衣服裡,輕擰著女人綿柔的肌膚,輕咬女人耳朵的脣,變得緩慢而且充滿了溫柔,鷹眸變得灰暗深邃,滿含著蓄勢待發的不滿幽光。
直到他看到女人竟然伸手抹淚,他心裡的那麼點兒忍耐討好終於用光了,一把拉過女人的嬌軀,霸道的托起她的小臉,逼迫她看著自己!
好一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她眼裡的淚,是因為那個人而流的嗎?
大顆大顆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雨,淅瀝淅瀝的下著,好不誘人!又是那麼該死的,惹他憐惜。
“好了,婆娘!”
男人溫柔的大掌,輕輕拭乾女人一顆接一顆的眼淚,柔柔的輕哄著,見女人哭的更凶了,不由伸舌緩緩的吻去她小臉上的眼淚,像抱著孩子一般將女人輕輕斜著抱起放到炕上,強壯的身軀伏在女人身上,幽幽嘆口氣,輕吻貼上了女人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