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兒,休得胡言!”梅紫玉聽到丫鬟的話,著急的阻止卻是將頭落得更低了,一副羞澀難忍的俏模樣!水靈靈的大眼睛暗暗的打量著趙守成丕變的臉色!
想來,趙老爺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事情吧,繡兒給他提個醒兒也好。
趙老爺子微皺眉頭,他是不喜歡花千尋跟自家兒子走得太近,可是也沒讓這個梅小姐上門去,讓花千尋難堪啊!
一聽她們就是從花千尋那裡回來的,人家撿個男人關這個小姐丫鬟什麼事情?撿個男人回來多好,總是能打消自家兒子的非分之想!到底是驕縱的小姐,連下人都這般的放肆跟主人說話。
“梅小姐,聽回去休息吧!”趙守成一邊淡淡的說道,一邊向趙西端的房間走去,這個臭小子又給他找事情了!
他很看好花千尋說的養豬計劃,若成功了,這不連帶的整個籃子村也都富有了,他也就不用惦記這些村民,到城裡享清福去了!
“趙西端,你又幹了什麼好事?竟然領回來個小姐,還讓這個小姐到花千尋家裡!”趙守成咆哮著進了趙西端的屋,舉起雞毛毯子就向看書的趙西端衝了過去,“你一天不欺負花千尋,你心裡就不舒服,是不是?”
“老爹,你還真是說對了!”趙西端這次沒閃也沒躲,烏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憤怒的老爹,悠悠嘆口氣,像是入定的老僧一般等著老爺子的毯子落下來。
“你,你,你這個壞小子,我要了你的命!”趙守成說著話,老老實實的幾毯子抽到了趙西端的身上,氣的一張老臉紅彤彤,這次可是真的害怕了,這個小子是認真的不然他一定會像前幾次那樣狡辯。
“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若是你看上梅小姐了,我明日就進城跟梅老爺提親,在你上京城考試之前,你們就給我完婚!”
“夠了!”趙守成在趙西端怒吼中,終於停了結結實實的狠揍,這才發現兒子臉色通紅,一看就是喝了酒。
“如爹爹願,我明日進城直至京試結束,再也不會回藍子村,也不會再見任何人,我的婚事還請讓我自己做主,定不會汙了老趙家幾百年的清譽!”趙西端將書一甩,抱起桌子上的酒罐子走了出去。
趙守成看著兒子孤寂的背影,愣愣的站住,莫非是自己輕估了花千尋在兒子心裡的地位?
不管怎麼樣,還是那句老話,他趙守成的兒媳一定是清白人家的姑娘!
“花千尋,你開門!”
吃晚過飯花千尋趕著手裡的活兒,就聽到趙西端狠狠砸門的聲音,看了獨自烤火的莫離歡一眼,她並不覺得現在去開門是個好主意。
“花千尋,我是來跟你辭行的,我明日進城不回來了!”趙西端將頭靠在門上,小聲的嚷道:“花千尋,你不覺得你很成功嗎?你將自己刻在了我的心裡,自己卻瀟灑的轉身就走了!”
我揍你個老孃,我走了!你又不娶我,盡是壞我名聲!
花千尋越想越氣,怒氣衝衝起來,徑直的將門開啟,看到明顯喝醉了的趙西端,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因為這傢伙的存在,讓她變成了村裡人的笑談,也正是這個人的存在,讓那些還打著歪主意的男人住了手!
對於這個村莊的一切,她全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也是這份警惕讓她安全的一個人帶著孩子活到了現在。
他說什麼,他要走了,也好,好聚好散!
“進來!”花千尋看一眼趙西端,轉身進了屋,“歡歡,我那個水缸旁邊也有瓶好酒,你們熱上喝吧!”
“嫂子,這是我第一次進城呢!”娟娟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坐在牛車裡花千尋溫柔的抱著怨恨,看著一旁的桂花嫂子和娟娟噙著淺笑。
“你個小丫頭,嫂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沒進過城呢!”桂花嫂子看著娟娟油亮的頭髮,燦爛的小臉,有些羨慕的她的年輕,卻看到騎在馬上的趙西端。
“趙少爺也是要進城嗎?”
“是啊,桂花嫂子也要進城去,到時候我請你們到我府上坐坐吧!”趙西端好看的俊臉帶著笑,尤為好看,娟娟是第一次看到趙西端,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好漂亮的男人,跟花嫂子家裡的歡歡有的一拼!
桂花嫂子明顯的受寵若驚,不好意思的捂著鼻子,示意花千尋說點兒什麼,無耐花千尋將臉轉了過去。
“少爺說笑了,我這個大老粗,不要汙了少爺的好地方!”桂花嫂子實實在在的回道。掩著鼻子打了個噴嚏,惹得娟娟一陣賊笑。
正是娟娟清朗的笑聲,讓趙西端多注意了一下,這個長在一個籃子村的王家胖丫頭!
“你叫娟娟?”
“嗯?”
這是兩聲充滿未來的問句。
花千尋抱著孩子,將預訂的手套,拿到那些人說的地址拿了錢,因為有前一次的經驗,這次花千尋領著桂花嫂子和娟娟,專門到貴婦們經常光顧的玉器店和水粉店門口,等生意上門。
花千尋注意到今天人潮又多了很多,也看到一些穿著異域風情衣服的人,走在街上舉著上好的貂皮也是在沿街叫賣,想來就是大蒙國的國民,身材果然高大魁梧。
“這位夫人,看看,上好的手套!”看著娟娟有模有樣的叫賣,花千尋微笑著點頭,這個丫頭真的是塊做生意的料。
“現在天氣這麼冷,這手套非常適合你,你先戴上試試,不暖和,不要錢!”
“桂花嫂子,你看看娟娟,你也吆喝起來!”
花千尋放心的將娟娟留在了玉器店的門口,走向還在水粉店前縮手縮腳的桂花嫂子,輕聲說道:“天氣要變暖了,做完這一回過了年就更加暖和手套也就沒人要了,嫂子若是信得過我,明年跟著我幹別的吧!”
花千尋和桂花嫂子說著話,不知道道士模樣的老人什麼時候站在了她們面前,舉著手裡黑色的一雙最不起眼的手套,笑問道:“姑娘,你這個手套多少錢?”
“老先生若是要的話,算你一百文錢!”老人很明顯的是在問她,因為他是直直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