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很不明白,白禦寒對這些人可謂淡漠,就不明白那些個迷戀什麼的,怎麼就那麼容易在這些孩子心裡產生?
這個酒,明顯就是加了料的,門主的女兒給她的領主敬酒,她是不是,不好阻止?
花千尋心思紊亂的等著時間一秒一秒的過著,也不見白禦寒接過酒杯,也不見他開口說話,一股不怒而威的冷空氣卻在他周圍開始蔓延,小苗同學恐怕承擔不了他的怒火。
“苗姑娘,可有喜歡的人?”白禦寒問得露骨,厲目一一掃過眾人,眾人納悶不知道領主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是要給大小姐指婚還是對大小姐有……
花千尋連忙拍拍白禦寒的手臂,站起來端起苗鳳凰手裡的酒杯,淡笑著走過去,將酒水端給了苗英雄,這才淡淡說道:“苗老爺子,王爺的意思是我是第一次見大家的面,這杯酒理應我敬苗老爺才是……”
苗英雄看著女兒驚慌的眼睛,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為女兒惋惜的同時,也感激花千尋解圍,白禦寒的怒氣,自家單薄的女兒無論如何都承受不起,還是找個可靠地男人,將女兒趕緊嫁出去讓她死了心才好,想到此苗英雄連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微微笑道:“多謝王妃抬舉,苗某先行謝過,苗某不勝酒力王爺是知道的,還請王妃讓苗某先行離開!”
“都是一家人,苗老爺子何必客氣!”花千尋親自為苗英雄滿上杯子,這才回到了白禦寒身邊,卻看到男人的怒氣不減反漲,心裡納悶的不成,她也是好意,還是他以為她沒資格代替他敬酒,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可是她隨後追問了白禦寒許久,卻不見男人正經的回答她的問話,只是抱著她,眼神怪怪的。
就像現在,這人又賴在她懷裡裝死了!
離京城越來越近,男人的情緒好像越來越不好了,京城讓他這般討厭?
“白禦寒,你這麼討厭這裡?”花千尋柔柔問道,總不能讓男人憋出病來吧,就見男人瞬間睜開了眼睛,將她攬進懷裡,神色淡漠的注視著黑色的布簾。
他等的人終於到了,能不讓他高興,老皇帝不會讓他順利回京,掩藏了他在乎的人的鋒芒,那個人就算在無能,他也要讓他上位,更何況那個人是那般優秀,出眾,可謂才華橫溢,只是身體羸弱而已!
龍戰天二皇子才是皇帝真正喜歡的皇子,也是未來龍翔國的主子!
“白禦寒,怎麼了?”花千尋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了,卻也驚覺空氣裡竟然充滿了蕭殺,和隱隱的呼吸聲。
一共三十六人?
她居然能數清楚來的人數?
華秀千尋,到底是華秀家族的下任家主。
“別怕!”
正在此時,嗖嗖嗖無數只箭雨,瞬間包圍了黑色的馬車,周圍山坡上出現了一排排整齊的黑衣人,帶頭的男人除了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個蝶形的面具,身形修長,可是蕭殺的氣勢讓周圍的黑衣人只能遠遠的站著,莫敢靠近。
“白禦寒,知道我們鬼蜮回來復仇,你還不下來受死!”
男人低沉像是利劍一般的聲音引得花千尋不由自主的一顫,這個聲音這般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到底在哪裡?
“龍戰風,三年前你挑了我鬼蜮的那刻起,你就應該想到今日!”
是榮景?
是那個討厭的榮景,就算他化成鬼,她都記得他的聲音?
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裡,還和白禦寒有仇,什麼鬼蜮,原來這麼久的心理暗示,就是為了這一天真正的遇到。
雜碎男人,不滅了你的微風,你當我花千尋在哪裡都那麼好欺負!
“白禦寒,我出去會會這些人,試試我剛剛學的武功如何?”花千尋還沒等白禦寒答應,就跳下了馬車,充滿自信的話,讓白禦寒微微一笑,惡婆娘竟然不知道鬼蜮的厲害,就這般跳了出去!
鬼蜮,江湖邪派第一暗殺組織,最厲害的一點就是絕殺,而鬼蜮本身卻是殺而不絕!
五年前他單挑了鬼蜮,五年後他又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恢復的能力原來越強了,五年前是那個人命令他去的收拾他們,五年後卻是鬼蜮的首領鬼王自己找上門來複仇!
“要殺白禦寒,就看你有本事過的過不了我這一關!”清脆爽朗帶笑的女聲,夾著一抹自信的慵懶隨風而來。
鬼王微愣,聞聲望去,那是怎麼樣一個女子,笑面如花,狡黠靈動,一身緋色羅裙似夢似幻,飄飄而立,手中長劍挑釁的直指自己,好一個靈慧的女子,可惜他們會是敵人!
“殺!”
冰冷淡漠的命令淡定而出,鬼王揮了揮衣袖,只是靜靜地看著被眾人圍住的花千尋,似閃電般的瞬間移動,還是讓他充滿淡漠的眼眸微微一緊。
華秀家族的人?
這個女人,會是誰?
四年前,雙雙跳崖的那一幕,到現在他都覺得,是他見過的世間最美麗的風景!
可惜白禦寒活著,難道說那個人也活著?
可是那人不是男子嗎?他一直以為北堂蒼月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斷袖,才會說他娶的皇后是位同名的女子!
緋色的身影緩緩移動過後,靜靜不能動的黑衣人,心驚膽戰的等著女子刺破他們的喉嚨,或者做著鬼王會出手救他們的美夢,可惜下一秒他們還沒來及看清楚,到底是誰要了他們的命,已經被來人一招致命。
“領主,屬下救駕來遲,還請領主恕罪!”
花千尋聽得出來,這個人就是苗英雄,沒想到這個人是這般狠毒,跟鬼蜮的人恐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退下,不要驚嚇了夫人!”
白禦寒淡漠的跳下馬車,將花千尋抱在懷裡,這才看了傳說中的鬼王一眼,身形偏瘦,一看就有先天不足之症,偏偏耐力非常人不能及,那次雖然重傷他,但是到最後他卻被人所救,他就明白,他的背後還有人,那個人關心的無非就是他的天下!
這個人也威脅到了他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