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尋聽到男子熟悉的聲音,將抱在懷裡的兒子擁緊了幾分,懶洋洋的睜開彌矇的睡眼,一雙桃花媚眼含情脈脈的看著男子脫了衣服,跳上自己破爛不堪的床,感受著從男人身體裡傳來的溫暖,轉過頭繼續睡覺。
屋外的寒風冷冽的呼嘯而來,拍打著用破布釘著的窗子。寒冬臘月,沒有這個人幫助,自己不知道會不會被餓死,她感激的將身子挪進男人溫暖的懷裡,用臉磨蹭著男子結實的胸膛,猛地呵出一口氣,感到男人瞬間緊繃的身子,她故作不知道的將懷中的兒子又擁緊了幾分。
悉悉索索中她在衣服裡感受到了一隻手在摸索,“娘子,是不是很懷念為夫的懷抱?”男人探尋著女子的美好,貼身她的耳朵淡笑著低問,聲音低啞好聽,仿似在給她唱著催眠曲。
“五哥這次進山一定獵獲了不少獵物,不知道有沒有小嫂子的一件衣裳?”女人悠的將桃花眼睜開,望著男人的笑臉,靜靜的等著男人的答案。
聽到懷中女子的話,男子黝黑的臉上泛起了一抹暗紅,“我怎麼會忘記了小娘子,最好的豹子皮給你留著呢!”說這話就想去動一下小孩子的小臉,手卻是被女人抓住。
“五哥不怕你那婆娘又到我家裡來鬧嗎?”花千尋滿臉的無辜,捏著男子厚實的大手,看著兒子睡得香甜,故意笑道。
男子聽了很不高興的捏了一把女人的小臉,“錢就放在桌子上,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了,女人,想我嗎!”
女人聽話的吻上男人的薄脣,不去理會胃裡千般舞動,仿似要吐出來的噁心感覺,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這個男人可是自己現在的衣食父母,絕對不能得罪。
女人在心裡數著數著,等著一會兒婦人的破門而入。“不要臉的,你給我開門!”沒讓女人失望,就在此時,門口傳來女人狠狠的砸門聲,和著女子急切的謾罵,“不要臉的,你給我開門,我親眼看到我家男人進了你這寡婦的門!”
女人習以為常的將肚兜拉緊,裹上破爛的棉襖,男人已經穿好衣服,從唯一的窗子裡抱著衣服跳出去了。
女人望著自己身上的三個肚兜,狡猾的笑了,悠悠起身,將桌子上錢袋開啟,取出一兩碎銀子,將其餘的銅板又放進去,輕輕的將錢袋子放回桌子上,才緩緩的將門開啟,脆生生的叫了來人:“五嫂,怎麼找男人找到我這個弟妹家裡來了?”
門口五大三粗的女人氣得牙癢癢,想照著女人的完美小臉將手揮下去,無奈卻被身後的一個婆娘拉住了。
“不要臉的,我男人肯定在你屋裡,有種的就讓四嫂陪我進去搜!”五哥的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知道自家男人一準在她家裡,從城裡回來也就一天一夜,男人肯定回來一會兒了,看著花千尋笑容嬌媚,那雙桃花眼真可以滴出水來,嫉妒的發狂,又不想讓別人以為她在冤枉人。
花千尋一副好笑的看著嫉妒的女人,她的三嫂四嫂可都來看熱鬧了,她怎麼可能不配合呢,一副凶悍的模樣,對著五嫂輕輕的說道:“進來搜吧,不過,不要吵著我兒子睡覺,不然我跟你沒完!”
花千尋說完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目光在錢袋子上停留了一分鐘,她確實捨不得,但又不得不捨得。她跟自己的這個五嫂都明白,知道五哥夜半三更會到她家裡來的事實,所以為了提醒這個五嫂子管好自己的男人,她不得不將錢袋子讓她看見,以五嫂潑辣的性格,五哥一定會安分一月,她也就不用在擔心自己的貞操。
跟在她身後的三個婦人,隨著她進門。一身夾襖頗有幾分姿色的三嫂,眼尖的打量這間六弟留下的破房子,家徒四壁,冷風瞬間將她的臉刺得扎痛,要不是可以看她的笑話,大晚上的誰願意幫五妹抓人,再說五弟和六弟媳婦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忽然,她的視線被牆角的一把嶄新的鋤頭吸引了,隔村的王鐵生莫非也看上這個俏寡婦了,這鋤頭一看就是出自那個鐵生之手!
三嫂子扯著嗓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咦,六弟妹什麼時間添置了這麼好的一把鋤頭,正好嫂嫂明天要去刨地,嫂嫂先拿回家了!”說這話,就想將鋤頭拿回家,可是卻被五弟妹的聲音難住了。
“三嫂子,你過來看,這是不是我那天給五哥新縫的錢袋子?”
三嫂子只得放下手裡的鋤頭,轉身,果然就是五弟的錢袋子,她那天是親眼所見,五弟戴在腰間的,怎麼會出現在六弟妹的房裡,果然是**的俏寡婦,五弟連錢都捨得給她了,不由摸摸自己的老臉,心裡更加懷恨在心,想當初五弟可是隻盯著自己猛瞧,哪裡看得上別人?
“五嫂哪裡看得出來這是五哥的,這可是我今天到河邊跳水的時間撿到的,若真是五哥的,嫂子就拿出去吧!”花千尋看了一眼不出聲的四嫂子一樣,大方的將兒子抱在懷裡,餵奶。
盈盈嬌媚妖豔的一張笑臉,瞬間變得高尚而且神聖不可侵犯,愈發的將初為人母的獨特的韻味散發出來,好一個風華正茂的俏寡婦,四嫂子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不知道孃家那個痴傻的弟弟有沒有福分,將這六妹改嫁給自家弟弟,她也好佔了這間房子,以後重新修了給二蛋子當新房。
“你個不要臉的,剋死了自己的丈夫,眼巴巴的看著別人,你這話傳出去誰相信?我們要是沒來,你是不是就裝作沒有這回事,將五哥辛苦賺來的錢自己花了?”五嫂子像潑婦一樣想撲上來揍花千尋,卻被各懷鬼胎的兩個嫂嫂拉住了。
四嫂子講話說的很大聲,好明天來跟花千尋提親,“五弟妹,半夜三更的,我們快回去吧,想必五弟在市集上耽擱了,你這會子回去,他恐怕正在家裡等你呢!”
“就是啊,弟妹,你看著六弟妹這裡一目瞭然,哪裡能藏得住一個大活人呢?”三嫂子一邊笑著,一邊將五嫂向門口拽去,還時不時的回頭盯著放在一旁的鋤頭,想著明天一定要弄到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