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先站好。”展雲逸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扶著南秋瞳站好。
雖然他也覺得自己大驚小怪了,又沒有怎麼樣,只是距離稍微近了點,不過害羞這種生理反應,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關於利潤,就三七分吧,我三,你七。若是虧了,就算我的。”
展雲逸答應了,但南秋瞳的表情卻糾結了。
怎麼覺得……這小子今天不正常啊?之前在客棧裡就有點奇奇怪怪的,現在能同意她的提議就更奇怪了。
她自己提出的條件,雖然有信心不讓展雲逸虧本,但他賺的也絕對不會很多,其實說出來的時候,她多半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調侃的成分居多。按道理說,他是不應該答應得這麼爽快啊,比她想象中的爽快太多了。還是說……這小子別有用意?南秋瞳思考了一下,才點頭。
“ok,那就這樣,你三我七。”
“哦……哦什麼?”展雲逸和鍾叔對視一眼,對於南秋瞳奇怪的詞彙感到驚奇。
“呃……”一時嘴快,竟然把這鳥語說出來了,“就是表示同意的意思,不需要太在意。那麼鍾叔,我們現在可以去看看店鋪了嗎?”
“現在就去看?”鍾叔挑眉。需要這麼急嗎?“我走了賭坊怎麼辦?”
“不然什麼時候?”南秋瞳也挑眉,“賭坊裡不是還有手下嗎?手下是養著做什麼的?不做事情,難道要擺著看嗎?”
鍾叔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得力助手,仔細想了想,發現確實是沒讓他們單獨處理過什麼事情。來了平城之後,他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可以做,就這麼一間賭坊,所以從建立到維護,他都是親力親為的。
他身後的兩個人被看得渾身一凜。沒能獨立處理事情不是他們的錯好不好?誰讓他們家主子總是搶著做事情啊。
“而且鍾叔,我很缺錢啊。”
鍾叔黑線。她哪裡像是缺錢的樣子啊?哪裡像啊?哪裡?這作風完全就是個有錢人啊!真想知道南家是怎麼教出這樣……與眾不同的女兒的?奔放、直率,還有那麼一點點難以預料,似乎她的所有行為都不能用正常的準則去評判,她總是那麼另類,讓人捉摸不定。
“行,現在帶你去。”
“就知道鍾叔最好了!”南秋瞳嘿嘿一笑,給了鍾叔一個飛吻,鬧得鍾叔一愣,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你這丫頭!”鍾叔故意板起臉來,瞪了南秋瞳一眼,然後才跟身後的兩個人交代了一下賭坊裡的事情。
“喂,你剛才那個……別隨便跟男人做。”鍾叔在一旁交代事情,展雲逸就用手戳了南秋瞳一下,說話時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啊?什麼?”南秋瞳一愣,沒明白展雲逸說的是什麼。
“我說你,別一天到晚勾三搭四的!怎麼連鍾叔都不放過。你就這麼缺男人?”見南秋瞳一點自覺都沒有,展雲逸不高興了。
你說這平城裡哪有她這樣的女人啊?性格奔放不羈,舉止不拘小節,說好聽點熱情開朗,說不好聽點,那根本就是不檢點!哪家的姑娘像她一樣啊?
南秋瞳眨眨眼,再眨眨眼,想了想,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展雲逸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這話,是不是太不見外了?他們有那麼熟嗎?熟到他跟她說話可以不加修飾?
“是挺缺男人的。”南秋瞳最大的優點是什麼?當然就是臉皮厚了!拿話擠兌她?請便!“哎呀,你說我都十五歲的,也差不多該嫁人了哈。”
“你想嫁人?用本公子幫你介紹幾個富家公子嗎?”似乎是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展雲逸眼睛一亮,笑嘻嘻地湊到南秋瞳身邊,也忘了自己本來是打算責備對方的。
“富家公子?都像你這樣嗎?”南秋瞳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展雲逸,然後撇撇嘴,“敬謝不敏。”
展雲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女人什麼意思?像他這樣?敬謝不敏?他怎麼了?他怎麼了?他不俊逸優雅嗎?他不風流倜儻嗎?他沒有錢嗎?他到底是哪讓她不滿意了?
“你……”
“鍾叔啊,快走啊,時間就是金錢啊!”
展雲逸剛要開口向南秋瞳表達他的不滿,結果南秋瞳直接無視他,竟然拉起鍾叔就往外走。
鍾叔低著頭,跟著南秋瞳的腳步走著,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他那一顫一顫的肩膀,明確地告訴別人他忍笑忍得有多辛苦。
展雲逸瞪眼,不過也只是瞬間,便露出溫柔俊逸的笑容,提步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這女人,果然有意思。不過,她是不喜歡他這個型別的嗎?竟然還有人不喜歡人見人愛的展雲逸?唉……
展雲逸稍微有一些苦惱。
鍾叔帶著兩個人去了平城的最外圍,一路上暗中觀察南秋瞳和展雲逸的反應。
南秋瞳抬頭挺胸,步履穩健而悠閒,儘管穿著樸素,但渾然天成的氣質讓那身衣服都提了價,質樸但不俗氣,高貴但不高傲。
而展雲逸,揹著手,邁著八字步,優哉遊哉地跟在後邊,遊玩一樣,也是一派貴氣。
鍾叔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這兩個人若是想,絕對可以一飛沖天。
南秋瞳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的景色。她雖然對平城不熟悉,但也知道鍾叔這是帶著他們往邊區走。南秋瞳嘴角上揚,瞄了鍾叔一眼,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
而展雲逸一派風流的樣子,偶爾跟路邊的女性拋個媚眼,惹得周圍尖叫連連。
“花孔雀。”南秋瞳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小聲嘀咕一句。
誰知道展雲逸耳朵好使,即使是嘀咕,也被聽見了。展雲逸腳下一個踉蹌,狠狠瞪了南秋瞳一眼。
“誰是花孔雀啊?本公子這叫人見人愛,我看……你是嫉妒吧。”展雲逸斜眼上下打量著南秋瞳,一副“你不用說,我都知道”的表情。
“對對對,你人家人愛花見花開棺材見了也開蓋。”南秋瞳翻了個白眼,語氣十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