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反笑,薄脣不動聲色地抿了抿,音彌以為他要說話,他卻突然彎了腰身,那股濃厚的男人氣迎面撲來,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喝了一口水,一手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脣含著她的,一口餵了下去。
“我一大老爺們都這麼卑躬屈膝了,你也給我差不多點兒。”他眯著眼睛,英俊中透著不容抗拒。
“滾!滾遠點!”
他充耳不聞,擦乾她脣角溢位來的水漬,“我知道你想工作,可媽媽她想要孫兒也沒有錯。”
她冷笑,“傅凌止,打一巴掌再施捨一顆糖這種戲碼真不適合我。”
他沉了臉,煩悶地擼了擼頭髮,不再說話。
倪淚瞳趕過來的時候傅凌止正要送老太天回家。
作為保利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副董事長,谷舒晚經常上電視。而保利那麼牛叉的背景,有點知識層面的人都知道。
煞到倪淚瞳的並不是這些,這位氣場強大的女士是傅行止的繼母。倪淚瞳整了整呼吸,慌亂中看向傅凌止。
傅凌止淡淡地朝她笑了笑,“來看音彌?”
淚瞳點頭。
谷舒晚打量著眼前穿白大褂的女子,“你是音彌的朋友?”
“是。我和她都在這家醫院上班。”
谷舒晚走過來,和藹地握住淚瞳的雙手,“好孩子,你去勸勸音彌那倔丫頭,還有,幫我照顧好她。阿姨謝謝你了。”
淚瞳她神色蒼白,又看了看傅凌止,點點頭。
“那我先回去。再見。”谷舒晚在傅凌止的攙扶下走遠。
好一陣,倪淚瞳都不敢動。這樣的場面她不是沒想象過,畢竟,她和傅行止的關係不三不四的。
音彌看到來的人是閨蜜,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傻丫頭,哭什麼?”她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淚瞳,我難受。難受死了。”
淚瞳嘆氣,把她摟過來放到自己懷裡,“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這麼不經腦子。傅凌止是那麼好騙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音彌看她愁眉苦臉的就問怎麼了。淚瞳沉吟了半晌才說,“我申請了非洲兒童救助計劃,可是院長不肯撥錢。”
“非洲那邊已經達成協議了?”
“是,下個月有二十幾個非洲的孩子要來,可是我的存款撐死也就能給他們一人買張機票。”
“先別急,我給你想想辦法。你回去值班吧,不然護士找不到人該著急了。”
“那行,你好好休息,傅凌止也該回來了。”
不一會兒傅凌止回來,“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我們回家吧。”
音彌不理他,自顧自整了整衣服顫顫巍巍地走了出去。傅凌止陰鬱著臉,手僵在了半空。
兩人一路沉默,回到別墅谷舒晚已經不在。音彌上樓徑直走進了客房,傅凌止僵在走廊,繃著臉沒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