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愕然,原來他也會開玩笑?
施以默彎起沾有面包屑的嘴角,她被弄丟在泱泱人海內,他都能找得到,有時候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無所不能。
他將汽車開入酒店地下停車場,唐朝摟著她剛步入大廳,方才那名法國經理早已候在那邊,見二人過來,他上前,說著施以默聽不懂的法語,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在向唐朝解釋此次事件與致歉。
男人似乎不買賬,嘴角噙起淺笑,施以默如鏡的水眸內,一個鐵拳狠揮出去,唐朝竟毫不顧忌的掄在他臉上,眼見經理捧著流血的嘴角倒地,唐朝依然保持先前雅緻的姿態,雙肩一聳,滑下肩膀的外套帥氣歸位。
門童與侍者趕緊過來扶住經理,施以默環掃一圈,很多雙藍眸往他們這邊望過來,她有些窘迫,忙拉住唐朝“算了吧,都在看呢
。”
她並不知道,這是男人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為一個女人自毀形象。
若不是施以默勸著他,那名經理的下場興許會更慘。
酒店經理也知趣,知道眼前男人不好惹,也沒有讓事情近一步擴大,明明就滿口血站在唐朝眼前,卻依然保持剛剛致歉的姿態,這才讓他的闇火隱去了些。
唐朝摟住施以默肩膀去向電梯,就算她不問剛剛經理對他說了些什麼,她也能猜出個大概。
今日這件事總算落幕,不過他剛才的舉動,倒讓她有些恍然。這個男人是絕不能招惹的,否則他發起脾氣來真的會六親不認。
其實在皇廷,所有人都如敬太歲一般將他供著,那個時候她對他了解不多,直到來到加拿大,才開始慢慢了解真正的他。
電梯內,她一直用餘光偷瞄男人陰兀的臉,唐朝轉過頭時,她的目光迅速別至一旁,惹得他逸起股淡笑。
然後抬手,一巴掌拍向她後腦勺“我知道自己很帥,喜歡看就正大光明看,別的女人可不會有這樣的特權。”
自戀!
她在心中腹誹,面容依舊保持恬靜。見她沒反應,唐朝手臂一收,她整個身子更貼於他胸膛,這曖昧的姿勢使得她一陣驚慌,支出手想要推開他,男女力道的差別在這時就體現出來了。
她幾乎就像狗皮膏藥一般黏在他身上,任她怎麼扯都扯不掉。
唐朝嘴角笑靨淺蕩,“待會進屋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像現在這樣摟著還只是先嚐點味。”
施以默的臉,瞬間酡紅。
他似乎喜歡上這樣逗弄她的方式,看著她一張俏臉紅的跟熟透的河蝦,一雙水眸也不知要放在何處,他就覺得心情不錯。
電梯如約在十三樓開啟,施以默被他帶出去的腳步有些趔趄,在她看來,那道總統套房的門就像上了枷鎖的牢籠,只要她進去,就會跌入十八層地獄
。
感受到女人的腳步變重,唐朝垂眼,她正慌亂的伏在他胸膛上,朱脣緊抿,眼裡的目光,就好似在皇廷他第一次將她壓到沙發上時那般,屈辱、難堪、排斥又不得不裝作冷靜。
她跟那些拼死要管他**爬的女人,有太大的不同了。
施以默是刺蝟,而他,是務必要拔掉她滿身刺之人。
“怎麼?怕了?”
他嘴角允成嘲笑,“乖乖陪我一個月可是你說的。”
施以默咽咽喉嚨,她起先說要陪他,那不也是不想他在糾纏麼?對於唐朝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她是逃也逃不掉,這是她想要存活下去唯一的一條出路。
施以默的願望很簡單,唐朝能夠放過自己。
她仰臉,一雙美眸釘在他絕色的臉上,頭頂的義大利水晶燈自唐朝細碎的髮絲內射來,染得他本就令人痴迷的模樣更為耀眼。
“唐先生,您真的,會履行自己的諾言嗎?”
她發現他眼鋒極淡,“你認為自己有得選麼?”
聞言,她沉下長睫,掩住瞳仁內的失落。
是啊,她有得選麼?不管唐朝會不會履行自己的承諾,她都是逃不掉的,與其被他玩死,倒不如信他這回,反正橫豎都是一死。
她牽強的勾勾脣瓣,隨同他的腳步一起邁出,進了屋,在玄關處換好拖鞋,施以默知道這次的意義與之前兩次都不一樣,那兩次她興許好運氣的能夠脫離魔掌,可這次,不會再有奇蹟發生。
即便說是大姨媽問候,但在加拿大一個月,經期總是會褪去,縱使有千千萬萬個理由,到最後她還是會被這個男人吃幹抹盡。
她頹唐的坐上沙發,取下肩上挎的帆布包扔到一旁,唐朝已經先她一步進入臥室,他長腿剛邁入羊毛地毯,方才被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驟然響起,是她的那款廉價國產。
修長五指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博先生
。
唐朝深曜的眼鋒內盛起股冷戾的笑,他目光從臥室門越遠,施以默正背靠著沙發揉動太陽穴,甩給他一個安詳的後腦勺,她手機鈴聲向來不大,自然聽不到裡頭的動靜。
唐朝目光再度落回螢幕上,脣線抿直,剛要去按接聽鍵,那頭的電話線已被掐斷,爾後,手機簡訊鈴再度響起。
他把玩著那塊手機,翻身枕坐上床,拇指點開簡訊,博野那行資訊清晰可見:以默,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吃個飯。
他看看時鐘,國內此時應該是早上八點,呵,這麼早就約女人,他認識的博野從來都是讓女人等的,這可是他第一次見他這麼積極。
積極著,約會他感興趣的女人。
他狹長的眸子淺眯起,濃郁的睫毛正巧隱去裡面激盪的一股盈亮,他從床頭櫃的煙盒內拿支菸點上,摸索著都被她磨掉符號的按鍵,回覆過去一行字。
‘我要陪我男人,沒空。’復後,刪掉博野的簡訊,關機。
施以默從外面進來,就看見唐朝周遭圍繞著濃烈的煙霧,她隔著那層朦朧同男人對視,他深黑色的瞳仁內似被什麼東西遮擋,那一對眸子深沉而鋒利無間。
他伸手到菸灰缸落落菸蒂,菸絲在空中帶出一道弧形,腥紅的菸頭燙染在她剪瞳裡,有些刺目。
她以手做扇在鼻前扇了扇,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歪歪斜斜被誰扔在**被褥內躺屍,施以默跪上床想要過去取,唐朝挪腿,方才還安靜的手機被他提腳撂下床。
施以默哇哇大叫,“你做什麼搞我手機?”
唐朝輕笑,煙霧薰得一雙鳳眼微眯“我要搞的是你,不是你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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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明天可悲的默默要華麗麗的被吃鳥,咋辦?逃過介麼多次,明天要奉獻鳥,咋辦?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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