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均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第二天早上,陸燁早早就起來了,看了一會兒睡的正香的雲裳,便輕輕的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後下樓買早餐去了。
他們兩個人的婚姻雖然並不正常,但云裳一樣有拒絕的權力,可是她卻沒那麼做,陸燁從沒有嘗過被人包容的滋味。而如今雲裳卻在他的生命中打開了一扇新的窗戶,讓他心甘情願的只從中窺探外面的陽光。
陸燁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彷彿殘留在身體內三十多年的汙垢全部被洗刷了一般,整個人的身體都輕飄飄的,舒爽的緊。
其實陸燁下床的時候雲裳是知道的,她一向淺眠,感覺又敏銳,就算陸燁的動作再小心,她也能察覺到。
之所以沒有睜開眼睛,一是因為她真的是太累了,陸燁昨天晚上雖然沒有索求無度,但她到底是第一次,哪怕陸燁再細心也呵護也會覺得不舒服。何況,她覺得有些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陸燁,只好閉著眼睛裝睡。
陸燁的眼神盯著她的時候,她的身體簡直僵的像一塊木頭,只覺得手腳都開始發麻,恨不得陸燁趕緊出去,自己能動一動才好。
多虧陸燁沒有看太長時間,否則她一定會露餡。
聽到防盜門的動靜時,雲裳才鬆了一口氣,又躺在**清醒了一會兒,這才摸索著下了床。
下*身還有些疼,火辣辣的,大抵是被撐的太開和摩擦過度之後特有的反應,雲裳的臉紅了紅,潑了好幾捧冷水都沒有將這熱度消下去。
昨晚陸燁已經給她洗了澡,這讓她省了不少事,她的眼睛看不見,甚至連昨晚跟自己做*愛的男人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雲裳伸手觸控著洗手檯鑲嵌的鏡子,微微失了神。其實心裡還是很介意的。從那以後她的世界就變成了一片黑暗,看不見陽光,亦看不見自己想看的人。
雲裳嘆了口氣,慢慢挪了幾步,準確的將毛巾拽到手裡擦了擦臉。沒辦法,日子還是得過下去,索性從前吸收的陽光很多,足以支撐她度過這黑暗的後半生。
雲裳的心口一揪一揪的疼,將鬢角兩側被水打溼的頭髮都攏了起來,梳了個乾淨利落的髮型,這才出了浴室。
將床鋪整理好,又開窗通了風,便坐在床邊等陸燁。這屋子所有的娛樂設施都與她無緣,電腦、手機,對她來說不過是能夠讓她摔倒的障礙罷了。
此時正是三月,萬物復甦的季節,風已經不像冬天時那麼寒冷了,反而帶著一股子溫暖的味道,雲裳愜意的側著臉,任微風拂過她的臉頰。這樣不溫不火的感覺對她來說剛好。
陸燁買了很多種類的早餐,有豆漿油條,還有米粥小菜,一應俱全。他不知道雲裳的口味,索性全部都買了,這麼多東西中總應該有她喜歡的那款吧。
開了門進了臥室,就見她正坐在那裡衝著他笑,不扭捏不造作,比外面的微風還要暖,比新發芽的柳枝還要軟,“你回來啦。”
陸燁恩了一聲,將買來的早餐在床頭桌上一一擺好,找到最好的位置將雲裳扶了過去,“還好嗎?”
雲裳微微一愣,方才想起他是在問他的身體,臉紅了紅,“沒事的。”這種事情怎麼好意思開口問,真是。
陸燁點點頭,也不管她看不見,將一杯豆漿塞到她手中,“溫熱的,不燙手。”
想了想又道:“油條還是喝粥?”
手中豆漿的溫度比她的體溫稍高,在微涼的早晨握在手裡很舒服,雲裳咬著吸管小小的喝了一口,“喝粥吧。”她不太喜歡吃油大的東西,何況早上吃清淡一點比較好。
陸燁將已經分好的粥擺在她面前,拉著她的手摸了摸粥碗和鹹菜碟的位置,這才放開她,自己坐在旁邊默默的吃自己的飯。
不一樣了,很不一樣。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心裡總是湧動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每每一對上雲裳帶笑卻空洞的眼睛,這樣的情緒就越發的在胸口翻湧,攪得他恨不得做些什麼才好。可是做什麼,他卻不知道。
正想著,放在床頭的電話卻響了,是陸燁的。他放下筷子接起電話。
“陸燁,聽說你結婚了,怎麼都不通知我們?”
陸燁看了一眼正喝下最後一口粥的雲裳,走的離她稍遠了一些,“有事?”
“我說,你這不廢話嗎?”那邊人的口氣帶著些鄙視,“把弟妹領過來給哥哥們看看!”
陸燁剛想要拒絕,那邊又是一陣噼裡啪啦,“好了,就這麼定了,今晚七點,在騰躍老地方,哥哥們等你。我告訴你,陸燁,你要是敢放我們鴿子,到時候你就是跑到部隊裡都沒有用!”
那人一口氣說完便乾淨利落的掛了電話,陸燁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剛才打電話的是裴軍,他的發小。裴軍這個人的性子說好聽了點是不羈,說不好聽就是花心。但是人確實夠意思,很對陸燁的胃口。
所以他們的關係一直很好。還有簡遠堂和蔣彬衛,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簡直比親兄弟還親。其餘三個人的年紀都比陸燁大,雖然陸燁從未承認過,但卻一直以陸燁的哥哥自居。
陸燁也由著他們去了,並不太在乎。四個人平常都是各忙各的,很少能有聚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天各一方,一般不到過年是見不到的,誰知道這次的行程怎麼就忽然趕到了一起。
雲裳的眼睛看不見,他不想要大晚上還讓她在外面磕磕絆絆,何況裴軍那個人現在是他們四個人中唯一的單身漢了,一定會變著法子折騰他和雲裳。
他倒是不要緊,早就習慣了,就怕雲裳受不住。
他放下電話走到雲裳身邊道:“有件事情跟你說一聲。”
雲裳轉過臉表示她在聽。
“今晚我朋友想要聚一聚,要我帶上你,你覺得呢?”
“啊,我去不會給你添麻煩嗎?”雲裳有些吃驚,他的朋友為什麼會叫上她?
“不會。”陸燁揉了揉眉心,“我是說……你的眼睛不好,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
雲裳想了好幾秒方才明白他的意思,心裡有些失落,卻沒什麼傷心,畢竟沒有期待就不會有落差。她衝陸燁笑笑,“恩,那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玩。”
他不是這個意思!陸燁何其聰明的人,一下子便知道她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嫌棄她眼睛看不見,帶出去丟人。
“你想錯了。”陸燁從來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恩?”
“我是擔心夜晚你會不方便。”
原來是這樣。雲裳垂下眼瞼,摸了摸眼睛,“看你的意思,我無所謂,白天夜晚對我來說沒差別。”
陸燁一梗,再沒說話。
最後到底還是去了,陸燁緊緊的握住雲裳的手推開了包廂的門。才剛剛將門開了一個小縫,就聽見裡面一陣鬼哭狼嚎,接著就是嗤嗤的噴彩聲,陸燁只覺頭上臉上都被糊了一層黏膩的東西,臉色頓時黑了下去。
將雲裳摟進懷裡,小心的護住她的臉,陸燁的額角直跳,“你們夠了!”
“小四生氣了?果然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先開口的是蔣彬衛,他是幾人中容貌最好的一個,如今就這麼坐在包廂的沙發上,微微挑眉看著陸燁就是一道風景。
陸燁關上門,給雲裳蹭了蹭頭上的白沫,將她送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沒有理會蔣彬衛的挑釁,只是低聲對著雲裳道:“這個是蔣彬衛,剛才打電話的是裴軍,還剩一個叫簡遠堂。”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用理他們。”
裴軍耳尖的聽到了陸燁的話,頓時不讓了,“怎麼著,小四,這是為了媳婦插兄弟兩刀嗎?弟妹,不用聽他的,來哥這裡,哥哥們給你包幾個紅包!”
雲裳沒動,抬頭望著聲源的方向,“你們好。”
裴軍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怪異感,快的抓也抓不住。他端起酒杯衝著陸燁和雲裳道:“讓我們三個等你們小兩口,總該罰一杯酒吧,陸燁你別說話!弟妹的這杯酒是喝定了!”
陸燁接過他的酒杯,“我替雲裳喝。”
“原來弟妹叫雲裳,真是好名字。”這個時候一直沒開口的簡遠堂出聲道。“別怕生,我們都是陸燁的兄弟,把我們當自家哥哥就行。”
雲裳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陸燁打斷。
他這幾個發小從來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他知道今天他若是不主動喝幾杯,這事肯定沒完。
“我替雲裳喝,她眼睛看不見,你們別灌她酒。”說完便直接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包廂裡有瞬間的寂靜,裴軍總算知道心中那種違和感是從哪來的了,原來她看不見。
雲裳的臉色不變,笑容恬淡柔和,“抱歉,我看不見,不能陪你們喝酒了。”
簡遠堂一愣,連忙笑開,“沒事沒事,算的了什麼。來陸燁,弟妹不喝,你可要喝!”說著將酒瓶子塞到了陸燁手中。
本來就不是什麼事,只要陸燁自己喜歡就好。
當天晚上,陸燁被灌了一瓶又一瓶酒,雲裳雖然看不見,卻也知道他喝了不少,以至於離開包廂的時候堅決不讓他開車。
經歷過慘烈的車禍,她對開車的事情格外**,所以一向順從的人現在卻意外的堅持。陸燁也沒跟她拗,拒絕了蔣彬衛要送他們回家的好意,招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回了家。
他雖然能喝,卻也有些微醺,在計程車的晃動下酒意更加往頭上湧,雖然思維還是清晰的,大腦卻已經疲憊異常。
旁邊就坐著雲裳,他輕輕一嗅就能味道她身上的獨有的味道,暖暖的,帶著淡淡的清香。陸燁覺得這下他是真的醉了。
“不舒服嗎?”雲裳的手摸索著覆上了陸燁的額頭,測了測溫度,然後輕輕的將他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靠一會兒會覺得好些。”
雲裳將將到一米七,在女人中算是高的了,但是在陸燁面前還是不夠看,這樣的姿勢梗的陸燁脖子有些不舒服,他卻沒動,唔了一聲,就著雲裳的手勁將臉埋在她的頸窩。
帶著酒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雲裳白嫩的頸窩,陸燁覺得臉有些熱,就連心底都微微發了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