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比殿高三釐米,體重要比殿下輕五公斤,眼睛還要小上零點五毫米。”一間屋子裡,兩個穿著白色袍子的醫師正在對蘭斯坐著檢查。
蘭斯緊緊的擰著眉頭,麻木的按著醫師的要求做著各種動作。雙手捂住前面的關鍵部位。沒錯,他已經被脫光了。今天早上蘭斯便被凱文帶來這裡,而後便是各種細緻到頭髮絲的檢查。
另一個醫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濃重的北方口音。“頭髮和眼睛的顏色可以用魔法藥水解決,體重和身高都還好說,只是他那個東西好像要比殿下長了五釐米,難道要切了?”他想旁邊的同時詢問道,眼睛向蘭斯緊緊護住部位瞄去。
蘭斯的汗毛頓時立了起來,全身緊繃了起來。
“臭小子,逗你呢。”兩個醫師忽然爆發出了猛烈的大笑,一隻手猛的拍在了他的後背上,啪的一聲。
蘭斯怒視這兩個醫師。
“喂,有點幽默感好不好……”
“這是哪門子的幽默?”蘭斯聲音低低的道。
另一間屋子中,杜爾伯特正摟著一個衣著暴漏的女子。一隻手放在女子的內衣間揉捏,另一隻手指著水晶球哈哈大笑。那個水晶球里正是在被做全身檢查的蘭斯。
“哈哈,看看那個小子。看看他,簡直是完美,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上午都在看你自己有什麼意思……”美豔女子慵懶的像是一隻吃飽的小貓。
“真是太好玩了,你不會懂那種感覺。”杜爾伯特依舊笑著,像個看到心愛玩具的小孩子。
“他的那個好像比你長耶
。”女子忽然眼睛一亮興奮的道。
“你說什麼?”杜爾伯特臉色一冷,翻身壓在了女子的身上,雙手向她的雙峰之上探去,用力的揉搓著。女子的雙峰像是麵糰一樣被他揉搓的變換著各種方向。
“啊……”女子發出了一聲惑人無比的呻吟,雙眼迷離的望向杜爾伯特。
慾火騰的一聲被點燃,杜爾伯特再也忍不住,伸手扯下了女子身上本就不多的束縛。
**猛烈的碰撞聲與女子如簫管般的呻吟聲充滿整個臥室。
一陣奮力的耕耘之後,杜爾伯特拖著疲倦的身體從**起來,女子還在熟睡。穿戴整齊,走出屋外,凱文正拿著一沓紙等著他。
“怎麼樣?”杜爾伯特一臉倦意。
凱文也不點破,直接把紙交到杜爾伯特的手中,卻被杜爾伯特推了回來。
“我問你怎麼樣?不要給我看那些噁心的數字!”杜爾伯特微怒道。
“身高、體重、五官的相似度都達到了百分之九十,簡直就是完美。經過簡單的化妝便可以掩飾。他與您最不同的就是眼睛與頭髮的顏色,不過魔法藥水恰能完美的解決這個問題。”凱文說。
“嗯,明天的時候帶他來見我,我要看看我的兄弟。”杜爾伯特笑著對凱文道。
“是,殿下。”
下午的時候。
“當見到貴族女士的時候,只有她把手伸出來之後你才能吻她的手背。不然會被認為是不禮貌的表現。”坐在火龍皮的沙發上,禮儀官安迪拿著一本厚厚的大部頭對著蘭斯講解著。
“這東西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蘭斯不耐煩的道。安迪已經給他灌輸了一下午的貴族禮儀,蘭斯都要被他逼瘋了。
“哎呀,你這就煩了。這可才是剛剛開始。學會了貴族禮儀還要學習宮廷舞步,然後記下貝爾瑪爾各個家族的領地和族徽。再然後還要學習殿下的生活起居——”
“行了、行了
。”蘭斯恨不得堵住他的嘴。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枯燥無味的玩意,蘭斯聽著就感覺頭疼。不過也許能夠從他這得到一些訊息。蘭斯一轉念突然想到。
“安迪,能不能給我講講殿下和他五位騎士的關係。我這人從小就喜歡看騎士小說。”
安迪翻了翻白眼。
“你如果給我講了,我保證認真跟你學習這些貴族禮儀。我想這些東西我掌握的越快對你也越有好處吧。”蘭斯趕緊道。
安迪看了一眼蘭斯,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嗓音陰柔的道:“我還是從頭給你講吧,估計你對於騎士也知道不了多少。”安迪清了清嗓子。
“騎士是公國裡爵位最低的貴族,領地有一個村莊大小。身份低微,但畢竟也是貴族。很多有實力的職業者很多都選擇透過宣誓效忠某位大貴族的騎士而成為貴族。自然騎士的地位會和他效忠的領主掛鉤,一個子爵的騎士地位比不上一位公爵的騎士。而貝爾瑪爾大公的十三位騎士在公國內的地位還要超過一些伯爵。”
“那殿下的五位騎士……”
“那五位自然也是精英中的精英。是殿下的外公索麗蘭公爵,在他的領地為他親自招募的。個個本領高強,實力遠超過同齡人。據別人說,他們都有著能夠跨入六十級聖域的潛力。”安迪小心翼翼的道。
“那……他們以前都是平民嗎?”蘭斯又問。
安迪搖了搖頭。“第一騎士尤里斯是一個落魄男爵的兒子,其他的四個好像都是平民。”
“那凱文?”
“凱文的來頭可大了,他是殿下母親的騎士!”安迪興奮的道。
“女人還能有騎士?”蘭斯疑惑。
“當然,公主與騎士的故事你聽說過沒?用我手中的寶劍守護你如玫瑰般美麗直到永遠。真是想想就覺著浪漫啊!”安迪眯著眼做陶醉狀。
“浪漫倒是浪漫了,可是怎麼聽起來怪怪的。”蘭斯嘟嘟囔囔道。
“據說,凱文和殿下的母親還有一段不可不說的故事呢?有的人還說——”安迪捂著嘴在蘭斯的耳邊竊竊的道
。
“打住。”蘭斯趕緊堵住安迪的嘴,真是想不到這個禮儀官還有這一個滔滔不絕的八卦之心。可是這些花邊八卦對於蘭斯現在的形式已經沒有任何用處。蘭斯可不想聽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你沒發現你跑題了嗎?我問的是騎士,騎士!”蘭斯強調。
“唔,唔。”安迪點了點頭,用一雙秋水般的靈動眸子示意蘭斯放開他的嘴。蘭斯明白了他的意思,鬆開了他的手。道:“好吧,我跑題了。一提起來這些浪漫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多說。”
“是桃色新聞吧。”蘭斯心中腹議。
“騎士,對,殿下的五位騎士。”安迪重新確立了談話的重點。“騎士自然要負責領主的安全,這是騎士最主要的工作。”
“安全,在赫頓瑪爾難道還有人會對殿下動手?”
安迪像是看傻瓜一樣看著蘭斯。“你不會第一天來阿拉德大陸吧。王儲之間的血酬定律聽說過沒?”
“你說是其他的殿下!”蘭斯震驚,他還從未想過這些東西。
“那你以為殿下找你來幹什麼。去年半年的時間裡,一共發生針對殿下的十八次刺殺,有一次凶手的匕首甚至還差一寸就刺破殿下的喉嚨!”想起了那次暗殺,安迪臉色煞白。
蘭斯卻猛的靠在了沙發的背上。一切都串起來了,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大王子為什麼會找自己了。原來是找自己替他死啊!
“你不用這麼擔心,因為為了迷惑敵人。你出行時的護衛會與殿下的一樣多,頂多你在明處,殿下在暗處……”看著面如死灰的蘭斯,安迪安慰道。可是話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覺得假。他第一次感覺這個幸運的傢伙有些可憐。
“既然答應了殿下,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蘭斯擠出了一個笑容。
“你不用笑了,比哭還難看。”
“說說克里斯什麼樣吧?”蘭斯忽然問
。
安迪看了一眼蘭斯,發現自己沒辦法看清這個傢伙心裡在想著什麼。張口道:“克里斯號稱猛虎,顧名思義,他戰鬥起來極其凶猛。曾經不止一次救過殿下的性命,死在他手上的刺客也不計其數。若論戰鬥力而言,他能排在五騎士的前三。聽說他有個弟弟,實力也很強,但是並沒有成為殿下的騎士……”
蘭斯的臉更黑了。
看著蘭斯的臉色,安迪突然想起了他和克里斯的關係,無比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現在這麼悽慘。我同情你。”
“同情有個屁用!”蘭斯沒好氣的罵道。
看蘭斯在那裡黑著一張臉,安迪自顧自的做到了一邊,無聊的翻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幾本騎士小說。
“那殿下的性格怎麼樣?”過了好一會,蘭斯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
正喝茶的安迪差點被嗆到,好不容易嚥下了一口茶水,道:“殿下的有著成為一個王者的所有優秀品格!”
蘭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安迪躲避著蘭斯的目光不與他對視。
“安迪,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僅僅是幫助我活下來。我必須以最短的時間全面瞭解殿下的為人,不然萬一我做錯了什麼,讓克里斯抓住了把柄,我就死定了,我沒有第二次機會。我保證,你說的話我不會洩露出去分毫。因為這對我也沒有任何價值。我想要的僅僅是活下來……而已。”蘭斯認真的看著安迪道。他說的也的確是實情。
安迪看了一眼蘭斯,嘆了口氣。
“其實也沒什麼,殿下的那些性格誰都清楚。喜怒無常,高興的時候像個孩子,生氣的時候像個魔鬼。殺人的時候連眼都不眨,就在前幾天他還殺了一個剛剛和他上過床的女孩。哎!”
“你現在對於他來說更像是一個好玩的玩具,別讓他對你失去興趣,不然……”安迪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