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兒,過去把門給反鎖了,然後湊到小仙女身邊問:“什麼羞羞的事情?”
小仙女大咧咧地找了把椅子,往上面一坐,招手示意我過去。趣*
我挪到她身邊。
小仙壓低聲音說:“小雪前幾天感冒,好了後,頭一直疼。她媽不是信這個什麼神仙嘛,就說小雪是不是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然後,她媽就領了小雪去了離京城很遠的一個小廟……”
接下來,小仙說小雪媽領她到了小廟後,說是要求見杜大師,給小姑娘看看病。正好杜大師在,就伸手摸了摸小雪的頭,說這孩子有慧根,有造化,用不了幾天,這病就能全好了。
小雪媽滿心歡喜,又讓杜大師送給小雪一個手鐲,說是什麼文昌珠,能夠促進學業進步。
偏這個時候,那個一隻耳來了,然後,一隻耳就要跟小雪媽商量功德份子錢的事兒。據說,好像又有哪個神仙要過生日了,得花錢給神仙過生日。
小雪媽就跟一隻耳商量事兒去了。
杜大師送了鐲子,轉身也貓腰遁了。
小雪一個人沒什麼事,看到這個地方,風景,樹木都挺好看的,就一個人,在小廟裡走來走去。
走了二十幾分鍾,還是不見她媽,她就轉了個身,繼續繞,結果來到了後院一個像書房似的地方。
到了近處,她在屋外聽到裡面傳出一個奇怪的聲音。
小雪好奇,就湊近,把手伸到敞開的窗子裡,將窗簾,小小地撥開。
結果,可憐的小女孩兒,看到剛才還跟她大談佛道轉運的杜大師,居然一絲不掛地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在屋子裡的**‘推車’呢。
小雪一個小姑娘,長這麼大,見過最親熱的鏡頭就是韓劇裡的男女主角親嘴兒了。
如此生猛的場景,瞬間就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然後,小雪啊的叫了一聲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回到家,擱小雪話說是,一想這件事,就覺得腦子疼,心裡就有股火要往外撒。
她想不明白,那麼道貌岸然的一個人,怎麼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兒來呢。
我聽小仙女講完了整個經過,我心中真是感慨萬千。
人吶人!
不知道,說啥好了。
嘮到這兒,小仙女說:“飯飯兒,你說那個杜大師,他怎麼這樣兒啊。“
我說:“這就是人,人就是這樣兒。“
小仙女白我一眼說:“是這樣兒不假,我知道這個道理。人要是不這樣,那不就沒我了嘛。可是,他,他整的有點噁心了吧。“
我說:“你們小姑娘,就知道噁心,噁心的。行了,難得你跟小雪嘮的來,一會兒你過去,好好陪她說說話吧。“
小仙女說:“嗯,我也看出來了,小雪實在是可憐,她到京城來讀書,身邊一個朋友都沒有。她媽還那樣兒,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馴夫:萌後難寵
我想了下說:“放心吧,這回啊,搞妥了,咱連她媽,一塊給治了。”
小仙:“真的嗎?”
我微笑:“當然是真的了。”
說話功夫,我給小仙女送出門口,正好看到郝愛琴獨自一人上樓,見到我和小仙,她說是外賣送到了,讓我們下去吃。
到了樓下一瞅。
你別說,這郝愛琴信的還真虔誠。
滿滿的一桌子,全是素菜。
我和小仙女坐了,當下毫不客氣,拿飯拿菜,直接來吃。
不一會兒功夫,吃飽喝足了,我看著郝愛琴,我說:“郝施主啊,你這女兒,是讓什麼東西給嚇過吧。”
郝愛琴一聽這話,她立馬說:“哎呀我的活神仙,你咋說的這麼準吶。就在杜師父的廟裡,那有個鎮妖的書房,那天可也趕巧了,裡邊鎮著的一條黑蛇和一條白蛇,跑出來了,然後幻成大師的模樣兒在那幹苟且的事兒。”
“哎,我這姑娘,歲數小,哪見過這樣的事啊,這一下,就給衝到了。”
“唉……”
郝愛琴唉聲嘆氣地說。
我聽了對郝愛琴說:“郝施主,這樣,方便把你的八字拿來給我看一下。”
郝愛琴:“好好,這個沒問題,正想求著大師給看下呢。”
轉眼過後,郝愛琴報了她的八字。
我在心裡一番的推算。
日支是個乙亥。
女命乙亥,大多長的不錯。看郝愛琴的樣子,年輕時候,估計也是鮮花一朵。
八字總體問題不大,只是月令上,偏印過旺。
又是偏印惹的禍。
乙亥偏印為癸水,並且按流年來排,這十年,郝愛琴又走了一個十年的偏印大運。
癸水偏印旺的人,喜歡研究一些神祕兮兮的東西,對宗教,各種歪魔邪道,神仙妖怪,這一系列的東西那是來者不懼。
並且,乙木之人,本性就喜攀緣。
所以,但凡什麼地方有邪魔歪道,不用別人介紹郝愛琴,一準就打聽出來,然後主動攀了上去。
偏印多了,就得拿財來制。
乙木之財為土。是以,這個郝愛琴,她適合同土之氣這類事物打交道。
土之氣,厚重,凝固,有時又會顯的呆板,缺乏靈動。
但郝愛琴她的命格忌諱靈動,越靈動,她往邪道上靠的就越近。女配要打翻身仗
想到這兒,我不禁就想了一個人。
對,火雷子前輩!
前輩那裡,抄經就是積聚土氣的一個好法子。
不要小看抄經,抄經的過程,其實本身人同經書間,也建立了一種微妙的信契關係。
信字,放到五行上,就是一個‘土’的表現。
我心中盤算好了計劃,但具體的實施,還真得一步步的仔細來才行。
看過了郝愛琴八字,我又問她要來了,小雪的八字。
小雪八字顯的很清秀,沒什麼病,是個挺不錯的格局,長大了能從事一份很安穩的文職工作。
目前這一運,恰好落在今年,且又與年幹相天剋地衝。
估計,她家會有變動,或是家裡人的什麼安排,導致她本人不快。
小姑娘沒什麼事兒,只要讓小仙女跟她多嘮些姐妹話,再服了藥,估計很快就能痊癒。
八字看了,還得講才行。
於是,我給小仙女兒打發樓上,順帶拿了點吃的東西,叫她讓小雪吃飯。然後,就著八字這個話頭兒,我跟郝愛琴聊起來了。
嘮了幾句,我發現郝愛琴真的很上道兒。無論什麼,都往仙神上扯,還一個勁地說我,是真神仙,說我剛進門時,我這麼年輕,她看走眼了,還要我別怪罪她。
一番的忽悠下來,天色不早了。
又快到晚上了。郝愛琴起身,打算給我們準備晚飯。
恰在這時,家裡的對講響了,郝愛琴接過,說了幾句話,然後她高興地對我說跟我來的那個富態小法師回來了。
轉眼,聞騙子捧了一個水壺,走進了屋子。
我看騙子的架勢,就知道傢伙做成了。
“不容易呀。”
聞騙子擦把臉上汗,瞅了眼四周跟我說:“你這藥材,不好弄,費半勁兒,才搞了這麼一保溫壺。”
我掀了蓋子,往裡一瞅。
紅紅的一壺湯水,很純,清澈,且有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濃濃大鐵鏽腥香之氣。
我跟聞騙子道了聲辛苦,然後端壺,直奔後廚房,找到了郝愛琴。
“哎呀,大師,這是什麼東西呀?“
我故作高深地開啟蓋子,讓其瞅了一眼,又蓋上覆又說:“聞到一股子淡淡血腥氣了嗎?”
郝愛琴點頭:“聞到了,很濃,很烈。”
我讚了一句說:“此物不是凡間有啊,你就惜福吧。這樣,給小雪,把這壺裡的東西,放到鍋裡煮沸了,然後今晚,明早各服一劑,這病,就能痊癒。”
郝愛琴小心接過說:“一定,一定,一定按法師吩咐來做。”臣服
我長舒口氣之餘,剛轉身出了廚房,忽然身上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人的號。
我沒接,而是徑直出了客廳,來到外面,在院子裡找了個地方,劃開手機,接之。
“是小范吧。”電話那頭的動靜,顯的很懶,且聽起來歲數不小了,應該是個半大小老頭兒。
我說:“是我,你是哪位?”
“哼!問我是哪位,杜景雄知道嗎?”
我淡定:“知道一個柯景騰,嗑藥的,杜景雄,這個真心不知。”
“哼!好吧,告訴你,我就是杜師父。常駐xx寺內,濟世度人的杜法師就是我。”
“哦,杜師父啊,久仰,久仰,您親自來電話有什麼事嗎?”
“大事兒沒有,就有個小事兒。我徒弟回來都說了,說你這一身的法力,他們見都沒有見過。搞的真驚訝,我吶,對此也有那麼一絲的好奇,所以,今晚打算請到xx寺,跟你印證,討論一下修為。不知,你能來不能來呀。”
我說:“好啊,當然可以去了。”
杜師父:“嗯,不錯,後生可畏呀,可畏。這樣,你記下地址……”
這貨報給我一串的地址完事兒說了聲不見不散,這就撂了電話。
我揣了電話回屋兒。
聞騙子立馬湊上來問:“誰來電話?”
我如實講了一番。
聞騙子撮了下牙花子說:“狠吶,白天你露的這一手震了他的徒弟。到了晚上,他沉不住氣,想要親自跟你會一會了。”
“你去不去?”
我笑了下說:“當然要去了。”
聞騙子又說:“你怎麼去?”
我想了想回說:“祕密潛入!”
聞騙子不解。
我說:“很簡單,白天他們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想要試探我們深淺,然後拿這個病鎮住我們,他們敗了,敗的一塌糊塗。到了晚上,你覺得他們還會放一些正大光明的手段嗎?”
聞騙子搖了搖頭。
我說:“對,就是這個!他們不光明瞭,我們有必要光明嗎?”
剛講到這兒,我抬頭,正好看到小仙女抻個脖了,擱二樓那偷聽呢。
壞菜了!
今晚這一趟,這小丫頭子可別跟來呀。
說:
四更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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