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欣?你回國了?”我一訝,這才想到她曾說過這個月要回國的,竟然給忘了。
“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要不然你不可能把我忘了。”
“沒有。”可欣是鐵閨,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
“肯定出什麼事了,要不然你不可能連我回國的日子也會忘。算了,等晚上吃飯再說,七點,就在老地方,不見不散。”說完,可欣就掛了電話
。
放下電話,我失笑,可欣的節奏總是這麼的快,讓人跟不上,不過,鐵閨打過我手機嗎?並沒有聽到啊,我忙找起平常在用的包來。
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只要回家,我就會把包習慣性的放在床櫃上,下一刻,我訝了聲,昨晚和封秦一起吃飯,後來看到凌肅和凌莊親密的樣子,一氣之下跑了出去,那時並沒有把包帶走。
同時,我暗暗慘叫,清集體總裁請我吃飯,我竟然把他給丟下了,更糟的是,我在那種情形下,氣憤得竟然完全把他給忘了。
還有我的包,不知道他有沒有幫我拿回來?鑰匙,錢包,證件都在裡面啊。
不得已,我只得去按他家的門鈴,不愧是總裁的府邸,這門口就有二個針孔眼,能讓裡面的人清楚的看到外面站了誰。
門鈴響了許久,也不見得有人來開門,就在我以為裡面沒人要離開時,只聽得對講機裡傳來了清冷的聲音:“進來吧。”同時,門咔嚓一聲開啟。
這聲音,原來封秦在家啊,我鬆了口氣。
才開門進去,就聽見幾聲小狗叫,一隻長毛小狗突然從樓上衝了下來,對著我幾聲狂犬。
我先是嚇了一跳,一見竟然只是只幾個月大的狗不禁鬆了口氣,封家的客廳一塵不染,比我收拾的還乾淨,雖乾淨卻沒有人氣,冰冷冷的。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上二樓,那小狗卻突然開始咬起我裙子,我忙提高裙子,退了幾步,不想那小狗探起身二小腿就抱住我的腿,鼻子還一個勁的在那裡動著。
“放開。”我輕輕踢了它幾腳,它卻越抱我越緊,甚至於那小狗pp還一伏一伏著做著**的動作。
我黑了臉,這情況,我是被一隻小狗騷擾了嗎?下一刻,我恍然大悟,昨晚月事剛來,今天是第二天量有些多,這小狗不會是聞到血腥味所以這般……
幾聲悶笑突然從樓上傳來。
我抬頭,不知何時,封秦站在了樓梯上,他顯然是剛洗過澡,頭髮還滴著雨珠,全身上下只圍了條白色浴巾,他的肌膚並不是小麥色的,而是白晰,胸膛寬闊結實,幾點雨水從發上流落在胸前,透著一絲魅惑人心的性感,他雖然在笑,但依然是清冷居多,冷中又秀著幾分沉靜
。
好尷尬啊,我趕緊將狗往旁邊踢,可這狗太不解風情,死纂著我不說那**的動作是越來越激烈,我只覺得這會我的臉肯定是紅的能滴血了,只得趕緊道:“封總裁,昨晚真是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離開的。”
他輕嗯了聲音算是回答。
“那個,我的包,您看到了嗎?”對於他這個簡單的嗯字,我乾笑。
他又是輕嗯了一聲。
“那您幫我拿回來了嗎?”我邊說話邊朝狗兒使眼色,希望它不要讓我這般難堪,那狗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真看懂了我的眼色竟然放開了我的腿,實在欣喜啊。
他又是輕嗯了一聲。
“謝謝您啊,不知道您把包放哪了,我去拿。”真是太好了。
“你上來拿吧。”
我忙上樓,那小狗見我離開也趕緊跟著一蹦一跳的跟了上來。
樓上跟樓下一樣一塵不染,唯一的區別那就是樓上飄散著好聞的香味,我記得那是封秦沐浴水的味道。
“在那。”封秦指了指他的書桌。
我雙眼一亮,果然,我的包包在那邊:“謝謝,非常謝謝啊。”
“用什麼謝?”
“啊?”
“只用嘴巴說說嗎?”他挑高眉看著我。
他就站在我二步之外,香氣撲鼻,他真的好高,以前就知道,但這般只披著件浴巾這麼近的一站,還有他這般靜靜的用薄涼的眸色望著我,頓覺有些曖昧,動了動突然間變得乾燥的嘴巴,我道:“那,那我請你吃飯?不過,我請不起那麼高階的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