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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鍾情,首席愛妻百分百-----110 .110他只是跟我長的像可卻不是我的兒子大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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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110他只是跟我長的像可卻不是我的兒子大轉折

110.110,他只是跟我長的像,可卻不是我的兒子(二更,大轉折)

“孟依晨的父親,也就是你的二伯,也曾是政府的高官,這個想必你也知道,我的父親當年落馬,能順利的走下來,下海從商,得到他不少幫助,他當時提出的唯一一個條件就是讓我娶他的女兒,孟依晨,可當時我父親和母親並沒有答應,而且孟依晨也沒有答應,所以,蘇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是父親送給孟建勳的禮物,在這之後,要我娶孟依晨的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逆”

“後來父親生意失敗,再次找到了孟建勳幫忙,他提出的條件依然是讓我娶他的女兒,當年我來澳洲之前,和孟依晨是和平分手,沒有夾雜利益,只是單純的覺得彼此不合適,年紀小的時候,她特別心高氣傲,一心想要飛的高飛的遠,她很強勢,傷我很深,這些你也知道。”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促狹,看了看她的臉色,掐滅一根菸,緊接著又捻了一根菸,點燃。

“我從澳洲回國後,她也從英國留學歸來,她的脾氣改了很多,卻不像我當年認識的她,當年的她雖然心高氣傲,卻才情橫溢,沒有心機沒有算計,可當她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時,她的身上除了深厚城府,剩下的,盡數在那五年的分離中,消失殆盡。”

“所以,我和她不是藕斷絲連,也不是舊情難忘,而是迫不得已,她和他的父親似乎早有預謀,撒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跳,我沒有屈服,換來的卻是我的父親從高樓跳下,摔的粉身碎骨,鮮血橫流。”

“孟暖,你有沒有見過人的鮮血混著雨流淌在地上的畫面?我見過,而且還是親眼看見,那個人就是我的父親。鼷”

“那天雨下的特別大,放眼放去,高樓聳立,周圍佈滿了撐傘圍觀的人群,密集的聚在一起,顯得我父親躺著的身影那麼的卑微渺小,相機的咔擦聲,人們的議論聲,再加上雨聲,我這一生,都沒聽過那麼多刺耳的聲音,卻全在那一個晚上聽過了。我的父親,他一生都直挺著身軀驕傲的活著,沒想到死時,卻死在人們的誤解和誹謗中,貪汙受賄,這帽子扣的著實不小,他承受不了,身為他的兒子,我也承受不了——”

“抱歉。”男人高大的身軀突然站起來,呼吸有些重,似乎回憶不下去。

掐滅手裡的煙,他走進浴室,掬起一捧冷水潑到臉上,冰涼的水傳來刺激感,終於讓他從回憶的痛苦中掙扎出了一些,過了大約十秒,他從浴室走出,臉上還有著水珠,表情卻看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剛剛的失控都不存在。

孟暖能夠體會他的心痛,父親在她家道中落那年突然心臟病發辭世,她心痛的就像瘋了一樣,來不及告別,來不及盡孝道,他還那樣年輕,卻走的那樣早,甚至沒有看到她畢業,沒有看到她結婚生子,光是那樣,就讓她消沉了好一陣,更何況,相比蘇留白的父親,她父親死的已經很有尊嚴了。

想安慰他什麼,卻說不出口,千言萬語都堵在心裡,不知如何開口。

高傲如他,需要的也許只是傾聽,而不是安慰吧,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年,無法挽回。

他繼續道,“我忙於奔走處理父親的後事,整頓公司,那段時間忙的幾乎沒時間見你,直到有一天深夜,我忍不住去找你,卻遭到了孟依晨的尾隨,她躲在車子裡看見你我在樓下相擁相吻,很快,她就知道我娶了你,也知道你懷了孕,她心比天高,受不了這樣,來找我貪了牌。”

“孟暖,她的唯一條件就是讓我離婚並打掉那個孩子,否則,別怪她心狠,二十二歲的時候,我用一個下午決定娶你,二十四歲那年,我用了幾秒鐘就決定放棄你,我一邊與她周-旋,一邊逼你和我離婚,當年讓你去醫院上手術檯,只是一個幌子,醫院裡安插了我的人,麻醉你的藥劑很輕,夠送你到飛機上離開,可惜你逃了。”

“孟依晨當年靠他父親的人際關係和手腕在青州橫行無忌,我拼盡全力,也只能是讓你遠離我,之後我沒去過那家醫院,可我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沒了,你選擇離開青州,再次遠赴澳洲那天,我就站在你家樓下,看著你坐進了計程車,看著你走進了機場,看著你走過了安檢門……”

“你的身影漸漸消失,我的心也跟著落了地,轉回身,用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精力開始鑽研商場上的交際手腕和爾虞我詐,那時,我知道孩子沒了,我們之間也不會再有任何可能,死了心,每天像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讓自己儘量忙碌,最好忙到沒時間想起你。”

“我用這種假象麻痺了自己五年,直到今年你從澳洲回來,我才知道,再怎麼麻痺,那也是騙自己的手段。”

他潑在臉上的冷水已經乾涸,清遠的目光慢慢轉移到她的身上,“孟暖,這個故事大約講完了,細枝末節的,我不想說那麼多,你自己做選擇。”

出租屋裡的燈光有些微暗,窗外是萬家燈火,一扇扇窗戶閃閃反出昏黃溫暖的光,在這樣的雨夜裡,兩個分別已久,各懷心思的男人女人,冷靜的對峙著。

“當年為什麼一點口風都不告訴我?我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興許你告訴我,現在的結局會不一樣。”她眼睛裡有淚在打轉。

當年,他說分手時的冷漠和無情還歷歷在目,他憑什麼認為她不能承受這些?他又憑什麼認為她不能默默的在遠處守候?如果他當初都說了的話,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她想,會不會比現在好,或是糟?

腦袋亂哄哄的,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已經是凌晨一點了,難怪她有些冷,又這麼困。

“孟暖,當年我選擇說與不說,結局都會是一樣,一個人痛苦好過兩個人痛苦。”

他平時冷靜的可怕,可只要提起這段過往,他就會變得難以自持,想要發洩想要憤怒。

沉默,壓抑的沉默。

她的沉默對他來說很煎熬,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卻又不得不接受。

過了很久,她才終於開口,似乎在心裡爭鬥了一番。

“我想聽聽,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一次性都說開,他們是成年人,要對自己的未來和生活負責。

她承認她一直都忘不了他,抗拒的無力了,索性就不抗拒了,隨著心意走,走一步算一步。

她是不是可以這樣分析他現在的處境,他難以忘記自己,又忌憚孟家的勢力,那他如何能在兩者之間做到均衡,又如何能護她周全,五年前做不到的事情,五年後他就能做到了?

她想聽一聽,仔細的聽一聽。

他緩緩開口,聲音在深夜裡聽著特別的沙啞低沉,“後天就是孟建勳的生日,他急於宣佈我和孟依晨的婚期,就是忌憚於我現在的勢力,雖然我們現在不分伯仲,可是誰先出招,誰就必輸,敵不動我不會動!是現在最好的方法。”

“所以,你會娶孟依晨,然後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孟暖又問,心隱隱有些疼。

這種滋味,真不好受,太折磨人了——

“不會,婚禮我會一直拖著。”他回答,眼光又變的幽遠。

父親去世五年了,可每到深夜裡,他似乎還能感受到父親的氣息,彷彿他從沒離開一樣,許是他從高樓摔下的死狀太慘,他躺在血泊之中的那個場景總是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想忘都忘不掉,孟建勳從一開始安的什麼心思,他清楚。

孟建勳與正房妻子只有一個寶貝女兒,後繼無人,他需要一個繼承衣缽的人,他能夠走進他的視線,完全是因為他當年與孟依晨的那場戀愛太轟動,轟動到,他親自出馬,來與他交談。

他生性就十分驕傲,見到孟建勳時,連一絲驚慌都沒有,甚至對於他提出的問題,都能從善如流的回答。

臨走的時候,孟建勳明顯露出了激賞的眼神,只可惜,他與孟依晨還是走到了分手的地步。

孟建勳似乎給了孟依晨一些壓力,可她並沒有聽從父親的安排,而是一意孤行的選擇遠赴英國留學,直到父親出事,他幫忙,對父親提出了讓他必須娶孟依晨的請求。

父親疼愛他,不惜用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換他下半生的自由,可到底,父親還是沒有躲過孟建勳的算計,直到公司經營不善,面臨倒閉,這時孟建勳又提出了這個要求,父親依然沒有同意,用死來保護他。

孟依晨是孟建勳的女兒,他們父女同心,一個直接逼死了父親,一個是逼死父親凶手的女兒,他不會娶。

興許,他現在這樣要求孟暖在他身邊很自私,可他就是忍不住,人生太短又太長,沒了她,度秒如年。

“那要拖到什麼時候?拖到你有足夠的能力反抗,還是拖到我四十歲,身材走形相貌變醜時?蘇留白這不現實。”

孟暖眼圈裡打轉的淚終於滑落了下來,五年前,他是怎麼從父親慘死的陰影中走出來的?又是如何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建造了一個強大的蘇氏,孟暖不敢想那其中的艱難,或者,已經想到了,可是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她一樣,嚐了一場情事,就永遠不忘。

“怎麼不現實,別告訴我你不愛我?”他問的直接了當,像是突然改變了策略,不再迂迴前進。

他拉著椅子挪過來一點,靠近她,拉過她的雙手,她躲,他沒讓。

“告訴我,你愛我。”

他循循善誘,親密度,被他保持的恰到好處。

孟暖知道,他是商人,做什麼事情都會不擇手段達到他的目的,可她卻並不排斥,甚至連一點點厭惡感都沒有。

她承認,她墮落了,也沒有那麼堅定的立場了,尤其聽到五年前的那些事後。

被這個成熟內斂的男人一直愛著,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她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可他情話一直都說的很漂亮,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能很輕易的被他引誘,只是現在,他更加的成熟有味道,說出的情話已經不需要多漂亮,只是平平淡淡的幾句話,就可以讓她淪陷在他的情網裡。

孟暖還是縮回了手,垂下了頭,“蘇留白,你別忘了,你和她還有一個孩子啊!”

憑良心而講,大人的感情世界怎麼亂都可以,可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承受成人世界的痛苦,她也是一位母親,她知道生下孩子,與她一起成長,分享快樂,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他們的笑臉沒有雜質,像是透明的水晶球,這樣的孩子,怎麼忍心傷害?

她雖然可以接受跟在他身邊,甚至身份不明不白,卻絕對接受不了,拆散他們父子,拆散他們原本要組成的家庭。

雖然她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但她也不能容許自己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有自己的道德底線和價值觀,不需要別人發現和提醒。

蘇留白翹起雙腿,從煙盒又捻了一根菸出來,點燃,深邃的雙眸微微眯起,“孟暖,蘇辛,他不是我的兒子。”

孟暖不相信的搖頭,“不可能,那個孩子幾乎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你怎麼知道他和我長的像,你見過他了?”蘇留白皺眉,印象中,她不可能也沒有機會見蘇辛?

“蘇辛和我……女兒是幼兒園的同學,還是同桌,我去接其其的時候,見過兩次。”孟暖淡淡的解釋。

他們的關係這樣不穩定,她暫時還是不要告訴蘇留白其其就是他女兒這件事,免得徒增煩惱。

雖然很輕描淡寫,但能夠聽出,她的情緒不高。

她緊皺眉頭的樣子盡收他的眼底,他真的讓她很為難嗎?

兩人各懷心思,深夜中的這場談話,更顯疲憊。

“孟暖,我沒有必要騙你,蘇辛,他真的不是我的兒子,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孟依晨,一次都沒有。”蘇留白不是個愛解釋的人,可如果她想聽,他就說。

五年前,他的心思重,什麼都不肯說,他覺得他有必要改一改,畢竟,孟暖心思單純,跟在心思沉重的自己身邊會累,他不想讓她那麼累了。

“可蘇辛的長相……?”孟暖狐疑,不敢置信。

“我也諮詢過醫生,他說就像很相似的兩個人碰到一起而已,雖然這種機率不大。”

蘇留白這樣高傲的男人,是不屑撒謊的,他如果喜歡一個女人,想要得到她,都會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而且這中間不會夾雜著欺騙和隱瞞,他會把自己的真實狀況一毫不差的告訴對方,碰過就是碰過,沒碰過就是沒碰過,他不會不認賬。

可怎麼可能,他們在國內朝夕相處了五年,怎麼會……沒有碰過她?

雖然心中的思緒萬千,可那來回湧動著的是什麼,像是欣喜。

“孟暖,告訴我你的選擇!”男人的氣息接近,帶著一股薄荷的清新味道。

從重遇後,到下定決心,他一直都為今天在做鋪墊,那天孟暖問他心思永遠這麼縝密累不累,累,當然累,可再次放棄她,讓自己放手,放她走,他一樣都做不到了。

既然做不到,就要和命運搏鬥一回,五年前,他不能護她周全,可現在,他最起碼可以讓她毫髮無傷,就算自己最後一無所有,最起碼,還有她。

他或許比較自私,可動了真感情的人都會喜怒無常,因付出太多,難免患得患失,他不想那樣,只好牢牢的綁住她。

---題外話---ps:大家別再吐槽我了,我寫文就是囉嗦一點,作者新浪微博:秦若虛sunshine,私下交流用的,鋪墊的劇情大約都過度下去了,之後會加快,大家要有點耐心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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