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怎麼,你不信?”
“可為什麼呢?”
齊峰當然不能把五龍晶的事告訴她,而是又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我誤打誤撞,打死了一條大蟒,就吸了它的血,誰知它的血能解毒,你不信問藍波,他也在場的。”
齊峰朝藍波使了個眼色。
這小屁孩一點也不笨,還比劃了起來,“是啊,好大好大的一條蛇。”
齊峰暗地裡朝他豎了個拇指,這樣一來把神經本就有點大條的林仙兒哄地一愣一愣的,“哦,那還真是歷害。”
甦醒過來的紀如雪聽見他們的對話,也明白了一些,“是……你救了我?”
她還是有些虛弱,嘴脣也有些發白。
“嗯”齊峰也沒有否認,“你好些了沒有?”
“我……”突然發現了什麼,怒道:“誰,是誰揭開了我的面紗。”
林仙兒這才注意到她,原來此女如此之美,自己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是我”齊峰道。
“你……我殺了你……”她抬起手臂來,但卻牽動了傷口,“啊……”
下意識往傷口上一按,情況更不妙了,那簡直是河東獅吼般的大叫,“是誰給我上的藥?”
齊峰吶吶道:“不好意思,還是我,可那都是為了救你,天地良心,我可沒有半分不敬和邪念。”
“你……你殺了你。”紀如雪就要翻下床來。
林仙兒也震驚地看著他倆,“你……她……”
藍波看不下去了,沒好氣地說:“喂……,你別不識好歹,要不是我家主人救了你,你已經死翅翅了,哪有命在這喊打喊殺的。”
“你……你們……”
紀如雪直氣地暈了過去。
齊峰瞪了藍波一眼,“多嘴。”
林仙兒生氣道:“藍波說的對,這女人真不適好歹,你可是為了救她,我還不爽了呢,你……跟她有沒有……”
齊峰敲了敲林仙兒腦門,“你想哪去了,我能幹什麼?藍波,咱們練功去,仙兒,你在這照顧她。”
“我不,我為什麼要照顧情敵?你在意過我的感受嗎?”一向溫柔的林仙兒也發起了小脾氣。
“你吃哪門子醋,放心,她不是你情敵。”
“你跟她真沒什麼?”林仙兒語氣緩和了下來。
“你想多了吧?你不照顧是吧?我來”
“那還是我來吧!”林仙兒一聽自己男人跟那女人真沒關係,她又破涕為笑了,“你們去練功吧,她交給我。”
“走,藍波。”
齊峰和藍波來到屋外的空地上。
“藍波,趕緊把我給你的武技練會。”
“是,主人。”
藍波立馬就拿出圖紙照圖練了起來。
齊峰也沒有閒著,在為三個月後的天龍派選拔賽車做準備,要進天龍派,光會耍關刀還不行,得多幾門技才保險。
花了十天練會了“衝宵劍法”,又花了七天練會了“霹靂金剛拳”,再花了八天練會了,“追命刀法。”
這套“追命刀法”跟“破月十八刀”又一樣,破月十八刀是用於關刀的武技,而追命刀法則是對於普通大刀的武技。
這三門武技可全都是來自神武天君的諸天級別的絕學,都是通用形的,齊峰可不想一輩子換武技,這些通用形的武技適合各種境界練習,同樣的武技,但境界不同,威力自然不同,這樣就略去了很多的彎路,每一種武技練到極致那都是武技大師級別的存在。
這二十五天一過,藍波也將那圖紙上的“玉煉神鞭”練地純熟。
而此時,紀如雪也已康復,準備出谷了,在這期間,跟這些天在一起,天天吃野味和野果,有時間就看看他們練功,除了練功,他們也會開開玩笑,其樂融融,也感受到了一種人世間的溫暖和快樂,想想自己從小在玄陰宮長大,過著黑暗、冰冷和無休無止的練武生活,哪裡體會過這種人世間的純真、溫暖和快樂?她以前的信念也在不知不覺中鬆動了,她那顆冷的心也在不知不覺中融化,她也羨慕他們能這樣自由自在的活著。
可是她還是要走了,因為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有作為玄陰宮三宮主她還有很多大事要做,雖羨慕這樣的生活,但她卻不能留在這。
於是她走了,走的時候,還戴上那粉紅色的面紗,重新回覆了玄陰宮三宮主的樣子。
在接下來的日子,又練了三套絕學,“天罡龍爪手”和“天鵬流光遁”,還有暗器打法“漫雨飛針”,這套暗器法門,不限暗器,飛刀、針甚至石頭都可以。
“天鵬流水遁”故明思意,乃一種流光遁法,說的直白一點,就是逃命的法門,是天君自創的遁法絕學,自也是諸天級別的遁法,不僅這套天鵬流光遁,其它兩套也統統都是諸天級別的絕學,而且全都是通用形的,這就為他的武學打入了堅實和良好的基礎。
這樣又過了一個月,還剩下一個月的時間,齊峰也沒有再貪多了,這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全都用來鞏固這些武技絕學,當然還有他的第二重的境界,還有那逆天的法門“北斗七星訣”
而作為非人類的藍波,僅練了一種武技,那就是“玉煉神鞭”,不過卻練得相當純熟,與此同時,他做的最多的便是吸取天地靈力來鞏固和提升他的修為,只不過凡俗大陸這地方靈力實在是匱乏,所以它的修為也沒有提升什麼。
不過,時間不等人,眼看著天龍派選拔賽就要開始了,齊峰便帶著仙兒和藍波上天龍山。
馬王鎮某客棧。
紀如雪揹著手,冷咧的眼睛盯著王沖和韓遜,“怎麼樣,三個月,齊峰可有訊息?”
王沖和韓遜兩人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韓遜道:“稟三宮主,屬下們無能,一直沒有追蹤到,奇怪的是這個齊峰像是從人間蒸發一樣,咱們的追蹤犬都追蹤不到了。”
“是不是你們的追蹤犬有問題?”
“不可能,咱們的追蹤犬是靈獸,叫西域靈犬,培養了很多年,幫我們追蹤到無數的逃犯和嫌犯,這種犬的嗅覺很靈敏,只要被它聞一次氣味,它十年都不會忘記,而每個人的氣味都是不一樣的,我們就是依靠這西域靈犬才一直追蹤到齊峰的,只是自那次斷腸崖之後,它們就再也嗅不到他的氣味,我看只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