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多次向皇帝說要搬出去,他一直未許。我也就不再多說了,安心住在這乾清宮了。
皇帝更是寵我了,這兩個月下來,少則有四十天是同我歇在一起的。
後宮裡謠言四起,說什麼的都有,尤其是前兩日我故意讓人透露出去最近偶有噁心嘔吐的現象。
不出意外,我定是又有了身孕。
“來,珞兒嚐嚐這黃燜魚翅。是進貢御膳房的名貴魚翅,有彈性,金黃亮麗,口感上軟糯又容易吸收。”皇帝邊為我夾菜邊哄勸道。
我吃下後,對他笑道:“嗯,果然不錯。既鮮又香,濃厚滑潤的感覺美妙難言。”
不過,這魚翅的腥味在肚子裡泛起來,我趕緊招手。阿元這幾日習慣了,立刻從旁邊侍候的宮人手上拿過一個玉盂伸到我面前。接著,是我一陣嘔吐的聲音。
皇帝放了筷子,站到我身後輕拍著,“這是怎麼了?哪裡不適?可曾傳了太醫?”
我一個勁兒的難受,阿元替我回了話,“回皇上,貴妃娘娘這幾日身子都不適,奴婢們都說該傳太醫,貴妃娘娘都不讓,也不敢讓皇上知道,說是怕您操心。”
“這是何話,趕緊去傳太醫來。”說完又心疼地把我摟進他懷裡,“何苦這般?這倒不是更讓我擔心嚒?以後可不許這樣了,都是做孃的人了。”
我也就勢偎在他懷裡,嘆了口氣,“幸虧妹喜不曾看到,不然只怕要被她笑話了去。”
“嗯,知道就好!羞死人了,怎麼不宣太醫,以後可不許這樣!”搖頭晃腦的,像極了一個平凡的男子在哄自己的妻子。
“知道了。”羞羞怯怯地低頭悶語道。
“再吃些吧!”又夾了一塊清宮萬福肉遞到我嘴邊。
“不吃了,一會又要難受!”推開了他的手,淡淡地說道。
“阿元說已有幾日了,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做什麼好瞞著我?”雖是責備的話,但裡面有濃濃的寵溺。
可我心裡即使怕,又是驚!若真是有了身孕,他是何反應,該不會又要我喝下墮胎之藥吧?
不管如何,這也能試一試他的反應。如若這次是真心的,不管怎樣他該極力歡喜才是;假若他有了半點惱意,那嚒這次又是一場陰謀。
但我的賭注下得實在有點大。
說話間,已攙著我進了寢殿。
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阿元領了一個步子倒還算矯健的老御醫進來。
“皇上,貴妃娘娘,御醫來了。”阿元的聲音驚醒了我。
“臣參見皇上,參見貴妃娘娘,皇上”
“行了,趕緊過來診脈吧!”皇帝急躁的聲音止住了門邊那個蒼老而又穩沉的聲音。
我抬起頭來,他一直低著頭,彎著背,看不到他的面容。真怕來了那什麼翁太醫、徐太醫,那樣我可是承受不起。
待他走到我跟前,皇帝把我扶起來,把我手遞了出去。
在他搭在我手上之前,我假意笑道:“你這太醫這般為何?怕是我吃了你?”
“啊?”他莫不著頭腦似地,抬起頭來,一臉困惑。
看到這張臉,我心下真不是滋味。該是感激,該是疑惑?一時間,難以分明。
“診脈吧!”皇帝在一旁催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