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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溫柔暴君-----211 不曾回首,逆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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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不曾回首,逆轉(五)

見雲堯只是沉默著不說話,流離也並未曾在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那目光彷彿想要看入他的心底深處的一樣,清靈透徹卻又寒氣逼人。

窗外的風徐徐的吹著,將床幔也吹得舞動了起來了,他坐在床邊不言不語。

她凝視著他,不發一言。

這一刻,流離從未覺得蓮居是這樣的靜謐,靜謐得讓人有些恐懼和心慌。

她從未覺得,有一日,他和她對面坐著,卻無一話可以說。

從曾經的無話不談,從曾經的恩愛有加,變成如今的沉默以對,甚至還是有恨意的。

這時流離才明白,原來他與她之間已然陌生了如此之多了。

就像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坐在一起一樣,無話可說。

終於,他和她也只能用無話可說這個四個字來結束了。

突然門外有了響動,雲堯與流離皆是往門外看去,只見白畫又端著藥進來,白畫看到雲堯明顯的一愣。

似乎是沒有料到雲綰月病危,而這個時候他還有時間過來。

“奴婢參見皇上。”白畫微微一頓,隨即低著頭對著雲堯行了禮。

雲堯看了一眼白畫手上冒著縷縷熱氣的藥,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沉默的流離臉上,良久,才說:“起來吧。”

“謝皇上。”白畫謝恩道,隨即也站直了身子。

流離見此也連也坐起了身子,雲堯本要伸出手扶她卻見流離故意避開了他的手,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帝姬該喝藥了,如今已到了二個時辰了,太醫吩咐一定要兩個時辰飲藥。”白畫按奈住情緒,走到床邊將藥恭敬的遞到了流離的手邊。

“朕來喂娘娘喝藥吧。”雲堯看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流離,伸手接過了白畫手中的藥碗。

白畫臉上明顯的一頓,卻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侯在一旁。

流離見雲堯舀起一勺藥放在嘴角吹了吹,本來暗淡的眸子卻突然更加的冷硬了。

“喝藥吧。”雲堯將勺子遞到流離的嘴邊,示意流離張嘴喝藥,豈料,流離卻是嘴脣緊閉,目光死死的盯著喂

藥的雲堯。

突然之間,流離看著雲堯愣愣的說了一句,“他們說,你也是親手給她喂藥。”流離的目光隱隱有些心痛,卻還是被強壓住了。

那日,蓮居外守門的宮女說了什麼,她一字不落的都聽見了。

說他,衣不解帶的守在雲綰月的床榻前。說他,每每雲綰月喝藥都是他親手喂的。說他,有如何的重視雲綰月,甚至不來瞧同樣病重的她一眼。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說他的。

恍惚之間,流離望著眼前溫柔如斯的男子,她的心在狠狠抽痛著啊,並且痛到滴血了。

那裡,血流成河。

流離嘴角攜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看著那勺藥卻是怎樣張不了口的。

這是曾經他給過另一個女子的溫暖,即使只是報恩,即使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

她的心裡依舊介懷著,是以,給了別人的就不要再給她了吧!

雲堯拿著勺子的手僵了僵,似乎是沒有想到流離會說這樣的話,他知道她介意,可是那個時候綰月病得糊塗,他親手喂藥只是出於對雲綰月的憐憫之情僅此而已。

“阿離,喝藥吧,喝藥你才會很快痊癒。”雲堯並未回答流離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避重就輕的說道,引開了那個令流離心痛的話題。

他的眉眼依舊好看,依舊溫柔如水,可是在流離看來,卻是怎樣都變了味道的。

流離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推開了雲堯拿著勺子的手,也不管那藥水撒到了她的被褥上,也不管雲堯的神色又多麼的震驚 。

流離看著他的眼,良久,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給了別人的就不要再給我了,流離雖孤苦卻也倒不至於如此地步。”

轟……轟……

雲堯的目光一震,就連端著藥碗的手都有些不穩,險些讓那藥汁撒到了衣服上。

她的眼神平靜的很,就像一汪沒有波瀾的水面,也像是水底的深幽,讓人深陷其中。

她說,給了別人的就不要再給她,她說給了另一個人的溫暖就不要再給她!

可是,她知不知道?雲綰月傷勢

極其嚴重,他怎能顧忌其他?

最後,流離一把接過雲堯手中的藥碗,微微一笑,隨即仰頭將藥一飲而盡。

藥苦澀,可是怎樣也是沒有心裡苦澀的,藥汁的苦澀味道順著喉嚨一直流入她心底的深處,在那裡翻騰著。

“你以前那樣害怕喝藥,如今阿離竟然也如此的有勇氣了。”雲堯滿臉苦笑的看著喝完藥的流離,漆黑如玉的眼睛裡比浩瀚的星空更加的深邃,叫人看了也有些驚豔。

流離聽完之後只是淡淡一笑,說:“以前有阿堯,如今沒有,所以自然不能怕。”

她還想要她的孩子活下去,她還想要把這個孩子平安的生出來,所以,她怎麼可以害怕喝藥?

雲堯眸子微沉,笑意凝固在嘴角,良久,這才看著流離說:“你沒有失去阿堯,阿堯還在的。我會給綰月喂藥,皆是因為她神志不清根本就無法喝藥,阿離,你要明白我的苦衷。”

說罷,雲堯便伸出手握住了流離冰涼的手,眼裡閃爍著光芒。

聽完,流離的笑意更甚看得雲堯有些莫名其妙,看了雲堯一會兒。

隨即,輕啟紅脣說:“是啊,我怎麼會不明白你的苦衷呢?若是我不明白你的苦衷,那天可能刺入雲綰月身體的刀刃就會深一寸。若是我不明白你的苦衷,或許現在的雲綰月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若是我不明白你的苦衷,興許,為玄棠抵命的人是你,是你!”

那日,他抱著雲綰月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轉過頭來看她一眼。

也許,最後那髮簪是會刺入脖頸裡的,那只是一個賭約。

那日,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她不恨也不怨,只是恨她自己為什麼要打賭,為什麼要不自量力的試探。

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可是最後的結局卻是輸得慘,差點輸掉了命,也輸了尊嚴。

如今,他還竟然還要站在這裡,對她說,要她明白他的苦衷啊。

她都明白他們的苦衷去了,那誰來明白她的無奈她的心痛?

那誰來理解她得知玄棠是因為雲綰月死去的那種心情?想要為玄棠報仇的那種情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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