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溫柔暴君-----133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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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三)

寧嚴顫抖著手指,指著站在寧萱身旁的流離,將目光看向司尋,說:“她……是豫國的……帝姬?”

流離抬眸看著寧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得卻讓人覺得如此的滲人。

雖然豫皇冊封帝姬的事情已經傳遍天下,但是他們卻是不知道這帝姬,竟然是流離!

那個在‘舞絕’上一舉奪冠的乞丐流離。

所以此時,不僅是寧嚴就連寧妃也有疑惑甚至是震驚。

“景毓帝姬。”司尋衣袍一甩便坐在了凳子之上,回答寧嚴的話。

“怎麼?寧將軍本宮可還是你口中的妖女?”流離諷刺一笑,道。

下人早已經給流離安置了位置,而這個位置正好是貴賓坐,便落座於司尋的左側,緊挨從頭到尾不發一言的寧溪。

而司尋的右側則就是身為王妃的寧萱,這樣的位置卻又讓人好不尷尬。

始終低著頭飲酒的寧溪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流離,而後又自顧自的執起酒杯,正欲一飲而盡之時。

他冰冷的手掌卻是被流離的柔荑覆蓋住,寧溪一驚抬頭便撞入流離閃爍著憂傷的眸子,帶著些許的愧疚。

司尋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快,很快的便將這抹情緒所隱藏下去,靜靜的看著兩人。

流離逐漸鬆開了手,這才又道:“寧公子,喝酒傷身。”淡淡的語氣,卻又夾雜著那樣一絲關心。

寧溪的眸子微動,斜睨了一眼流離,繼續喝著他的酒,對流離的話仿若無聞。

“帝姬的情怕是有人不請。”司尋的聲音在一旁幽幽的響起。

流離垂下眼眸,道:“也罷。”

“阿離……”這時,寧萱執起酒杯起身,一開口卻又覺得說錯了話。

連忙打住,說:“帝姬遠道而來,寧萱敬酒一杯。”

也是,如今的流離,怎能再喚她阿離?

流離優雅一笑,從容的從侍女的手裡接過了盛滿酒的酒杯,對著寧萱微微一笑,便將這酒一飲而盡。

“咳咳……”酒剛入口,流離只覺一陣火燒辛辣之味蔓延到了肚子裡,辣的得她難受,不禁咳嗽起來,清麗的小臉漲得通紅。

反觀寧萱卻並未有任何不妥之色,霎時,兩杯清茶同時遞在了她的面前。

流離愣住,憋著氣抬頭一見,只覺司尋與寧溪各執一杯清茶。

目光在司尋的身上與寧溪之間流轉,這樣的情況如何處置是好?

衣衫下的素手緊握,緊緊的咬著下嘴脣,臉卻是漲得越發的難受。

在場的人目光都放在了流離的身上,她的一舉一動都受著關注似的。

流離心一橫,一雙手同時接過了茶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這樣的她,更顯豪爽之意。

司尋與寧溪目光也是一驚,似乎是沒有流離竟然會做這樣的決定。

正在此時,王府一片混亂,遠處有侍從的聲音傳來,“捉刺客……捉刺客……”

頓時,歌姬們下人們皆慌忙逃竄。

就在混亂之時,只見一黑衣人持著利劍飛身入庭院,那黑衣人似乎對六王府的地形還是有些熟悉的,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司尋的位置。

霎時間,刀光劍影,那黑衣人看身形卻是一名武功極高的女子。

待到流離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那黑衣女子已經持劍避開了四絕對流離的保護,利劍直直的到了流離的脖頸之間。

一瞬間,流離對上了黑衣女子的眼眸,一股熟悉感從她的心底竄起。

這一雙眼睛好熟悉,她是何人?

黑衣女子撇到了流離腰間的暖玉之時,目光瞬間殺機重重,舉劍刺了過去。

“嘭!”那劍被司尋的一個踢腿,就偏向了一旁。

司尋單手摟過流離的纖腰,迎風而起避開了黑衣女子,說:“阿離莫怕。”

頓時一股淡淡的蓮花香沁入他的鼻尖,沁人心脾!

靠在司尋懷裡的流離只覺心中一陣暖流滑過,冰山融化也不過傾城溫柔一瞬,而他……

司尋寸步不離的將流離護在身後,他勢必要保她無憂。

而那黑衣女子彷彿絲毫不死心,見攻擊流離不成便舉著劍朝司尋殺了過去,她化身仇恨的魔鬼,想要吞噬掉這世間的一切。

司尋沉著應付,這黑衣女子的武功雖然厲害,但是與司

尋相比,仍舊是少了幾分力道,卻帶著極重的恨意與怨念。

幾番廝殺,黑衣女子身上多處被司尋重創 ,流離卻是猛然想起了這人的眼睛與一個人是如此的相像。

——雲錦月!那個離家出走,與雲老爺斷絕關係的雲錦月……

她必定是回來報仇的,必定是。

流離卻是並沒有注意到黑衣女子朝她靠近,瞬間,一把冰涼的劍便架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住手。”黑衣女子冷冷的呵斥道。

司尋目光陰寒,陰森無比,彷彿就要爆發,他不讓任何人傷害她。

說完,黑衣女子滿意的看著現場,而後,將頭埋到流離的耳邊,極盡邪魅的說道:“你可還記得——玄棠!”

說著,又抬起眸子看著司尋等人,她是豫國帝姬,他們是必定不會讓她有危險的。

說不定,她還可以藉著她脫身!

流離目光震驚,臉色瞬間慘白,不確定的呢喃道:“玄棠?”

當真是那個風華絕代,卻又孱弱多病的男子麼?

那她,勢必就是雲錦月了,勢必是。

“放我走,給我備一匹快馬。”黑衣女子話音剛落,便響起了寧嚴的聲音。

“不可能,雲家大小姐,雲錦月!”

“哦?是嗎?”說著,雲錦月便稍稍一使用力,只見流離的脖頸上劃出一條細長的血痕,觸目驚心。

略微的疼痛感刺激著流離的神經,也是刺痛寧溪與司尋的眼睛。

“住手!”司尋連忙道,仿若千年寒冰的眸子裡也閃出了一絲慌亂。

“來人,備馬。”半響,司尋冷冷的吩咐道。

“看來,他倒真對你用情至深。”雲錦月在流離的耳邊輕輕說道,似有意,似無意。

攪亂了一池的清水,自古良緣二字作踐多少痴心人。

“錦月,我知道你是錦月。快走吧,否則他是不會放過你的。”流離苦笑著說道,清雅的臉上也劃出了一絲慌亂。

若是,司尋當真要雲錦月的命,那是極為簡單的事情。

可是,雲錦月不能死,她是雲堯所在乎的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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