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壯壯此刻又看了一眼王子健,小嘴唸叨了一句:“爸爸。
王子健怔了一下,目光定在壯壯的臉上。小人兒長得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
這個孩子的到來,不過是他用來報復周守恆的工具,現在已經沒有用了,王子健一狠心,便伸手把那孩子往外推,“趕緊把孩子抱走!”
“王哥。”
忽然間傳來的女人聲音讓王子健耳根一跳,從周家的車子裡又下來一個女人,纖瘦,柔弱,眼睛裡含著淚光。
“這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不要呢?珂”
劉紗紗向著王子健走過來,眼神哀婉。
王子健太陽穴一跳,劉紗紗走到了王子健的面前,抱過了壯壯,“健哥,這是你的孩子呀,你真的不要嗎?”
她眼含著淚光,把壯壯往王子健的懷裡送去。
王子健忽然間不知所措了。他只在二十二歲那年有過這種感覺,那是面對著他妻子的父親的時候,那個頑固不化的老頭子說:如果他非要娶他的女兒,就在d城準備一所房子在說。
他一無所有,連大學都是自己打工賺錢讀完的,更別說在房價昂貴的d城買下一所房子,他百般懇求,吳父卻堅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那時的無措和窘迫,至今深深地刻在他的腦子裡。所以,他娶回來吳靜瑤,與她百般恩愛,卻又在外面包養了陳亞柔,這也算是一種報復吧!
“健哥,你真的不要這個孩子嗎?”
劉紗紗又逼近了一步,眼審乞求。吳靜瑤已經從屋裡出來了,此刻驚詫地瞪大了眼睛。與她一同出來的,還有他們的女兒王凱倫,五凱倫此刻奔了過來,一把推開了劉紗紗,“喂,你做什麼?你怎麼能隨便抱個孩子塞給我爸爸!”
劉紗紗被她推了個踉蹌,此刻仍然眼神柔弱地望著王子健。壯壯卻嚇得開始大哭。
王子健仍然站在那裡,沒什麼反應。
“哎哎,你們幹什麼?都不許照!”
管家的喊聲忽然間傳過來,王子健猛地驚覺,他看到院子外面不知何時圍了幾個記者模樣的人,正在對著這邊猛拍,他的臉色陡然間一沉。
管家已經衝了過去,驅趕那幾個早就候在外面的記者,王子健的臉上青筋跳動,可是那幾個記者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大膽衝著王子健開口:“王先生,有人報料說,這是您的私生子,這是真的嗎?您太太知道這件事嗎?您準備認下這個孩子還是不認呢?”
“是呀,王先生,你自己的私生子為什麼要放到周家,記周家人替你養著,是因為你想嫁禍給許先生,卻沒成功,所以就乾脆不要這孩子了嗎?”
“王先生,您愛這位劉小姐嗎?您太太知道她的存在嗎?突然間多個弟弟,您女兒怎麼想的?您準備拿這位劉小姐和她的兒子怎麼辦?讓他們認祖歸宗嗎?”
……
記者們越問問題越尖刻,王子健的眼神一片陰鷙,手指在無聲無息中攥緊了。王凱倫懵了,她開始衝過去,踢打那些記者們,吳靜瑤一陣頭暈目眩中暈了過去。
“太太!太太!”
王家的院子裡亂成了一片。
溫亦如一早跟著許雲波去醫院給傷口換了藥,然後就聽說了王家發生的事。她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她丈夫安排的,讓王子健現原形是她的目的,可是想到受到傷害的吳靜瑤,她還是忍不住不是滋味。
許雲波下班回來,神情氣爽的,現在王子健的私生子事件已經全城皆知了,他估計現在在忙著做挽回形象的事,那個老奸巨滑的東西,早應該把壯壯的身世給他曝光的。
許雲波抱了抱兒子,小傢伙已經能夠扶著沙發站起來了,許雲波親了親他的寶貝兒子那柔柔嫩嫩的小胖臉,然後又走到妻子的面前,“是不是心疼了?”
溫亦如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她只是無聲地看了一眼許雲波,沒有否認。許雲波道:“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實際上,從她決定跟著王子健離開的那一刻開始,她的命運已經註定了。”他從身後摟住了他的妻子,這幾天,她瘦了不少,真讓人心疼。
“王子健的愛,早就不再單純了。”
他摟著她,在她的身後輕輕嘆氣。
愛,和報復,並存。
這就是王子健對吳靜瑤的感情。
小蘋果揹著小書包回來了,“媽媽,媽媽,你看。”
小丫頭捧著一張獎狀跑了過來,溫亦如當時一陣驚喜,“小蘋果得獎狀了?”
這孩子雖然聰明,學習很好,可是一向調皮搗蛋,所以‘三好學生進步獎’之類的,從來與她沾不上邊。
她急忙接過小丫頭遞過來的東西看了起來,小蘋果仰著小腦袋,小臉上都是笑。可是下一刻,溫亦如的眉毛又皺起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許雲波也把腦袋湊過去看了看,此刻也皺了眉,他輕聲唸了出來,“溫嘉儀同學,本學期上課認真聽講,沒
tang有帶頭搗蛋,特此獎勵。”
許雲波唸完,臉上的肌肉都跟著抽了起來。
溫亦如整張臉都黑了,瞪了小丫頭一眼,小丫頭皺著小眉頭說:“有獎狀不就是進步嗎”
“可你這獎狀太奇葩!“
溫亦如繃著臉唬女兒,小丫頭扁了扁嘴,許雲波卻眯了眼睛,大手揉揉女兒的小腦瓜,笑眯眯地說:“嗯,有獎狀就說明我們的寶貝女兒進步了,奇葩的不是獎狀,是她們的老師而已!”
小蘋果聽了父親的話開心了,對著母親吐了吐小舌頭,好吧,溫亦如決定不再跟這對父女交流了。
“今天晚上要獎勵獎勵我們家小蘋果,嗯,寶貝,你想要什麼獎勵?”
許雲波問女兒,小蘋果想了想,“我們週六去划船。”
“好,去划船。”
……
王小帥住了三天院,然後回家了,只不過他現在落下了一個後遺症,見到飯就沒有胃口,不但沒有胃口,還厭惡地想吐。
黃燕看到他瞅著一桌子飯愁眉苦臉的樣子,打趣道:“喂,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缺德事做多了?要不然怎麼守著這麼一桌子山珍海味卻吃不下去呢?”
王小帥皺著臉說:“燕燕你信不信?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吃什麼山珍海味,我只想找根黃瓜啃幾口。”
暈。
黃燕喊王嫂,“王嫂,去給小帥洗根黃燕,嫩點兒的。”
於是王嫂去洗黃瓜了,鮮嫩的黃瓜被端了過來,王小帥接過,咬了一口,咯吱挺脆的,便連著吃了好幾口,可是又吃不下去了。往餐桌上一放,又開始發愁。
王匯很擔心,“小帥,要不要叫吳醫生再給你看看?”
黃燕說:“我去打電話。”
就這樣,吳醫生被叫了過來,他祥細地詢問了王小帥這幾天的狀況,建議他先試著吃一些清淡的東西,比如,黃瓜,涼拌菜之類的東西。
黃燕便吩咐廚房去涼拌了幾個青菜,王小帥免強吃了幾口,就又吃不下了。
吳醫生便安慰道:“這個慢慢來吧,那天,吃的實在太多了,把他的腸胃吃傷了。”
黃燕暗地裡吐了吐舌頭,偷瞄了王匯一眼,見他在低頭沉思,沒有怪罪她的意思,這才放了點心。
“喂,你是不是在怪我?”晚上,黃燕躺在王小帥的身旁,她問他。
王小帥搖頭。
因為好幾天沒吃什麼飯,他感到全身都很虛弱,一隻手臂仍然被黃燕不客氣地枕在頭下。
“這是我自找的,怎麼能怪你呢?”
他的聲音也透著幾分無力。黃燕便爬了起來,手撐著床,向著他,“那怎麼辦?你這樣下去,這副好皮囊可就糟蹋了”
她很誇張地說。
王小帥虛浮的聲音道:“那怎麼辦?”
黃燕說:“要不這樣,我幫幫你?”
“你怎麼幫我?”
王小帥完全不知道,黃燕此刻壞心大起。黃燕說:“這樣幫啊!”她的手順著他的身體就往下去了。
王小帥原本虛浮無力的身體,當時就一陣緊繃,“喂,你別亂來!”
黃燕嘿嘿笑了幾聲,“怎麼樣,有勁了嗎?”
王小帥黑了她一眼,這種時刻有這種閒心,也就這個女人能做得出來。黃燕根本不以為意,又在他身邊躺下,一隻手臂霸道地摟著他的胸口,“你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過那事兒?”
“想過。”
“怎麼解決的?”
王小帥不言聲了,這件事情怎麼能往外說呢?黃燕說:“你去嫖了?”
“沒沒!”王小帥一聽‘嫖’這個字駭了一跳,要不是好幾天沒吃什麼飯了,他非嚇得跳起來不可。
“那是怎麼解決的?”黃燕瞪著眼睛問。
王小帥低低的聲音,說了三個字:‘五姑娘’。
“哈哈哈……”黃燕大笑起來。笑得躺都躺不住,摟著肚子翻來覆去的,笑不停。
王小帥本就不好意思,此刻被她笑得越發地囧了,伸手去捂她的嘴,“別笑了!”
那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覆在她的嘴上,黃燕瞪大了眼睛,不再笑了,那雙眼睛卻如星子一般的明亮地凝視著王小帥。王小帥側著身子,居高臨下的姿勢一隻手覆著她的嘴,眸光緊張,臉色發紅。
“怎麼辦?”黃燕拿開了他捂著她嘴的手,“我想做了。”
看她目光幽幽,又含著幾分期盼的樣子,王小帥的身上也熱了,可是他好幾天沒吃什麼東西,身體沒力氣,於是眼神閃了閃,“那個……為夫的,有心無力呀。”
黃燕又撲哧哧樂了。
“那就先記下,等你好了,再補償我。”
王小帥忙點頭,不但要補償她,也得好好地補償他自己,可是慢著,她現在……他的目光瞟了一眼,她隆起的腹部,“
能做嗎?”
“能。”黃燕點頭,“小心點兒就是了。”
於是,王小帥俯下身形,吻住了她,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時候,他又不得不鬆開了她,很怕這把火燒下去,就不受控制了,他的體力,真的不足以完成那件‘光榮’的使命。
看著他喘息著,躺下去,黃燕哧哧笑起來,“這個時候,如果我強來,會不會要你的命啊!”
王小帥:……
黃燕又哧哧樂著,爬起身形,對著他笑嘻嘻地說:“我現在就想‘謀殺親夫’怎麼辦?”
“那就殺吧!”
王小帥一骨碌爬了起來,剛才還全身虛無,沒有一絲力氣呢,這會兒忽然間就騰起了渾身的勁頭似的,把她壓在了身下,惡狠狠地吻下去。
黃燕咯咯笑著,伸手去擋他吻她的嘴脣,“別,別,我可不想讓你們王家絕了後。”
王小帥說:“不是還有孩子嗎?”
“是女兒……”
兩人一通氣息交纏,最後雙雙睡去了。
王小帥的厭食症奇蹟般的好了。第二天早上,爬起來,生龍活虎似的,似乎根本就沒有生過病,早餐也吃得很香,雖然胃口不大,吃得不多,但卻沒有厭食。
這讓王匯和黃燕都驚呆地看著他。
王匯奇怪地問:“小帥,你怎麼突然好了?”
王小帥正端著碗喝粥,此刻怔了怔,是呀,怎麼好了?他瞅了眼他的妻子,黃燕也驚奇地瞅著他。
“燕燕給治的。”
他話說完,繼續喝粥。他完全不管這句話引來的後果,黃燕驚愣不已地瞪著眼睛,她怎麼治的?要不怎麼說她腦瓜不夠使呢?現在還沒明白王小帥話裡的意思。
王匯也瞅著她,“怎麼治的?”
是呀,怎麼治的?
黃燕的眼前浮現出昨夜的暗香浮動,難道是因為那個?
想起昨夜兩人壓抑的糾纏,她的臉頰慢慢熱了起來,王匯只看到她白皙的臉頰慢慢染上了一層紅暈,奇怪地看著她。
黃燕忙低了頭,往嘴裡緊扒拉了幾口飯,然後起身說:“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她匆匆地就走了,王小帥瞅著她離開的背影,心底樂,脣角也勾了起來。
王匯莫明其妙地瞅著這兩人,後來也慢慢地明白了什麼,然後咳了一聲,開始低頭吃飯。
溫亦如打電話給黃燕,詢問王小帥的病情,黃燕樂呵呵壓低著聲音說:“我給他治好了。”
“你?怎麼治的?”溫亦如很意外。
黃燕壓低著聲音說:“**治的。”
“**怎麼治的?”
溫亦如仍然不明白。
黃燕哧哧樂起來,“你笨呢!當然是陰陽互補咯。”
“陰陽互補?”溫亦如咂摸著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就明白了,切了一聲,“黃燕,你還真行,他那種情況,你都能跟他上/床。”
黃燕樂道:“不上怎麼能知道,這個還能治病呢?哎,小如,回頭哪天你家波子不舒服的時候,你也試試用這個辦法,包你管用。”
“呸!”溫亦如臉紅的罵了她一句。
許雲波邊繫著襯衣的扣子邊走過來,看到他妻子滿臉又羞又惱的樣子,不由笑道:“怎麼了?說什麼呢?”
溫亦如對黃燕說:“不理你了,掛了。”
回過身來,正撞上她丈夫笑眯眯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奕奕精神,正笑眯眯瞅著她。這幾年過去,許雲波成熟了不少,形象越發硬朗,脾氣和性格也多了成熟男子的包容和體貼,連望著妻子的眼神都是說不盡的寵愛。
現在溫亦如站在他的面前,不像是她大他兩歲的樣子,倒像是她是一個小姑娘,而他是一個壞哥哥。
那眼神總是包容和寵愛中帶著壞壞的神情。
“沒笑什麼。”
溫亦如抿著嘴想著黃燕的話還在偷笑,許雲波伸手拈起了她的下頜,“還說沒笑什麼,瞧你,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溫亦如哧的笑出來,揮過去一拳頭,花拳繡腿地砸在他的胸口,不疼,反是帶來絲絲的癢,讓許大少的心裡掀起陣陣異樣的漣漪。他漂亮的眸子從她白皙粉紅的臉頰慢慢往下移去,滑過她白皙的脖頸,慢慢落在她豐腴的雙峰上。
他吞了一下口水,“那個……我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