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第238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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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離開

“沒什麼。”司馬巨集厚著臉皮說道,上前去抱住了明玉,哄道:“你聽錯了,聽錯了。”

明玉又氣又想笑,抬腳使勁踩到了司馬巨集的腳上,看著司馬巨集抱著腳誇張的嗷嗷叫疼,叉腰瞪著司馬巨集,一副悍婦模樣,說道:“我還沒說我聽到什麼,你就跟我說我聽錯了?”

司馬巨集純粹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暗罵自己得意過頭,說話都不經過大腦了,嘿嘿笑道:“這不是太高興了嗎……玉兒你別生氣啊!”

明玉白了他一眼不理會他,剛答應了親事他就敢犯原則性的錯誤,這還得了啊!

司馬巨集還想再哄,這會上房門被人敲了兩聲,白毫的聲音傳了過來,“爺,船馬上要靠岸了。”

“你……這就要走了?”明玉悶悶的問道。

司馬巨集走到明玉跟前,將心愛的女孩抱了個滿懷,下巴擱在明玉頭頂上摩挲了兩下,說道:“嗯。”

明玉頭擱在司馬巨集的胸膛上,聞著熟悉的味道,紅著臉,也伸手抱住了司馬巨集的腰,想到他馬上又要走,婚期也還沒定下來,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眼睛鼻子就酸澀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盡數都被司馬巨集胸前的衣服給吸走了。

感受到了胸前的溼意,司馬巨集愣了一下,微微推開了明玉,要看她的臉,明玉卻不好意思起來,使勁埋頭在他懷裡,不讓他看。

司馬巨集笑了起來,透過寬厚的胸膛,明玉都能聽見胸腔震動的笑聲。

“哭什麼啊!”司馬巨集嘆道,“你以後跟了我是要過好日子的,可不能再哭了,你這一哭,我心裡就揪的慌。”

聽到這話,明玉眼淚更止不住了,抓住司馬巨集的衣襟使勁深呼吸了幾口,才止住了心裡的那股難受,她想說你不去不行嗎?就在京城做個閒人,過平平安安的日子。可這怎麼可能,如果他願意縮在京城裡當個富貴閒人,他就不是司馬巨集了,他心裡念著是的天水的家,念著是的司馬家的榮耀和驕傲,他是個有擔當的好男兒。

司馬巨集無奈了,他心裡真是萬分的捨不得,低頭親了親明玉的額頭,忍不住把懷裡的姑娘抱的更緊了。明玉仰起頭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溼溼的淚痕,在昏黃的燭光下,白皙美麗的面孔就像是一朵盛開在雨後的花。

看到淚痕,司馬巨集的心彷彿被針紮了似的難受,低頭便親了下去,將明玉臉上的淚痕細細的吻了乾淨。待親到紅潤的嘴脣時,司馬巨集又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含住明玉的脣細細柔柔的舔著咬著。

可明玉比司馬巨集矮了一頭多,低頭親了明玉就抱不住她了,司馬巨集乾脆抱著明玉坐到了**,讓明玉坐到了他的腿上,啃咬著明玉的脣,手在明玉後背上游走,摸著明玉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慢慢的移到了他目測過多次的地方。

明玉臉紅的要滴血,頭被司馬巨集一隻手按著,只能被動的讓他親著,可沒想到他另一隻手也不老實了,隔著衣服就罩了上來。司馬巨集只覺得入手綿軟,一陣心神盪漾,呼吸急促間,忍不住輕輕的揉捏了起來,嘴上舔咬的越發用力了。

“你摸哪裡?!”明玉又羞又氣,坐在司馬巨集身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用力推開了司馬巨集,她正傷心兩個人的分離,這色胚倒好,就知道最後再多摸兩把。

司馬巨集嘿嘿的笑了兩聲,覺得此行不虛,麥色的俊臉也漲成了紅色,明玉白了他一眼,眼角餘光卻掃見了司馬巨集兩腿間撐起來的小帳篷,方才明白剛才自己覺得不對勁是怎麼回事,面紅耳赤之下,慌忙別過頭去不看他。

船行的越來越慢,最後嘭的一聲,停住了,從窗戶處還能聽到船上人來人往,聲音嘈雜。白毫在門上又敲了兩下,聲音也抬高了,“爺,船靠岸停的時間短,該走了!”

司馬巨集咳嗽了一聲,擺正了臉色,朝門口沉聲道:“我知道了。”再看向明玉時,臉色眼神都柔和了起來,低聲道:“我走了。”

明玉看著他的眉眼,心裡縱有萬般不捨,也只能點了點頭,帶了鼻音說道:“嗯。”

司馬巨集眉眼帶著笑意,“那你可要儘快回京城,儘快……嫁過來。”

“你……要我去西北,不要我留京城裡在太太跟前伺候嗎?”明玉試探的問道。

司馬巨集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你伺候好我就行了。”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兒,最好還是離遠點吧。

“好。”明玉低頭說道,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時間過的可真快,彷彿前些日子她才離開安西侯府,如今又要嫁過去了。

徐明燁陪著夫人母親吹了好一陣晚風,直到入夜,江上的風漸漸有了寒意,便帶著夫人母親回了船艙。徐夫人回屋後,卻找不到女兒明玉了,三個房間都沒有女兒的身影。擔心之下,徐明燁便出來尋找妹妹。

然而出門剛走兩步,徐明燁迎面就碰上了老熟人司馬巨集領著跟班白毫從屋裡出來。瞧見徐明燁,司馬巨集態若自然,半點吃驚都沒有,蒼白著臉拱手招呼道:“舅兄。”

徐明燁背手站定了,看了司馬巨集一眼,接著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慢悠悠的抬手回了個禮,慢條斯理的說道:“侯爺,身體要緊啊!”怪不得早上看那個扶著欄杆大吐特吐的人影那麼眼熟,到哪裡都有他,陰魂不散啊這是!

司馬巨集不覺得暈船有什麼好丟臉的,這會上頭還是昏沉沉的,腳下也像是踩了棉花,笑道:“舅兄如此關心,真是讓巨集感動,過些日子還要勞煩舅兄送明玉去西安府,舅兄才要多加保重身體!”

徐明燁眯起了眼睛,送明玉去西安府?他幾時要送明玉去西安府了?“侯爺暈船還未醒吧?”徐明燁冷笑,越說越離譜了!

司馬巨集急著下船也不想跟徐明燁多說,笑道:“舅兄是不是想說明玉和我已經和離了?嘿嘿,這個還真沒有!”

徐明燁皺著眉頭,看了眼司馬巨集,和離書白字黑字他當時看的清楚,就是鬧到皇上跟前司馬巨集也佔不到理。

看徐明燁不以為然,司馬巨集蒼白的臉笑的奸詐,“那和離書我可沒寫時間!”換言之,就像是雙方簽了合同,卻沒有寫上合同生效的時間,合同便是無效的。

趁徐明燁還沒反應過來,司馬巨集連忙拱手行了個禮,腳步飛快的繞過徐明燁下了船。

下了船,司馬巨集腳踩到了堅實穩固的地面,才覺得自己又回到了人間,揹著手站在江邊的碼頭上歇氣,頭暈的感覺也漸漸好了起來。

船剛剛在碼頭上卸了貨,雖然已經入了夜,碼頭依然燈火通明,在碼頭上扛貨的販夫走卒來來往往,白毫去找人買馬,只剩下司馬巨集一個人站在碼頭上等著。

過了這個月,就進入枯水季了,大一點的船便無法通行。約莫都是為了趕這個最後的期限,江上過往的大船一艘接著一艘,船上星星點點的燈光照耀在江面上,江水倒映著燈光,泛著粼粼的波光,彷彿是萬點銀鱗在水中跳躍,又彷彿是一條銀龍在水下暗流中湧動。

司馬巨集默默看著江面上遠去的那艘船,他心愛的姑娘還在那艘船上,順著水流緩緩的往前走,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他還不到二十歲,卻經歷了多次人生中的大起大落,從一個無知天真的紈絝公子哥兒,到如今馳騁沙場的將軍,其實也不過幾年時間,然而他感覺像是活了半輩子那麼久。他不怕死,也不怕潦倒失意,他只是怕失去,他失去太多了,失去了父親祖母兄長,失去了他的家,無論如何,他不想再失去自己的媳婦兒。只要一想到,明玉會另嫁他人,給別人生兒育女,組成別的家庭,他心裡就說不出的恐懼。

徐家人估計這會上對他恨的咬牙切齒了,別怪他當初寫和離書的時候耍了心眼,他就是這麼一個霸道的人,明玉是他的媳婦兒,從頭到尾都是,他當初甚至打好了主意,倘若出了最壞的情況,徐家人真的要將明玉另嫁,他就把徐家人告上公堂,撕破臉也要保住明玉。

還好,他望著江面笑了起來,還好明玉的心已經是他的了。

他不是什麼心地善良的好人,可他也想要心滿意足的幸福生活,他想要和明玉在一起一輩子,和她一起生活很多很多年,有一個屬於他們兩個的家,生很多有著他和她血緣的孩子,養大這些孩子,看著孩子們長大,他和明玉則在時光中慢慢老去。也許到最後他會死在明玉前頭,先葬到司馬家的墓地,等明玉百年後開棺合葬。

這樣也好,他想著,不都說世間有六道輪迴麼,他這輩子殺了這麼多的人,倘若佛祖不計較他的過錯,下輩子還讓他投胎成人,那他就能比明玉早生幾年,還能找到她,再做一輩子的夫妻。

有那麼的多的往事和回憶,那是和他成過親的媳婦兒,怎麼會不是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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