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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定太子妃-----第78章 又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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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又見他

端木說完,不等丹妮有思考的機會,也不等她反應,他眉頭森森緊鎖,身上散發出一股凜冽的妖冶氣勢,殷紅的脣輕啟道:“如果你不想太難受就乖乖聽話。”

“我不聽,你要怎麼樣?”見端木這樣的態度,丹妮已經有些生氣了,這個可惡的臭男人,怎麼這麼喜歡折磨她,很好玩嗎,他喜歡,可她並不喜歡。

“你說我想怎麼樣?”端木嘴角又是一記邪惡的笑,張開雙臂朝丹妮就準備撲去,就在丹妮閉上眼睛準備發出手中的銀針時,突然聽到遠處有一陣馬蹄聲。

接著,還有一陣馬兒嘶鳴的聲音,丹妮像遇到救星般的睜開雙眸,此時,端木已經危險的看向遠處越靠越近的聲音了,他伸手迅速奪過丹妮手中的衣裳,快訊地將衣服套在身上,接著是瀟灑一轉身,就這麼一瞬間他就將裡裡外外的衣服全都披在身上了,他則凌厲迅速的束好了腰帶。

在對方的駿馬快靠近之際,端木轉過身看過丹妮朝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迅速將她拉了起來,然後抬手拂向丹妮的頭髮,替她弄掉剛剛留在頭髮上的枯草,又拍了拍她的背,這才一個凌厲的站好。

“你還愣著幹什麼?你想你的聲名被壞掉?想讓人說司徒家的大小姐與某某男人在荒郊野外怎麼怎麼?”端木說完,將一直站在原地發愣的丹妮迅速拖到自己身邊,他將寬大的衣袍一揮,將嬌小的丹妮守全包裹在那寬大的衣袍內,然後低下頭,朝她小聲且溫潤的道:“你先忍忍,他們走了我就讓你出來,這也是為你好,不想你被他們說……”

雖然他端木他並不在乎這些,也狂放不羈慣了,可是他懷中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卻不一樣,她還未出閣,又是女兒家,就算她並不是他想要保護一輩子的那個人,可他也不想看到她被人看笑話。

丹妮被端木這樣包在衣服裡,她真想將手中的銀針狠狠地刺進他身體裡去,明明不是她想要來這裡的,要不是他強行帶她來這裡?他又怎麼會兒樣,而且他將手放在她頭上撫摸的樣子,不僅讓她感覺不到疼愛,反而讓她覺得頭皮發麻,好像自己是一隻他的寵物,正被他把玩著一般,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很快,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聽著那馬蹄聲雜亂無章,丹妮悄悄扒開端木衣袍的縫,看著對面漸漸靠近的馬匹。

只見走在前邊的是一名身材健碩且長像粗狂的壯漢,他身上穿著一襲墨黑色鎧甲,腰佩弓箭,身後領著一群小將領,一群人策馬走過來,他便凌厲的翻身下馬,恭敬的朝端木半跪行禮,朗聲道:“未將參見少莊主,少莊主有禮。”

“發生什麼事了?”端木看了男子一眼,淡淡出聲,身子微微傾斜,狹長的鳳眸泛著鑽石般的寒光,邪佞冷酷的盯著眼前的一群人。

在衣袍裡的丹妮能感覺端木身上罩著危險的寒氣,沒來由的瞟了眼男子一眼,突然,她看到了男子身後不遠處有抹熟悉的身影,她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絕對沒有看錯的,那人頭戴鐵盔,身穿青色鎧甲,一張俊顏十分深沉,正恭敬的半跪在原地,那不是沈蜀那畜生又會是誰呢?

她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她再一次見到他了,而且他已經混到軍中去了,自上次他逃走後,就再沒有他的訊息,沒想到今天這樣種情形下再次遇到他,看來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騙了帶著的男子,真是無恥及了!

看著沈蜀那春風得意的人狗模樣,丹妮狠狠捏緊拳頭,暫時咬牙隱忍,她倒要看看,這男人到底是能怎麼樣。

聽完端木問話,男子忙恭敬的道:“哦,是這樣的,未將正好帶領將士們在青竹山一帶巡查,聽聞大將軍在此處練箭,所以特意前來看看,並向少莊主引薦一個人才。”

聞言,端木漫不經心的看了看自己乾淨的手指一眼,輕吹了一口氣,沉聲道:“人才?”

聽到端木的話,男子忙朝後邊的沈蜀招了招手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來參見少莊主。”

後邊的沈蜀忙站起身子,走到端木面前,朝他恭敬的半跪行禮道:“沈蜀,參

見少莊主。”

端木挑了挑眉,嘴角淡然冷勾,眼裡閃著睥睨萬物的神采,不屑的揚起嘴角,“你憑什麼?”

被端木這麼一問沈蜀一下愣在了原地,他緊緊咬著脣,丹妮在衣鏠裡都能看清他額頭上不停冒出的冷汗,還看見了他的身子在微微的發抖,他的臉色也有一些蒼白,那張俊臉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風流倜儻,反而顯得十分畏懼的模樣,與平日完全不一樣。

邊上的男子忙上前一步,沉穩的道:“回少莊主的話,此人姓沈,名蜀,他文才斐然、精通天文地理、八卦星象,且孔武有力、人品卓絕。

末將覺得,山莊就差這麼一位能文能武的軍師,未將不看過他寫的一篇文章,覺得他很有抱負,且精通行軍打丈,想讓少莊主賞他個統領或軍師什麼的,讓他能呆在軍中鍛鍊一番!”

“沈蜀?怎麼這麼耳熟,不就是上次在青樓門口氣勢洶洶想要欺負司徒家大小姐的賤男,那個不要臉的登徒子?”端木記憶中突然閃出一些畫面,他歪首身子,眼裡迸出一道寒光。

端木此話一出,當即嚇得眾人一驚,紛紛不解的抬眸望著端木,而藏在端木袍子裡的丹妮也是一陣驚愕,沒想到端木竟知道青樓門口那件事。

聞言,沈蜀臉色攸地慘白,他感覺自己僅存的一絲尊嚴都被人扒掉,感覺自己好丟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面前的男人是高高在上、可以呼風喚雨的青竹山莊少莊主,將來的繼承人,就算是他說了什麼讓自己不高興的,他不敢多言,只能繼續保持半跪的姿勢,心裡則又恨又怕。

端木頓了頓,纖長的睫毛輕眨,舉手投足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場,淡啟朱脣,冷冷地道:“把他的文章拿來我看看。”

“少莊主……”聞言,沈蜀忙從袖子裡摸出一卷紙,不卑不亢的遞給端木,端木展開那文章,仔細看了一下,便搖頭道:“就這些東西,給本公子擦屁股都不配!”

端木說完,將手中的文章啪的一下扔在沈蜀頭上,嚇得沈蜀一陣戰慄,接著,端木冷冷地道:“本公子認為,就憑你的這點資質,本公子可以考慮給你一個工作做,就是每天安排髒活重活累活的活給你做,連帶倒馬糞也是你的,怎麼樣?”

“什麼?”聞言,差點沒把沈蜀氣暈,他身子當即顫抖一下,嚇得臉都綠了,他堂堂一個讀書人,一個秀才,竟然要淪落到在當小小馬伕,還要做又累又髒的活的地步,這端木也欺人太甚了吧。

“做,還是不做,隨你,不做就滾蛋!”端木似乎沒多大耐心。

端木衣袍裡的丹妮看到沈蜀一臉憋屈的模樣,別提她心裡有多高興了,本來她早想好好教訓這個賤男了,沒想到現在終於人有挫挫這賤男人的銳氣了,看他還如此囂張,別以為中了什麼舉人就能耀武揚威,飛到天上去了,這撕就不會低調,他不知道低調才是最牛的炫耀。

此時,沈蜀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他感覺自己差點沒跪穩,就要搖搖欲墜倒在地上時,邊上的男子已經一把將他扶起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感謝少莊主。”

沈蜀他本來是想要來做官的,他不想做馬伕,他心裡極不甘願,他真的想一走了之,可他從文沒人脈,很難站起來,只有從武,什麼有一天能立了軍功,然後他就手握兵權,到時候,就像少莊主一樣,到時就有很多人來巴結他。

沒什麼,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少莊主只是因為司徒大小姐的事誤會他了,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他一定會爬上去的,況且,他已經被少莊主注意到了,只要他有文采,他能為他作出貢獻,他自然會被重用。

“多謝少莊主,小的一定盡心盡力為少莊主辦事。”沈蜀縱使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他還是得先委屈一下,於是,他打起精神來,朝端木緊緊拱手道謝,端木不耐煩的揮了下手,邊上的一名統領忙把沈蜀拖了下去。

向來很會察顏觀色的,一臉精明的男子迅速朝人揮手,後邊的將領們全都瞭然於心的退了下去,此時

,整個校場只剩下男子及端木,還有藏在端木衣袍裡下的丹妮。

男子看了看四周,確定再無人後,便上前朝端木輕聲道:“少莊主,皇上傳來一道密詔。”說完,男子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聖旨,恭敬的遞給端木,端木接過聖旨,展開仔細看了起來。

男子又繼續說道:“皇上說,他接到有人暗中送來的訊息說是中原早就安插了間諜在西涼,說是其目的就是要刺殺皇上,所以皇上派人暗中徹查這件事情來。”

“間諜?”端木冷蹙眉頭,目光森寒的望著前方,“看來中原的皇帝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他還真是處心積慮,竟然不知不覺把他的間諜都滲入我西涼了,皇上有沒有說這太子的特徵,還有名字?”

“要是知道名字早就查出來了。皇上就是沒有半點關於這神祕間諜的線索,只知道這個間諜是從小就西涼長大的,他雖在西涼長大,是西涼的人,但他的心卻在中原。皇上還說,如果此人不盡早查出來,將來可能後患無窮,中原聽實力與西涼的實力不相上下,如果他們在背後使陰招,那咱們就有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皇上說了,一旦查到誰有可疑,格殺無論,這正是屬下帶人來這一帶巡查的原因!”

男子說完,將手比劃在脖子前,比了個咔嚓要殺人的手勢,嚇得裡邊的丹妮身子一抖,差點沒叫出聲來,他們這是要殺人滅口嗎,幸好她躲了起來,否則要聽了皇上的密旨,她定會被滅口。

聞言,端木眯起鳳眸,他一面把玩著的手中的小玩意,一邊冷言地道:“從小就生活在這裡,那知道他的年紀或是有什麼特徵嗎?”

“據探子回報,他今年正好二十,他是被人偷龍轉鳳,送來西涼當祕探了,這中原的皇帝好陰毒的心思,聽說這間諜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嫡子,沒想到他竟捨得拿自己的嫡子來做間諜,且籌謀了二十年之久,可見他真正的目的是讓那太子先掌握咱們西涼的大權,然後藉機探聽西涼的訊息,最後裡應外合,好找機會一併滅掉西涼國。要是此人不除,咱們西涼國上上下下就有可能遭到滅國的可能。”

男子說到最後,他的額頭已經冒起細密的汗,那神祕的間諜,就像是埋在西涼國的一顆隱形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讓整個西涼國覆滅。

端木開始思考男子的話,他眉梢一挑,犀利的看了男子一眼,當即道:“就算是翻遍整個西涼也要徹底徹查此人,你給我查二十年前西涼出生的所有嬰孩,還有當時懷孕的女人,以及當時進入西涼的還有哪些人,這樣一一的徹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來。”

聞言,男子有些為難的看向端木,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個,二十年前正西涼內亂的時候,那時候朝野動亂,三王爺差點就奪了皇位,當時因為三王爺造反,西涼朝野都亂成一團,根本沒有人管那家生了孩子?屬下已經事先查過,二十年前整個西涼國新生兒的檔案了,只是根本就沒辦查,因為當時三王爺一氣之下一把火將國庫都給燒了,別說是新生兒的檔案了,就連同其他的檔案都一併被燒沒了。那年,因為動亂,西涼國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湧進一大批其它地方的難民,據估計,當時進入西涼國的老百姓,足有好幾萬人,一沒有檔案,二沒有記錄,這要怎麼去查呢?”

“依這樣分析,當年的三王造反並不是他一人之力,而是有人在背後支撐他,這一切都是別人安排好了,下了一個套,讓他往裡鑽?不用想也知道,那背後給他支撐的人一定是中原皇帝,還有那些檔案也肯定是有人故意在銷燬的,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就只能二十歲的男子入手了,只是這樣範圍會變得很寬,有點難度。”

端木朝男子使了個眼色,男子聽完後,默然點頭,會意,隨即轉身躍上馬背,策馬離去。

男子離開後,這裡再一次只剩下丹妮與端木兩人,丹妮再也憋不住氣,一把掀開端木的衣袍,她迅速竄了出來,目光森寒的盯著端木,她開始擔心起來。

她在思考,剛才她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他會不會殺她滅口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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