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悠閒地喝著茶,這時,言兒領著人走了進來,看到丹妮,她與丹妮對視一眼,丹妮便將身邊的丫鬟全都譴了出去。
丹妮嘴角勾起抹冷笑,言兒來到丹妮身邊,她拿起桌上的一懷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丹妮拿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茶,用絲手絹輕輕擦了一下嘴角,淡淡看向遠方道。
言兒滿目的得意道:“小姐,我辦事,你放心,只是不知道沈公公他會不會發現,不過小姐請放心,言兒已經安排好了!”
一提到沈蜀與司徒玉香,丹妮眼底就嵌著冷冷的寒光,沉聲道:“這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誰讓她為了過上好日子不顧一切誰都去勾引!”
丹妮冷笑一聲,心裡卻有如萬蟻在咬,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但若能一箭雙鵰,她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兩個心頭大患。
想想心情就大好,而她這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別人永遠都發現不了。
言兒見丹妮有些不高興了,她忙道:“大小姐您請放心,憑二小姐的性格,她一定會去找沈公子的,到時候就算他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了,不是嗎?”
丹妮淡淡垂眸,這時候,門外卻傳來倩兒驚慌的聲音,倩兒一進來,便急忙朝丹妮道:“小姐,沈府當真出事了,但是,沈公子卻沒事,二小姐也沒事,只是沈公子的表妹喝下了有**酒,脫光衣裳撒波似的要找男人。”
“然後不小心掉進扔井裡去了,聽說他表妹死了。”
“什麼?他竟然沒事?”丹妮冷然出聲,目光狠狠的盯著前方,冷聲道:“看來他們命還真大呀,只是死了個表妹算什麼?”
言兒一聽,眼底閃過一抹算計道:“沈老太的侄女無緣無故的中了**,還掉進了井裡死了,沈老太不知道嗎?”
“沈公子不想追究此事,說這種事發生了也不光彩,不就一個丫鬟他不想大費周章。”倩兒一臉不滿地道。
丹妮聽後,則冷笑一聲,朝倩兒小聲的道:“你去買通他府上的,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井裡的屍體打撈起來,然後扔去老太太房間裡,切記,一定要萬事小心,否則出了事,咱們都不好過!”
倩兒一聽,忙拍了記腦門道:“小姐好高的招,倩兒這就去。”
言兒聽完丹妮的話,心裡覺得丹妮果然是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表面十分善良溫柔,其實裡子裡的手段比誰都要多。
她小心翼翼的道:“小姐您這招真是高明,到時候如果沈老太發現她的侄女就這樣死了,還是中了**,她會怎麼樣。”
丹妮淡然起身,眸若清泉的道:“我只是將計就計,不讓他們有害我的機會。”
司徒玉香感覺到沈蜀對丹妮有意思,她就想方設法的想要害死丹妮,而丹妮識破了她的鬼計,將計就計,叫人買通了沈蜀的表妹,誰知司徒玉香並不是傻的,她竟讓人給沈蜀的表妹喝下了**,所以就有了那場鬧劇。
“小姐,事情果然如你所料,二小姐被沈老太叫去問話了,還說了好多難聽的話,二小姐當時
就氣得哭著跑了回來,好像沈公子還罵了二小姐,二小姐還說自己不想活了。”倩兒辦好事情後有人給她傳來了這樣的訊息,她第一時間就告訴了丹妮。
“只是罵一罵嗎?那她哭的日子還在後面。”丹妮冷冷地開口,想想前世,她那怕是做了一點事情讓那老太婆不滿意,她對自己又是打又是罵。
“沒錯,聽那邊的人說沈公子永遠不要再見到二小姐了,而二小姐好像是有了身孕了。”倩兒一臉冷漠地說道,她很不喜歡司徒玉香,她能有這樣的下場也不能怪誰。
“好,這件事你做得非常好,那事情就先這樣吧,接下來,她自會有好日子過了。”丹妮眼眸冰冷,淡淡地看像遠方。
寧靜的寒夜,天上掛著一彎薄薄的星月,鮮花縈繞、綠樹成蔭的醉香蘿中,男人著一襲紫色滾金邊繡海棠對襟袍子。
揹著手,抬著眉,正獨自凝望著天上的月,他頭上的玉冠在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一頭烏黑的青絲上映著淺淺的月輝。
一雙狹長且漂亮的丹鳳眼透著一汪晶瑩的影子,邪魅且陰柔的目光,讓邊上侯著的丫鬟們覺得他們的主人好像變了一個人。
在人前那溫潤如玉的二皇子,一旦沒有人,真實面目竟比青竹山莊的少莊主還要陰冷。
甚至冷如不留一絲情面,眼裡總透著精明的寒芒,殷紅的脣總是戲謔的勾起,整個人顯得霸道無情,不過這個祕密卻只有醉香蘿的下人知道,她們即使知道二皇子這完全相反性格的反差,也不敢說一句出去,生怕因此掉了腦袋!
畢竟,她們可是親眼看到這眼裡含笑的世子因為下人一句忤逆的話,就當場將人賜死,眼裡沒有半分同情,有的只有狠毒與冷絕,如此美色又冷絕的男人,對眾人來說,是一個謎,大家既喜歡,又害怕。
有時候,她們覺得這二皇子更像一位孤傲且霸氣的王者,但一轉眼,他又變成了那個清冷自恃的溫柔少年。
二皇子狹長的薄脣邪佞的冷勾,眼皮傲然的一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的垂下兩排如刷子一般的睫毛,一臉冷邪的道:“青竹山莊如今什麼動靜?”
“表面上很安靜,實際上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剛走進來的男子回答道。
聞言,二皇子看向天空的彎月,冷聲道:“好,你下去準備一下,本宮要開始行動了。”
“是,屬下領命。”男子說完,又滿目疑惑的道:“那司徒大小姐怎麼辦?”
“她,本宮自會保護她,你不用擔心。”二皇子一臉堅定地道。
司徒王府。
一大早,丹妮已經起床,起來梳洗打扮完畢後,她就坐在梳妝檯前抱著隻手爐看醫書,仔細的看關於毒藥、解藥的名稱、成份及藥效。
因為只在看書才能充實自己,還能解救自己,她當初選擇學醫這條道路是對的,官家女子,要麼主攻刺繡,要麼琴棋書畫,要麼學醫,總得要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才活得有價值。
正說在這裡,外面就傳來司徒玉香陰陽怪氣的聲音。
“姐姐,起這麼早
呢?這是要去那呢?約會嗎?”
司徒玉香的話雖然讓丹妮不悅的沉下眼眸,但卻讓丹妮隱隱的感覺到她的底氣不足。
丹妮,朝司徒玉香不屑的道。
“玉妹妹,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司徒玉香一聽,當即冷豎眉頭,她早就看司徒丹妮不順眼了,她的事情肯定與丹妮有關,她今天來就是找她算賬的,問問她為什麼要搶她的男人。
她當即道:“我本來就是就事論事,我有說錯了嗎?如果不是要去約會那就是去搶別人的男人嗎?”
丹妮聽這話雖有些微微慍怒,臉色不太好看,卻只是冷冷瞪了司徒玉香一眼,並未表態。
丹妮淡淡放下手中的茶盞,拿出手娟帕,輕輕擦了擦嘴角,朝司徒玉香不緊不慢的道:“玉妹妹,說話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是誰做了不要臉的事,誰心裡更清楚。”
說完,丹妮只是冷然抬眸,既然司徒玉香主動找上門來了,那就別怪她擺譜了,譜,誰不會擺?被逼急了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司徒玉香一聽,當即怔在原地,縮了縮瞳孔,丹妮這意思說得很清楚,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什麼事,丹妮這是在警告自己嗎?自己到底不要和她叫板呢?
反正自己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丹妮以為自己是什麼,當真擺起譜來了,拿身份來壓自己,有種當了皇后再來擺佈別人吧,如果沒有這個本事就別在這耍橫。
司徒玉香雖很不服氣,她卻不再說什麼,只是尷尬的嚥了咽口水,因為這時候,她感覺個個都十分鄙夷的看向她。
月夜,這天氣仍舊很冷,雖然不再飄大雪了,不過連外屋外呼吸還是會透著寒意,丹妮坐在窗前,看了很久手中的醫書,這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大半夜了,丫鬟、婆子們全都睡著了,只有她硬是撐到現在。
發現自己竟然一看書就看到晚上後,她站起身,將房門開啟,準備出去透透新鮮空氣,讓自己清醒一會,繼續看書。
她要多看書,多練習,提升自己,只有這樣才能找到那個屬於自己的人。
一開啟門,丹妮立即就感到一陣沁涼的拂面吹來,她意識性地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她獨自在花園裡逛著,突然就看到有個黑影已經從牆上跳了下來。
丹妮正要轉身離開,正好見到男子朝司徒玉香的院子方向去了,丹妮隨後跟了上去。
原來是沈蜀,這大半夜的竟不知羞恥的翻牆來司徒府,難道他不知女子閨譽為何物?讓她感覺這個男人真覺得噁心,想吐。
沈蜀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後,趕緊去了司徒玉香的院子,緊接著,司徒玉香院子的門被打開了,再接著,院子裡傳來一男一女的爭吵聲,男子聲音中帶濃濃的無情道:“孩子你最好拿掉,我是不會要的。”
丹妮則不動聲色的在門外聽著。
司徒玉香的聲音略顯冷清的道:“你在說什麼,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不是說只要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會八抬大迎娶我嗎?事到如今你怎麼可以出耳反耳呢?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