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秦浩然抖著手突然大笑起來:“一口一個楚帆,你就這麼愛他嗎?他除了背景,哪點兒比我強了?”
濃烈的不甘,讓秦浩然嫉妒成狂,他和安雅三年的感情,竟抵不上那男人的一兩個月!他絕對不承認這個事實!
“她哪兒都比你強,至少他不會一口說著愛我的時候,去爬別的女人的床,他不會在見我落難難堪被眾人欺凌的時候袖手旁觀,他眼裡只有我,做的事兒全是以我為先,他是在掏心掏肺的愛我。”
安雅梗嚥了一下,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憑的全是本能,出口之後她自個也怔了,不知不覺的發現,楚帆在她心中的分量竟是這般重了。
“浩然,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既要錢權又要愛情,那是不公平的,就怪我們緣分淺薄吧,既然你現在已經選了這條路娶了韓思芸就好好待她吧,至少我看的出她是真心愛你的,之前所有的瘋狂舉動都是因為愛你,有這樣的女人愛你你也是幸福的,請你好好善待她,不要再糾纏在我的事兒上了。”
安雅喘了兩口熱氣,撐著門板的雙腿越發的虛軟了,只有她自個知道,她一直在強撐,只有儘快說服秦浩然開門,她才能解脫!
但,她的好言相勸,在秦浩然的耳裡全都成為諷刺,他斜著眸子冷盯著安雅,嘴角滲滿了苦澀和憤懣:“童安雅,你真的好狠心,當初需要我的時候就不離不棄,現在撇開我的時候竟是一點兒情面也不留,你怨我背叛你我不怪你,但那不是我自願的啊,我根本身不由己,那個女人她對我下藥逼我就範,你知道嗎,知道嗎!”
他失控的咆哮,將所有癥結都歸於那次錯誤的纏綿:“我是個男人,我也有需要你知道嗎,我是不得已,我是被藥性擺佈才犯下這錯誤,我的心還是在你那,你不能因為這麼一次小錯,就判了我死刑,這對我不公平!”
你被下藥就能失控的隨便上了女人,可楚帆在最情動的那刻仍舊堅持不傷害她硬是強忍著衝冰水澡,同樣是男人,她只覺得可笑。
但,說到下藥……
安雅腦門一慫,突然的認知像是電擊而下,瞬間敲醒了她,她陡然明白了為何身子會不受控制的燥熱,那根本就是韓思芸對她下了藥,對了,是那杯味道怪異的茶水,難怪她極盡熱忱的為她端茶送水,根本就懷揣著算計她的目的,她竟敢故技重施對她下了藥。
但物件怎麼會是秦浩然!她會那麼捨得下血本,連自個的男人都奉獻出來!
安雅越想腦門越亂,**在外的肌膚因為那一壺冰水的逐漸乾涸,變得更加燥熱難忍,手臂處甚至冒出一小片一小片的紅霞。
她星眸迷離,咬緊了脣瓣,雙腿下意識的夾緊,忍受不斷**的非人折磨。
她的強忍和異樣,終於讓失控的秦浩然察覺了不對勁兒。
他靠近兩步,想要伸手觸控一下,卻被安雅突然失控的怒喝嚇了一跳:“不要碰我!”
她不能確認,秦浩然的再次靠近,她會不會還能像上一回一樣硬生生忍住。
“安雅,你怎麼了!”秦浩然面露擔憂,儘管恨她的離棄,但他那顆心卻仍舊掛在她身上。
“我請你……請你,把門開啟。”安雅說一字喘一下,灼熱的呼吸連她自個都害怕了。
潮紅的面色,夾緊雙腿不住發顫的模樣,跟他記憶中的某些影像逐漸重合,他震驚的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求證:“小芸對你也下藥了!”
“請你開門!”安雅沒有回答他,咬著牙根艱澀的吐字,她已經清晰的感覺到湧出一股股溼熱的粘稠,強烈的渴望正以逐漸攀升的勢氣將她的理智一點點逼下去。
可就在這失控的邊緣,秦浩然卻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不顧安雅的懇求,跨步上前,擔憂之極的握住她的雙肩:“你回答我,小芸對你下藥了對不對!”
這種蝕骨的感覺他比誰都清楚,糾纏的人理智盡失,只想著凶猛的**,當初,他就是被**擺佈,找了韓思芸的道要了她。
他一個大男人都難以忍受的痛楚,她一個弱質纖纖的女孩子竟能強撐到這會兒,秦浩然擔憂之下又痛恨安雅的固執,他想抱緊她,卻被安雅抖著手死死的推拒著,燃著火苗的雙眸紅彤彤一片,被折磨的連嗓音都嘶啞了,可她仍舊咬緊了牙關,從喉間艱澀的擠出字來:“放,放開我……開門!”
“安雅,別撐了,讓我幫你吧!”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秦浩然心疼不已,這女人一直都是他的軟肋,當初的遺憾造成兩人分離的悲劇,一直是他最懊悔的事兒,他愛她,愛的很深,可他身為秦家獨子,他有他該要負的責任,他不能因為獨獨的兒女私情,放棄他家族的使命,背棄父母。
如今,老天給他機會,將她送到他跟前,不就是讓他們重續前緣麼,他不想去深究韓思芸怎麼會送安雅進他房裡,眼下,他只想好好愛她,讓她成為他名副其實的女人,以後只能屬於他一個人,其他的他什麼都不想管!
“不,不要碰我!”
安雅想掙開他的懷抱,卻發現手腳發軟根本使不上力,她掙了兩下,秦浩然卻將她抱的更緊,她嚇壞了,強撐的連嫩紅的脣瓣都咬破了:“放開!”
她擠出全身的力氣狠狠一推,眼前的男人是推開了,可惜她也站不穩了,虛浮的踩空了幾腳,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讓她全身每個細胞的驚懼都爆發出來了。
腰側的走線因為剛剛那使力一推的動作,只聽見撕拉一聲,竟生生裂開了,縫口一開,就如同被水暈染的紙張,迅速擴散,直往上迸裂開來。
安雅完全措手不及,想遮掩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走線到頭,只聽見‘崩’的一聲,整條裙子像是掛在身上的布條,瞬間飄散了下來,她臉色發白,驚險的搶救,也只是勉勉強強擋住了重點位置。
深紫色的衣裙被水浸染,本就不如干燥時候容易遮掩,如今一裂,菲薄的布料更是像鹹菜一樣皺成一團,緊貼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