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會不會也覺得我真的是個很冷血的人!”
在母親面前,他的所有反應似乎都習慣了反抗,跟著她對著幹,他知道,那只是他宣洩心中的不滿和憤懣。
他想讓母親知道,自己是個成年男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人生,更有自己的感情,他是她兒子,不是他操控的工具,大哥的杯具已經足以說明,為什麼她還是看不透,甚至一意孤行的讓他重蹈大哥的杯具。
他是個剛毅不屈的男人,不會輕易將自己的柔軟和脆弱的一面展示出來,但對著她,卻能放下所有固執和倔強,變得更像他自己。
其實楚帆也只是個有血有肉,渴望有愛的男人,越是相處,她越發的明白,這個男人風光的背後是許許多多不為人知的辛酸和強忍,安雅突然覺得鼻尖酸酸的,為他心疼,很清晰的心疼。
她伸出纖細的胳膊,小心卻也認真的懷住他的健腰:“楚帆,你不是個冷血的人,我看到的只是一個鐵血剛勁,錚錚鐵骨的好男人,他能為他的女人遮風擋雨,撐起一片天,做你的女人是件很幸福的事兒。”
“呵呵……”他突然低低發笑,震的她耳際酥麻。
“我說真的!”以為他是在嘲笑她的話,安雅從他胸膛間抬起腦袋,清潤水俏的眼珠子裡滿滿的都是認真,再三的重審著自己說話的可信度。
“笨女人!”楚帆點了點她的鼻尖,滿是寵溺的看著她,嗓音柔柔:“那你是承認你是我的女人了?”
“你……你就故意戲耍我!”安雅被逗弄的粉頰羞紅,撇過臉去,氣呼呼的鼓著臉。
瞧著那滑稽的小模樣,楚帆只覺得心口有些飽漲的情緒鼓的滿滿的,特別充實,特別滿足,要不是因為那趟應錯陽差的英國之旅,遇見這個女人,這一輩子他估計就是永遠活在自己的牢籠裡,過完冰冷的餘生。
他是多麼的幸運啊!
楚帆伸出寬厚的大掌,將那張俏生生的小臉轉過來,額際親密的抵住她的,吐撒著濃熱撩人的氣息:“安雅!”
“額……”安雅怔怔然的應道。
這還是頭一次,楚帆這麼慎重又認真的喚著她的名字,雖然陌生,但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突兀,由他嘴裡吐出,甚至覺得甜膩的讓她心尖兒暖軟起來。
“你願意將你的一輩子交給你面前這個為你遮風擋雨,為你撐起一片天的男人麼?”
“額……”安雅愕然的睜大眼,小嘴兒更是錯亂的半張著。
他他他……他說的什麼?這算是變相的求婚麼?
安雅急喘了兩口,突然覺得心口擂鼓似的砰跳起來,激烈的好似要蹦出胸口,不安中帶著興奮,不可置信中有掩著濃濃的歡愉,箇中滋味,錯綜複雜,她一向聰慧的腦門竟在這一刻突然短路起來,想不到絲毫應對的話語。
這跟當初秦浩然跟她求婚時的感覺完全不對,那會兒她有的最多的只是驚訝,完全沒有這會的這麼多感覺,甚至連歡愉都沒有多少。
楚帆就像是足智多謀的勇士,輕易的一句話就讓她潰敗成軍,措手不及,她完全亂了方寸,整個人都開始浮動不安起來。
“我我我……你你你……”
“噓!”
瞧著她小鹿受驚的模樣,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無辜又可憐的望著他,殊不知這樣的她有多麼的媚態撩人,熟悉的腫痛感瞬間就瀰漫了他,他還是嚇到了她!
這女人就是個小妖精,生來迷惑他的,可他,更是心甘情願被她迷惑。
楚帆伸出一指,點在她微微輕顫的粉嫩脣瓣上:“不用急著回答我,我不想嚇壞了你,你可以慢慢考慮。”
話是這麼說,可楚帆早就在心頭懊惱了半死,讓她慢慢考慮,無非就是拖長了自己受難的日子,想到還有好長一段的‘和尚’路要走,他就忍不住想要撫額。
自作孽不可活啊!
安雅顫著水俏俏的眼珠子,總算將楚帆的話全數消化進去,她輕揚著脣角,羞赧著面色淡淡的點點頭。
夜落日出,第二天轉眼間就到了。
今日她答應了要去參加韓家飯宴,昨晚的好說歹說之下,楚帆也是點頭首肯了的,想到昨晚上他對她說的話,站在鏡子前洗漱的安雅驀的紅了臉。
鏡子裡誠實的倒影出那俏紅的小臉,水波氤氳的大眼,嫩紅的脣瓣更是嬌豔欲滴,如果她夠理智,仔細想想,很容易就能明白,這副模樣分明就是墜入愛河裡的小女人才有的。
安雅抬起手,對著鏡子輕柔的撫過脖頸上的淡淡紅痕,想到昨晚上楚帆的霸道和強硬,在點頭應下她的要求後,就耍起無賴對著她強愛索歡,她更是毫無防備的被他連連偷襲,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衣服都剝光了,嫩豆腐吃的飽飽,她都陷入雲裡霧裡迷亂之極的境地,他卻在最後一步打了擦邊球,硬生生停了下來,趴伏在她耳邊激烈的喘息著,她分明就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他的腫脹和強悍,但他卻靠著堅韌的意志硬是停止了,然後飛撲進浴室衝冰水澡。
她雖然怔愣,但這個男人的寵溺和愛護卻讓她如飲****,甜到心窩裡去了,一想到這,嫩如白瓷的俏臉更是紅霞撲撲,嬌豔的跟朵剛盛開的玫瑰似的。
她很明白,心裡已經將這男人裝的嚴嚴實實了,再想驅逐出去,已是不可能。
懷揣著這份嬌羞卻甜蜜的小心思,安鈺心情愉悅的洗漱完畢然後換上了一身簡單又不失大方的衣裳,她還刻意挑了有領子的,好遮掩住脖子上的淺痕。
畢竟要去吃飯的,她臉皮子薄,實在沒有那個膽子把自個身上的痕跡亮出來給大夥兒看。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身後的男人不知何時走了進來,腳下的步子一點兒聲響都沒有,從後面將嬌小的女人抱了個滿懷。
“沒,沒有……”怕被看出自個正色色的回想昨晚上那些羞人的舉動,只怕會被楚帆大聲嘲笑吧。
楚帆笑著低頭,在她嫩白的頸項深深吸了一口:“你真香,真捨不得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