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獨到,雅緻濃濃,分五個樓層,一樓是大廳用餐地,二樓以上都是包廂間,選單從十幾塊到上千塊皆有,只要你點就沒有做不出的,據說這裡的廚師有堪比五星級大廚的,也有民間小吃店裡手藝精湛的高深師傅,無論中餐西餐,全都能做出你想要的獨到滋味兒。
因為對每個階層都呈現開放性,所以這裡的生意每每都紅火的出奇,不早個幾天定位子,就被別人搶定一空,饒是這樣,餐館外頭,仍舊每天都有不少人心甘情願耗費時間等著。
楚帆帶著安雅來的地方就是騰景閣,這個地方安雅曾經也來過幾回,當然她吃的都是十幾塊的便餐,但是那滋味兒好的她現在都記得。
門口擺著的好幾排椅子上坐了不少人,手裡拿著等待的號碼牌,喝著服務員提供的茶水,耐心的等著,而一旁偌大的停車場上更是停無虛席。
令安雅驚奇的是,如此紅火忙的底朝天的地方,門口居然站著一名禮態周到的服務員,專門就等著他們為他們服務,見他們進來,笑著鞠躬:“楚少請跟我來。”
服務員走在最前頭,熟門熟路的將他們帶到二樓一個最靠邊上的包廂,這才退出去。
隔著大開的窗子,外面竟是一片花圃圍著一個魚塘,奼紫嫣紅,煞是漂亮,站在這房內就能攬盡所有風景,用餐的心情都會大好,這包廂的地理位置好極了,只一眼就讓人喜歡的緊。
包廂內已經坐著兩男人,蔣逸她認識,另外一個居然就是昨個出現在宴會上幫了她的那名警官。
見他們進來,他蹭的從位子上彈了起來,憨笑著臉湊上來:“童小姐你好,我是石罡,你可以叫我石頭。”
“啪……”一個金鐘罩拍在石頭的腦門上,楚帆不悅的呼喝著:“什麼童小姐,叫嫂子。”
石頭揉著腦門,苦哈哈的憋著嘴:“老大,我錯了還不行麼,打多了腦子要不靈光了。”
“等會兒多吃點補回來。”
“你說的,那兄弟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嫂子你也別客氣,自便啊。”
前一刻還憋屈的男人頓時跟只猴似的,一躍回位子上,撈起選單就猛打勾。
這副滑溜的模樣跟昨晚上那威嚴肅殺的警官完全判若兩人,安雅抽著嘴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楚帆拉著安雅,特意給她選了正對窗的位子,知道她喜歡這裡,只要一個眼神,他就能看明白,這小娘們單純著呢。
“石頭,事情都搞定了麼?”
“老大,你的口令,我敢搞不定嗎,再說了,嫂子的事兒,我當然得當成頭等大事來對待,放心吧,一切都穩妥著呢。”
石頭這憨實的男人也難得滑頭一把,腦門子轉的快,兩個眼神就能瞧清楚了安雅的地位那是非比尋常。
“老大,我咋聽說昨個連三爺都摻和進來了?”一旁的蔣逸拍了拍手中的瓜子屑,興致濃濃的問道。
楚帆瞥了眼身側的女人,勾勾嘴角,沒說太多,問起另一件事:“媒體那邊都處理乾淨了?”
“嘿嘿……”蔣逸湊上前來:“我正要說這個呢,不用我們動手,已經有人封鎖了昨個在酒店的一切新聞。”
“秦家還是韓家?”楚帆不以為然,昨個是什麼日子,這些死要面子的家族肯定不會讓訊息流出去的。
“不。”蔣逸搖頭,頗為神祕的說道:“你絕對想不到,封鎖一切新聞的人是市長夫人,而且她還是自討腰包買斷了所有爆料。”
“慈母多敗兒!”楚帆冷笑,理所當然的以為她是為自個女兒做的,昨個的媒體可都是瑜江市榜上有名的,封口費不用想也知道貴的嚇人,這市長夫人還真捨得,想到昨個潑了那蠻女一身的酒,他就爽的不行。
眼珠子溜轉,剛好瞧見蔣逸有些頹廢的面色,他擰起眉頭:“你怎麼回事,臉色這麼難看?”
蔣逸捏了捏自個的臉,咧著嘴:“有嗎?我覺得精神頭挺好的。”
瞧著他閃爍的眸光,楚帆心裡多少也有點數,但兄弟們之間的私事他也不好摻和太多,問個一兩句那是關心,多了深了他也插不進:“行了,有事的話說句我給你放個長假。”
“行!”蔣逸扯扯嘴角,也不願繼續這個話題,俊逸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快的難以捕捉,他起身搶過石頭手中的選單點起菜來。
“唉,蔣哥,那邊還有一份選單,幹什麼搶我的?”
“夠不到,你去拿。”蔣逸翹著二郎腿,手搭椅背上,看著石頭賴皮的發笑。
石頭瞥瞥嘴,今個是怎麼了,全他受罪來了,他認命的伸長手,去撈桌子另一頭的一本選單。
“砰……”緊閉的大門一聲轟然巨響被踹開了。
石頭就著拿選單的俯身姿勢側過腦袋,愕然的瞪大眼,瞧著站在門口氣勢洶洶的女人,朦朦然的吐字:“大姐大!”
所有人都被這聲巨響震了一跳,側過腦袋看向門口。
“毛丫頭,你做什麼?”楚帆眉頭打著深深的結,瞧著自個的妹子,就像頭抓狂的小獅子,滿臉都噴著火。
安鈺瞧了眼楚帆和安雅,只是點點頭,一句話也沒有,直接踏步走了過來,所過之處,都輻射著熱氣猛漲的怒意。
石頭見事不對,一溜煙閃到最安全的邊上去。
整桌的人,就蔣逸最冷靜,維持著雅痞的姿態,翹著二郎腿,不喜不怒。
安鈺走到他跟前,將手中的包重重的甩在他眼前的桌面上,震的桌上的餐具砰砰砰的亂撞,還有幾個跌下桌,摔了個粉碎。
“她怎麼了?”安雅瞪大眼,沒見過這種像要拼殺的架勢,有點被唬住了。
“沒事別管,看看選單,想吃什麼!”楚帆撈過選單,搖搖頭,索性眼不見為淨的低下頭。
“姓蔣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蔣逸涼涼的掀脣,痞態更甚。
“格老子的,是你嫌棄老孃的,還不準老孃跟人好,把凌風打進醫院,還把他的車肢解了,有意思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