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急敗壞的老太太走過去分開周毅和美人,怒吼道,“小毅,你太過分了
。把外人帶回家是什麼意思?你還嫌你在外面不夠亂嗎?你這樣讓小雪顏面何在?”
周毅絲毫不顧老人的憤怒,將一旁的美女拉到老人面前,微笑著道,“nainai,這是我女朋友。她叫丁玲。”周毅邊說邊瞥一眼老人身邊的夏如雪,卻絲毫看不到她有任何表情。她的這種表現總是可以激怒他,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笨蛋,演著獨角戲,期待的唯一觀眾是她,她卻總選擇漠視。
“小毅!小雪是你的妻子。你怎麼可以在她面前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惹得風流事已經很過分。今天我把你找過來就是……”
“夠了!”老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周毅狠狠地打斷,“nainai,我的事你過問但多了!這一次,我尊重你,聽從你的決定,結果我失去了我最愛的人。現在,我不會再聽從你的安排。相反,我會讓害死夢暄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周毅說完毫不猶豫的摟著丁玲離開了。
看著他無情離開的背影,老太太眼淚唰唰唰的流下。夏如雪倒是笑著安慰老人,“nainai,沒事的。夢暄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我們應該理解他。相信時間會淡化一切。”
“孩子,nainai錯了嗎?nainai真的好想你們在一起。你們是那麼的般配。”老人哽咽的說著。
夏如雪苦澀的笑了笑,nainai,你真的錯了,徹底的錯了。愛情怎麼能夠被安排。夏如雪心中暗自想著。
“孩子,你會怪nainai嗎?”
“nainai,我不會怪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夏如雪笑著安慰老人。說不怪她是假的,只是真的去怪這個愛她的老人,她又怎麼可能忍心。
“孩子,你要相信nainai。你和小毅是天生的一對。無論過程多曲折,你們始終會幸福。相信nainai!”老人抹乾眼淚,堅定地說著。很多年以後,當她再次想起老人的這句話,才發現老人的預言是那麼的準確。
當夏如雪回到家時,發現客廳裡的燈是開著的。越夜越有機有聲音從樓上傳來。她當然不會懷疑家裡遭賊了,畢竟這個小區的治安是那麼的好
。不用費力去想她也能猜到是誰。小心翼翼的上樓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想,卻聽到無比羞恥的聲音從主臥傳出。她捂住耳朵,沒再往樓上爬,激動的下樓梯。想要快點遠離那惡人的場景,卻不小心踩空從樓上摔了下去。
“啊!”情急之下她大聲叫了一句,之後便後悔了,一定打擾到屋子裡糾纏著的兩個人了。扶著欄杆站起身,才發現腳崴到了,一動也不能動。乾脆在最後一層樓梯上坐下,緊緊抱住耳朵,卻依然阻攔不了不想聽到的曖昧聲。
過了好久,直到樓上已經沒了動靜,她才放下手臂。
從樓上房間走下的女人,就是剛剛在別墅的那位,周毅口中的女朋友丁玲。夏如雪其實是認識她的,因為她是最當紅的,因為她是和周毅傳緋聞時間最長的一位。
“原來你有偷窺別人歡愛的怪癖啊!”丁玲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夏如雪沒有說話,依舊低著頭緊緊抱著自己。
“呵,裝清高不理人呢。”丁玲蹲下身,一隻手抬高她的下巴。“長得不錯,只可惜光有臉蛋也不行呀!”
夏如雪狠狠地拍開她的手,她嫌髒。
“死女人,你居然敢打我。”丁玲突然摘下微笑的面粳‘啪’的一掌狠狠打在夏如雪臉上。
臉火辣辣帝,五個手指印立刻在臉上浮現。她也想去還她一巴掌,可是丁玲卻突然站起身,夏如雪夠不著她。
“你們在幹嘛?”樓上傳來好聽的男聲,周毅聽到尖銳刺耳的巴掌聲,急急忙忙從房間走出來。來到他們身邊時,他才看到夏如雪鮮明的五個手指印。他的臉上突然變得陰沉。轉身對還在趾高氣昂的丁玲冷聲道,“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做,不送你了。”
“毅,你的意思是你今天要住這裡,要和這個女人住在這裡?”丁玲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的問。
“對!今晚我要在這裡辦公。你走吧!”周毅肯定的回答她,冰冷的語氣下著逐客令,嚇得丁玲急匆匆的離開了公寓。跟他的這段時間,她已經學會了看他的臉色,每逢看到他陰沉著臉的時候,能溜則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目送著丁玲急急的離開公寓
。夏如雪扶著欄杆緩緩站起身,討厭和他在一起尷尬的感覺,讓她連呼吸都困難。可是還沒站起身,身體就失去重力,被周毅打橫抱起。
“周毅,你要幹嘛?”夏如雪在他懷裡掙扎著,不好的預感在心中流淌。
“這麼晚了能幹嘛?”周毅曖昧的朝她笑著。
“周毅,你不能這樣,你剛剛才和別人——”夏如雪沒有說下去,因為太羞恥,她說不出。“周毅,放我下來好不好?我腿受傷了,不可以的。”
“我會小心。”他壓抑著低吼一聲,將她甩在剛剛和別的女恩歡愛的。這裡還有別的女人的氣息,夏如雪噁心的皺起眉。
“周毅,不要在這裡。”夏如雪低低的哀求。她怕這裡的空氣會讓她窒息。
周毅卻痞痞的笑了,“我就喜歡在這裡。讓你知道對我來說,你和那種女人沒什麼兩樣。怎麼,害死了夢暄,還想要我尊重你,把你當寶?”
夏如雪緊緊地抿著嘴,閉上眼睛任他欲所欲求。
那晚他瘋狂的索取,不管她的身體,不管她是否情願。所有的一切都結束後,他讓她把房間打掃乾淨,不想他的臥室裡留有她的味道,影響他和別的女人歡愛的興致。
看著他無情的背影,她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告訴自己一定要是最後一次掉眼淚。
請了兩天假,才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正常。
一如往常的坐車去公司,卻在公司門口被丁玲攔下,夏如雪被她拉到公司最底層的車庫。還沒提出心中的疑惑,狠狠的一巴掌便甩在夏如雪的臉上。
“夏如雪,我告訴你!你毀了我的一生,我也要讓你陪葬。”丁玲扭曲的臉嚇到夏如雪,她怔在原地一動不動。
正當丁玲高高舉起手臂,一巴掌想再次甩下來時,尤子聰及時出現,緊緊地握著丁玲的手臂,狠狠一拽將她甩在地上。
“敢來我公司鬧事,活得不耐煩了!”尤子聰狠狠地說著,拉著夏如雪離開
。這麼凶的尤子聰是夏如雪第一次見到。在她心中,尤子聰始終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她沒有想到他也有這樣的一面。因為她不知道愛情的力量有這麼強大!
“小雪,你剛才怎麼呆了,被人打怎麼都不還手。”辦公室裡,尤子聰低聲抱怨著,邊檢視著她紅紅的臉。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打我?”夏如雪撇撇嘴。
“她就一個瘋子,以後看到她要離得遠遠的,要不就報警。這個瘋子自己的人生毀了,想拖別人下水。”尤子聰憤憤的說著。
“學長,我沒事了。你先回去辦公吧!”夏如雪笑著說道,隱隱約約覺得在丁玲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尤子聰憤然的表情再次換成溫柔的,輕拂著她的頭髮,“那我先走。不舒服的話來我辦公室找我。”
尤子聰剛走出去,夏如雪便急急的翻開這幾天屯著的報紙雜誌,令她吃驚的是,所有的頭版頭條都是丁玲。原來她被人了,影片還傳到了網上。‘可憐的人’,夏如雪心中悄悄感嘆了一句。曾經那麼光鮮亮麗,美麗動人的,以後還要怎麼做人。雖然夏如雪討厭她,可是今天看到那麼多報道,夏如雪更同情她。很多年以後,她才明白今天所受的一掌是什麼原因。很多年以後,她還明白丁玲所承受的還不止這些。
那一晚,周毅又回了公寓。看著她時表情是那麼的氣憤。他狠狠地發洩憤怒,只是吻到她的臉頰時卻又是那麼的輕柔,那麼的小心翼翼。而她把這一切當作是一種錯覺,不想去深究其原因。
她不會知道他之所以會這麼憤怒,是因為知道她又被甩了一掌。也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訊息的那一刻,他瘋了似的找到那個罪魁禍首,一刀刀地劃在她的身上,臉上。卻依舊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那個女人就這麼不會保護自己嗎?想到憤怒的根源,他毫無猶豫的趕回家。狠狠地懲罰了她。可是吻到她微微腫起的臉頰時,卻是那麼的不忍心。於是他輕輕的,輕柔的吻著她。那一刻他發現自己的心已經不在控制範圍。結束後,他狼狽滌離這裡。不讓莫名的情緒拉扯著自己的心。
躺在那張大,沒有力氣回到自己房間。討厭他這麼頻繁的回來折磨她。討厭他莫名其妙的憤怒和溫柔。但是,這一次,她沒有流下眼淚。因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