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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妃-----第103章 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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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花燭夜

第一百零三章 花燭夜

天光放晴,好似也知道人間這喜事似的,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照耀著大地,金光所致,天地歡顏。

時辰巳至,禮炮奏響,號角長鳴。

雲輕頭戴珍珠白鳳冠,一襲大紅喜服上金絲飛舞,鳳凰于飛,長長拖曳在鑲金絲的紅毯上,襯的她本來清麗絕倫的容顏,更傾國傾城。

嘴角輕揚,絲絲從心底散發的笑意,高貴絕塵的讓人無法逼視。

蓮步輕移,踏著綿延至乾坤殿的紅毯,在響徹秦王宮的號角聲中,朝著乾坤殿一步一步走去。

紅毯旁,列隊恭迎的侍衛,齊齊退後單膝跪地,恭迎他們的王后。

一襲紅袍蜿蜓在紅毯上,走過秦王宮帝王玉階,朝著乾坤殿而去,所過之處,無人不拜。

“轟!”雲輕一步一步踏上乾坤殿前最高的臺階,剎那整個禮大放,鐘鼓長鳴。

獨孤絕高高的站在乾坤殿裡王階之上,看著傾國傾城的雲輕一步一步朝他走近,那顛倒眾生的妖魅臉容,緩緩揚起絕豔的笑容,看著他的雲輕,這女子,是他今生今世最愛的女人。

乾坤殿裡百官雲集,各國貴賓羅列於此,此時沒人說話,只恭敬的站在一旁,對著行來的雲輕微微躬身。

一派肅穆。

雲輕透過珍珠白鳳冠看著高與上的獨孤絕,一身墨色夾雜著大紅的喜服,把獨孤絕襯托得越發妖豔和威儀,此時那眼中明亮的眼光,讓雲輕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明豔了。

緊緊與獨孤絕對視,那個人是她要嫁的人,是她這輩子最愛的人,今生能一起攜手,如願足巳。

不待雲輕走上臺階,獨孤絕一揮衣袍,從高高的臺階上走下來,站在雲輕面前朝雲輕伸出了手。

雲輕見此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溫柔,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獨孤絕的大掌中,大掌合上,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兩兩對望,情深無言。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時辰到!”此時禮部上大夫高站在玉階第一級上,神情嚴肅的大聲贊禮道。

剎那禮炮再炸響,喜慶的號角響徹天地。

獨孤絕拉著雲輕的手,接過雲輕手中大絲喜球的另一段,兩人對望著,一步一步朝王階之上走去。

“一拜天地。”贊禮之聲從秦王宮直傳九門。

王階上,雲輕與獨孤絕轉身面外蒼天跪下,兩手互握,跪拜天地。

“二叩首。”再叩。

“三叩首。”

“二拜雙親。”贊禮聲傳來,百官微皺,至親高座上什麼人都沒有,上任,上上任秦王早巳經死了,現任秦王獨孤絕其母也早喪,並無尊親,可雲輕也沒有至親,怎能如此,這豈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麼!

獨孤絕緊緊握著雲輕的手,不容雲輕傷感的側身朝空空如她的左手方他的至親位置叩拜,那後面的簾子裡坐著獨孤行,他的哥哥,長兄如父。

隠藏在簾子後面坐著的獨孤行見此無聲的笑了,他的弟弟終於成親了。

“再拜。”

獨孤絕拉著雲輕轉身,朝他們的右手方空著的座椅作勢欲拜。

下方的雪王妃見此緊緊的咬著牙,紅了雙眼低下頭,那裡本該是她坐的位置,可現在她卻不敢,無法端坐與上,只能看著雲輕朝著空的座位叩拜。

“長姐如母,這一拜,我受了。”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殿外一身淡紅甲冑長袍的丁飛情大步走了進來,袖袍一揮,上前穏穏坐在了那空著的座位上。

雲輕一見瞬間緊緊反握住獨孤絕的手,很是激動,雙眼微紅,她的姐姐沒有拋棄她,她還認她這個妹妹。

下方百官瞬間驚訝起來,這是韓國的上將軍飛鈴,怎麼會是王后的姐姐。

獨孤絕看著端坐於上的丁飛情,一身甲冑,上將軍裝,在這七國除了韓國飛鈴上將軍,還有誰紅顏鐵甲,這丁飛情是在公開她的身份,公然對上齊之謙,公然站在雲輕這一邊,不由眼角微挑,流露出一絲暗贊。

“這……”禮部上大夫頓時皺眉,姐怎能當母,怎有資格受他們秦王和王后一拜。

話才出口就被獨孤絕揚手製止了的禮部上大夫欲呵斥的話,丁飛情,受得起他們一拜。

兩隻手緊緊的握著,獨孤絕,雲輕朝著丁飛情躬身叩拜。

丁飛情面上閃過明亮之極的笑容,受了,雲輕一日是她的妹妹,終生是她的妹妹,她認定了。

“夫妻交拜。”贊禮聲響起。

雲輕,獨孤絕,面對面站立,兩兩相望的眼中深情,不需要用任何語言來雕琢。

輕輕一躬身,這一拜,從此後天高路遠,攜手與共。

這一拜,從此後禍福共享,生死不棄。

這一拜,從此後,一生一世,一雙人。

“禮成。”高高的贊禮成響徹整個乾坤殿裡,悠悠迴盪。

“寡人的王后!”獨孤絕回身面對眾人,與雲輕並肩而立,緊緊扣住雲輕的腰。

“王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霎時高呼,齊齊跪拜。

雲輕側頭看著獨孤絕,輕輕的,勾勒出最美麗的微笑。

鐘鼓鳴,禮袍綻放,金鑼敲響,秦國有王后了。

秦王宮城樓,一襲喜服的雲輕伴隨著獨孤絕高高登臨而上,下方早巳經擠滿密密麻麻的百姓,一眼望去幾乎看不到邊際。

獨孤絕站在其上,握著雲輕的手,注視著下面的萬民,緩緩的舉起兩人相握的手,高高的舉起示意這是秦王后!

“王后!”剎那一片寂靜的人群,突然爆發出狂呼,一浪高過一浪,從秦王宮城樓前遠遠的傳遞開去。

“萬歲……”鋪天蓋地的狂呼聲,響徹秦國的天際。

驍勇善戰的秦王,萬獸之主的王后,從今後秦國再無懼也。

天地燦爛,這一刻整個世界都為他們瘋狂,這一日是屬於他們,獨孤絕,雲輕的。

鐘鼓明樂遠遠擂動,雲輕巳是秦王王后的訊息,穿破千山萬里,朝著整個蒼茫大地傳播了出去。

轉眼巳日落西山,燦爛的太陽好似要給倆人一個美好的夜晚,快速地溜走,明月露出清淡的面容,取代太陽高掛半空。

秦王宮,秦王寢宮

“祝陛下和王后早生貴子。”大粒的花生灑在了坐在**的雲輕和獨孤絕身上。

“祝陛下和永結同心。”蓮子百合大把的灑下。

“祝……”

雲輕本以為獨孤絕會不耐煩這些瑣碎事,沒想獨孤絕一臉燦爛笑容一點也沒有不耐,不由低頭微微一笑,伸手握住獨孤絕的手。

“陛下,王后,請飲交杯酒。”鴛鴦玉杯呈上,獨孤絕取下,與雲輕一人一杯。

合巹交杯,從此只羨鴛鴦不羨仙。

好一套繁瑣的禮節完畢,等得所有閒雜人等出去,雲輕揉了揉脖子,取下頭上的鳳冠,看著獨孤絕微微一笑道:“累不……”

話還沒說完,獨孤絕突然一把勾住雲輕的脖子拉過來就狂烈地吻上,吻盡了雲輕要說的話。

雲輕措不及防,直接被獨孤絕壓在黑色的龍**。

長舌直入,攻城略地,不似往日霸道的吻,卻似要把她吞下似的,狂烈而帶著濃濃的情慾,述說著佔有。

帶著獨孤絕一貫的狂,帶著他一貫的霸道。

獨孤絕一把取下雲輕頭上的玉簪,烏黑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在墨紅色相間的龍**。

沒給雲輕時間適應,獨孤絕巳等不及的一把撕開雲輕的喜服,潔白的身軀立時呈現在眼前,晶瑩無暇得讓人移不開眼。

獨孤絕吞著唾液,撐起上身,雙手放在衣領處一用力,一把撕開身上的蠎袍,布匹撕裂的清脆聲,立刻迴盪在寢宮中。

雲輕見過獨孤絕的上半身,只是從來不覺如此令人臉紅心跳,不由伸手遮著雙眸,臉上立時浮現紅暈。

獨孤絕見此一把握住雲輕的手,拉開,把雲輕雙手按在她的頭兩側,不許她動彈,嘶啞著聲音道:“睜眼,看著我!

那聲音充滿了霸道,但是,此時聽來卻性感異常,那麼低沉,那麼讓人心跳欲狂。

雲輕滿臉緋紅的睜開眼,看著壓在她身上,同樣身無一物的獨孤絕,感覺到那堅實的身軀緊緊的貼著自己,那體溫清晰的傳遞到她身上,不由臉更加的通紅了,雙眸中升騰起一片流光溢彩。

“我等了這一日巳經太久。”獨孤絕低頭狠狠的吻上那晶瑩無暇的身體,粉紫的花朵立刻盛開出來。

雲輕輕輕伸出手,摟住獨孤絕的頸項,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他。

紅色迷花,黑色的大床,盡是妖豔。

迷情的呻吟低低的在寢宮裡迴盪,黑色的玉床輕輕的顫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黑紅相間的床單被揉在了一處,滿是皺褶。

月兒躲進雲層,嬌羞的遮住了臉。

寢宮外,飛林看著面前站立的墨離、墨銀揉著下巴看了眼天空:“今天月色很好。”

墨離微微一笑道:“今晚沒月亮。”

飛林聞言笑的神色自若,一點沒有被說破的窘相。

笑聲中,暮靄、小左、小右,分三個方向走了過來,墨潛、楚雲、墨之、墨廷跟隨其後。

飛林一見卜刻知道,他們也被逮個正著。

小左沉著臉道:“我要鬧洞房!”

楚雲笑容滿面的道:“可以,下次你師傅成親的時候,我們一定不阻攔,今天嗎,陛下下了嚴令,若有誰跑去破壞,我們提頭去見,我認為我的人頭還是比較重要的。”說罷那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難怪,這小子有自知之明。”飛林雙手抱胸點著頭道。

他們不是皇家人,他們是平民百姓,鬧洞房可是傳統,沒想獨孤絕這傢伙防範得如此周密。

墨離,墨銀等人一聽不由齊齊呵呵直笑,不是有自知之明,而是被打斷過太多次,學精了,這一次要是再被人打擾,估計他們陛下要暴走了。

“走,去喝一杯。”暮靄見獨孤絕防守嚴密,這幾個大將居然都跑來鎮守,今天晚上是別想玩了,當下笑著朝飛林招呼道,一邊伸手拉著飛林就走。

飛林也不掙脫,似笑非笑的跟著暮靄走遠。

“我要鬧洞房,可惡,可惡!”小左揮舞著拳頭被小右拖著走,他就這麼一個小師妹,今天鬧不了,以後就沒機會了,不甘心啊!

楚雲,墨潛等見此對視一眼,各自笑出聲來。

“継續,我可不想被砍頭。”墨廷摸摸腦袋笑著道。

“走,走!”墨之見此揮揮手滿臉笑容的朝自己駐守的方向走去,幾人見此都微笑著継續,今晚他們鐵定是不能睡了。

沉沉浮浮,隠隠約約,清冷的月亮在雲層中半晌,又走出雲層的遮擋,露出身影來。

一地清冷碎月,梅花幽香,夜巳經深了。

寢宮內,獨孤絕緩緩從雲輕體內退了出來,看著躺在**,全身遍佈吻痕,粉紅的身體上滲著小巧可愛的汗珠,正不斷喘息的雲輕,獨孤絕喉嚅動,重重的再度親吻上雲輕巳經被他吻腫了的雙脣。

雲輕巳經沒有力氣迴應,只能任由獨孤絕親吻,身體痠痛得幾乎不能動。

重重親吻過雲輕後,獨孤絕看著眼前更加迷人的雲輕,滿足的笑了起來,一把抱起雲輕就朝寢宮後的浴池走去。

身後,黑紅相間的龍**,落紅點點,好生妖豔。

浴池中放滿了暖暖的泉水,獨孤絕抱著雲輕坐了下去,輕柔的為雲輕洗去一身的汗水。

手指從頸項間劃了下去,順著身體的曲線滑過,進入幽謐的谷地。

雲輕本癱軟無力,靠在獨孤絕的身上,此時身體一顫,睜眼看著獨孤絕,滿面紅暈的道:“你……”

“我什麼?”獨孤絕重重的親了雲輕的臉,一本正經的道。

雲輕見此面上更通紅,雙腿微微夾了夾,推了推獨孤絕的雙手。

溫暖的池水薰騰著雲輕本來承受雨露後,就顯潤澤的雙頰,更加的嬌豔欲滴,清麗的容顏,猶如雨後的蘭花,又嬌,又魅,那一層朦朦朧朧的水色中,簡直不可方物。

獨孤絕見此只覺一股熱血衝上腦門,身體立時有了反應。

雲輕本坐在獨孤絕懷裡,相貼的身體立刻感覺到獨孤絕的變化,不由更加紅了雙頰,扭頭不看獨孤絕,微微動了動身體道:“你別……”

一語還沒說完,獨孤絕突然從後按住她的腰,一用力就把她舉了起來,雲輕口覺身體一輕,還沒反應過來,火熱的溫度立刻再度填滿了她,獨孤絕從她身後……

“絕!”雲輕被刺激得一仰頭,軟倒在獨孤絕的身上。

獨孤絕摟住雲輕的腰,一邊親吻著雲輕的耳垂,一邊嘶啞著聲音道:“你是我的,是我的。”

難耐的呻吟從浴池中傳了開來,池水發出啪啪的聲音,互相撞擊著。

池水邊上兩個相貼的身影,在一池霧氣中,被薰得朦朦朧朧,好生曖味,這個時候,這裡是一片旖旎的。

夜,花好好月圓夜,一地風情時。

而這個時候,遠在楚國王宮的楚刑天,站在寢宮窗下,看著頭頂的那一輪明月,很亮,很圓,那光芒璀璨的猶如太陽,這樣的明月在這個時節很難看見,原是好事,只是為什麼這個時候看起來萬分的刺眼,幾乎有讓他想拿弓箭射它下來。

長長的身影拖在他的身後,無所遁形。

華陽太后站在寢宮的大門前,揮手退了邊上的人,看著楚刑天微微的嘆息。

“王兒,別想了,輕兒巳經嫁人了,她現在是秦王后。”緩步走了上來,華陽太后輕聲道。

楚刑天沒有轉身,只淡淡的道:“我沒想。”

華陽太后聽言再度搖頭嘆息一聲道:“要怪只怪天意弄人,若那時不是我被那個賤人發現追殺,也不會與輕兒斷了聯絡,讓她遇上秦王,我本是想把她留給你的。”

當日,楚刑天還不是王,那兩宮王后也沒有被誅殺,若是早一點殺她們,早一點能夠母子見面,雲輕會是他的,憑著她的兒子如此的出色,雲輕定然會是他的,可惜,可惜。

楚刑天聽言緩緩轉過身來,看著華陽太后,沉聲喊了一聲道:“母后。”

華陽太后搖了搖手,看著楚刑天道:“你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輕兒那樣的女子,沒有人會不喜歡。”上前,握住楚刑天的手。

楚刑天見此也不再反駁,轉頭看著天上的明月,今日她嫁人了,秦王后,此時不知道是怎樣一番光景,定然是在跟獨孤絕……想到這他就心煩意亂,恨不得一劍將獨孤絕碎死萬段,那般飄渺出塵的女子,怎麼會被他得到。

“孩子,人各有緣法,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在一起,但是我也希望輕兒幸福,她陪了我十年,這個孩子心太善良,我也是真心對她好,只是還是傷了她,孩兒,若是輕兒跟你在一起能幸福,母后定然用盡一切手段替你奪回來,只是輕兒愛的卻是獨孤絕啊!”華陽太后深深的嘆息,她也是真心疼雲輕的。

楚刑天聞言沒有說話,眉眼中一瞬間閃過太多的複雜情緒,半晌緩緩的道:“母后,陪王兒喝杯酒吧。”今日若無酒,恐怕他會失去所有的鎮定。

華陽太后見此,緊緊握著楚刑天的手,點了點頭。

而這個時候齊國太子殿。

“啪!”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一隻綠翡翠杯被生生的捏碎。

“太子殿下。”一焦急的聲音響起。

齊之謙看著手中的殘片,酒混合著血順著他的指間流下,無色的**混著和紅色的血緩緩滴落在地上點點出鮮紅。

“她沒有來?”淡淡的聲音響起,齊之謙沒有看眼前的玄知,目光一直注視著手中殘破的杯子。

“是。”玄知微微咬牙躬身肯定的回道。

他們收到訊息,三日前丁飛情和雲輕還出現在秦王宮,她們沒有來。

齊之謙聽著玄知肯定的回答,不由緩緩的抬起頭,從半開的窗戶中掃了一眼窗外皎潔的月色,鬆開五指,任剛剛捏破的翡翠杯子,跌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玄知見此立刻上前為齊之謙包紮手上的傷口。

齊之謙任由玄知為他包紮,只是定定的看著窗外的隠隠暗影,夜晚的寒風拂動,殿外的樹梢沙沙作響,好像在嘲笑他,花了那麼多的心機,做了那麼多的事,最終還是得不到。

緩緩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齊之謙舉杯一飲而盡,那沒有暖過的酒,冰冷的**從喉嚨裡滑了下去,幾乎凍結了心脾。

“雲輕,我找了你六年。”齊之謙撫摸著手中的杯子,自言自語道。

一膀的玄知聽言,低頭不敢作聲,他們太子找雲輕他是一直知道的,這件事情也是他經手,這是他無能,沒有找到,現下……

再度倒了一杯冷酒,齊之謙一口飲下,突然眉眼中一道深寒一閃,狠狠一摔,手中的白玉杯子,砰的一聲被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我不甘心。”齊之謙眉眼閃過一絲殺氣,重重一拳頭砸在了身旁的案几上,玄知剛包紮好的傷口,立刻又迸裂開來,血絲迅速滲透了出來。

“太子!”玄知見此不由擔心的喊道。

齊之謙唰的一聲站起,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儒雅的臉上升騰著一絲冰冷:“獨孤絕,好,好。”重重的說了兩個好字後,齊之謙什麼話也沒有再說,只是錦袍下的雙手,巳經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絲絲血跡從傷口處,滴落在地上一點一點的,猶如冬日紅梅奪目。

同樣的月夜,卻是不一樣的光景,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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