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故意給我們出難題的嗎?”齊家輝雖然知道趙廣不可能說謊,但是還是不確定他是不是為了不配合警方才說出來這麼一段話。
“我有那個必要嗎,既然你什麼都猜的出來,那應該不難覺察到,最後一個人不太可能是我殺的吧!!”趙廣看著齊家輝笑的很是歡快。
齊家輝皺起了眉頭,他是到現在還對於最後一個死者抱有一點疑惑,但是始終抓不住那個疑惑點是什麼。
趙廣看到齊家輝露出這樣的表情,心情很是暢快,坐著搖晃著腳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得了什麼大獎了。
有時候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簡單,越是變態的人也是越是簡單。
“自從第一次你們審訊過我之後,就一直派人二十四小時跟蹤監視我,這我都知道……”趙廣愜意的彈了彈指甲蓋,“最後一個死者死的時候,我是有不在場證明的,而這個不在場證明,恰恰就是你們派來監視我的人……”
齊家輝眨了眨眼睛,看著趙廣,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凌晨自十二點開始,我就一直在藍調酒吧,一直呆到凌晨三點半才離開,我想他們可以為我證明,這段時間我記得是最後一個死者死的時間……”趙廣絲毫不介意的表示自己知道最後一個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
齊家輝還是很淡然的看著趙廣,“你好像一點也不介意透漏了你知道最後一個死者資訊的事……”
“我是不介意啊啊啊!!”趙廣聳了聳肩,“我還可以告訴你們,那是我的搭檔……”
齊家輝看著趙廣眯起了眼睛,“那麼那盒娃娃是你所謂的搭檔寄給我們的?”
“對……”趙廣點了點頭。
“他這麼背叛你,你也還是要替他隱瞞嗎?”齊家輝準備離間他們。
但是齊家輝很明顯料錯了趙廣的心性,趙廣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覺得他做的很對,棄車保帥,是他的性格,我很欣賞他的作風……”
齊家輝確實沒料到趙廣會這麼說,心裡有點嘀笑皆非,“這麼說,我們的人在去逮捕你的時候你就已經知道是他舉報了你了,但是你還是很為他驕傲?”
趙廣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雖然很矯情,但是我確實有點為他驕傲……”說完又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齊家輝突然發現這個趙廣有點孩子氣。
“想要跟我談談你的這個搭檔嗎?”齊家輝對著趙廣說道。
張輝聽到齊家輝這麼說,有點吃驚,詫異的一直拿眼角撇著齊家輝,趙廣既然不會告訴他們他搭檔的資訊,怎麼可能會跟齊家輝討論他的搭檔。
“他是一個...很有思想的人……”趙廣微微笑著開口,趙廣開口之後張輝就覺得自己被打臉了,他還真的說了。
“怎麼說?”齊家輝饒有興致的引導著趙廣開口。
趙廣閉上了眼睛,愜意的跟齊家輝談論起了他的搭檔,“他不喜歡喝咖啡,他說太苦了,即使你告訴他喝咖啡的千萬種好處,他也會無動於衷的告訴你,他不喝,太苦了,他太有思想,任何人也不能改變他的思想……”
趙廣再談論他的搭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一種過分的柔和,這讓齊家輝不得不懷疑他對於他搭檔的感情,“你覺得他很有魅力嗎?”
“對,我想任何一個跟他相處過的人都會覺得他很有魅力……”趙廣絲毫不懷疑這點。
“也有可能這只不過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他了呢?”齊家輝對這個表示懷疑。
趙廣睜開眼睛堅定的看著齊家輝,“不,我確信,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被他的眼睛吸引了啊!——”
“他的眼睛很好看嗎?”齊家輝淡淡的問。
趙廣眨了眨眼,抿著嘴脣,應該是在想怎麼去形容,“他的眼睛....像黑曜石,閃閃發亮但是又富有深意……”
“他長的很好看嗎?”齊家輝又問道。
趙廣抬起眼皮看著齊家輝,“你想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嗎?呵呵,你信我能在不透漏他樣貌的情況下也能讓你知道嗎?”
齊家輝對著趙廣比了個請的手勢,這個手勢表示了沉默的懷疑。
趙廣是一個最不能忍受別人對自己懷疑的人,“他的嘴巴很剛毅,線條明朗,下巴很有稜角,說話的時候會讓你覺得很賞心悅目,不是那種美,就是舒服……”
“恩,這樣看來他是一個很耐看的人……”齊家輝符合著趙廣。
趙廣看著齊家輝笑了,“對,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的,他也是一個很有紳士和底蘊的人,任何塵世的東西好像對他都是一種汙染……”
張輝這個時候真是有點忍不住想吐了,他是把他的搭檔當成神了吧,這麼盲目的崇拜。
“你喜歡他……”齊家輝淡淡的開口,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趙廣的眼神就一直閃耀,張了張嘴想說不是但是又不開口說。
“你喜歡他,但是又對女性的身體感興趣,因為童年的經歷你不能人道,所以只能藉助**來對死者的屍體進行侮辱,是嗎?”齊家輝用低沉的嗓音敘述著。
趙廣眼神閃爍,咬牙看著齊家輝,“你喜歡這樣顯擺你的聰明智慧嗎?”
齊家輝靠在椅背上攤了攤手,“我沒有顯擺,首先這個案件很簡單,因為你太暴躁,留下的資訊太多,再有我很不喜歡顯擺……”
趙廣看了齊家輝半晌,突然眼神奇異的露出了笑意。
齊家輝不明白趙廣為什麼突然會笑,對著趙廣皺起了眉頭,這個人不穩定因素太多了。
“你不覺得,你身邊少了一個人嗎?”趙廣歪著嘴角看著齊家輝。
齊家輝聽完猛地回頭看褚汐汐的位置,褚汐汐已經不見了,齊家輝豁然站了起來,死死的看著張輝,“她人呢?”
張輝真是覺得自己冤枉死了,“趙廣進來沒幾分鐘,她看了看手機,對我指了指外邊就輕手輕腳的出去了啊!——”
齊家輝現在的感覺是想一巴掌拍死張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