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汐汐被駕著進了宅門之後,有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從側面跟了上來,恭敬地說道:“汐汐公主殿下,您好,我是齊家的管家,我叫邱和,您可以叫我老邱。”
老邱?老子和孔子的合體後代嗎?
褚汐汐在心裡誹謗著管家的名字,然而她卻並不知道,這位邱和恰恰就是齊靜遠身邊隨從邱諧的爺爺。
如果褚汐汐知道的話……
“齊家輝呢!”
褚汐汐氣勢洶洶的問管家邱和。
邱和聽褚汐汐點名道姓的叫齊家輝的名字,心裡想著估計小兩口鬧彆扭了。
因而,他恭敬的回道:“因為新婦入齊家第一天是不能見齊家人的,這是齊家多年的規矩。所以,家輝少爺現在在房間裡休息。”
這是什麼破規定啊?不讓見齊家人那她吃飯怎麼辦啊?
黑衣人一路把褚汐汐架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間,推開房門把褚汐汐送了進去。
這是一個很漂亮的臥室,牆塗成了淺綠色,看的人身心舒爽。地上鋪著杏色的羊毛毯,不時散落著幾個玩偶。
一個鏤空格架隔開了兩個空間,裡邊有一個大大的圓床。床的上邊吊著淺綠色的紗幔,垂到了床的後面。床的正對面牆上掛著一個大螢幕的液晶電視。
最重要的是,床的左邊有一個開著的小櫃子,裡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
褚汐汐的心瞬間就被這個房子虜獲了,她飛奔過去撲到了**在上邊歡快的打著滾。
這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臥室啊!
看褚汐汐很滿意,另一個小管家嘴邊噙著笑容準備退出去覆命。
褚汐汐看到後,從**七手八腳的撲稜了下來,問道:“齊家輝在哪個房間啊?”
這位小管家狐疑地看了看褚汐汐,她不會是想半夜去找家輝少爺吧。
遲疑的開口說道:“汐汐公主殿下,齊家的規矩可不能破,這事情可是傳承多年的規矩。”
“我不會破壞齊家的規矩的,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房間在哪,在想他的時候心裡也能有慰藉。”
說著,褚汐汐裝模作樣的捧住了心口。
小管家狀似大受感動,對著褚汐汐說道:“家輝少爺的房間就在您的房間下面的那個房間,其實也就是這一天,過了這一天您就可以見齊家人了……”
褚汐汐得到了情況,怎麼可能再做出一副痴情的樣子,臉色一換一個轉身撲到了櫃子面前。
看著櫃子裡琳琅滿目的零食,褚汐汐高興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哪還有心思應付小管家,擺了擺手說道:“你不懂啦!……”
看褚汐汐沒什麼事情,小管家恭敬地說道:“床頭有一個按鈕,有事您按按鈕,我就會過來的。汐汐公主殿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
褚汐汐心不在焉地說道。
被零食迷惑住雙眼的褚汐汐沒有看到,小管家看著她露出了一個計謀得逞的笑容。
那滿臉的褶子,好像都要飛躍起來了。
哼哼哼哼,汐汐公主殿下房間下邊的那個房間住的其實並不是家輝少爺,而是靜遠少爺。
因為靜遠少爺的院子需要翻修一下,所以他暫時住在了主院裡。
這樣就算是汐汐公主殿下半夜去找家輝少爺,她也沒辦法找到。
哎,我真是太聰明瞭!
小管家自戀的暗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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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汐汐吃飽喝足之後,想起來要找齊家輝算賬。不過不能去找他還怎麼算賬啊!褚汐汐滴溜溜的像個小陀螺一樣光著腳在屋裡轉來轉去。
恩,這羊毛毯子光腳踩著真舒服,腳心柔柔軟軟的觸感讓她心情好了許多。
她轉來轉去地看到液晶電視上的電線,眼睛一亮,想到寫張紙條然後用電線送到下邊。抽著手就上去揪電線,結果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揪的滿頭汗也沒揪下來。
“沒事弄這麼牢靠幹什麼!”
嘴裡鼓囊著朝牆面上踢了踢,呼哧呼哧對著牆生悶氣。
看來這電線是不行了,褚汐汐眼珠滴溜溜的轉著,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的眼光落到了**淺粉色的床單上。看起來柔軟又幹淨,當然,也很容易撕破。
褚汐汐把床單撕成了細細的一條一條的,然後每一段打了個結串起來另一段。她看著自己手裡邊床單做的繩子,頓時有點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
自戀了好一會兒才準備拿包包裡放著的筆和紙,剛走沒兩步才想起來她是被黑衣人駕出來的,哪來得及拿包包啊。頓時洩氣的坐到了**。
褚汐汐坐在**掃視著屋子,當她看到化妝桌的時候噔的站了起來,對了,眉筆!
她跑到梳妝桌前翻騰了一遍,果然找到了眉筆,她把牆上的日曆撕下來了一張,撕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
褚汐汐拿著眉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寫些什麼了,忙活了這好大一會兒的。腦子都空白了。
想了想,在紙條上寫道:齊家輝,你這個討厭鬼!眉筆寫出來的字有點粗,看著不大好看。
她用床單繩纏上紙條,站到窗前一點一點的往下邊送了下去。等送下去了之後才想到,要,這,要怎麼讓齊家輝接紙條啊?難道要用喊的嗎?
這深宅大院,安安靜靜的,喊起來不好吧,肯定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
此時的齊靜遠正半躺在**想心事,正好眼睛瞄到窗戶外邊有個東西,從上邊一點一點送了下來。
唔,看起來像是個繩子,只不過這繩子略有些難看。那結打的左一個右一個的,還翹出了幾個頭。
齊靜遠好奇的站起來朝窗戶走了過去,這...好像是床單弄成的繩子?上邊還掛著一個字條,那個可以稱之為字條吧。
齊靜遠眉毛抽搐了一下,這是他們家專有的日曆。
他開啟窗戶把字條取了下來,齊家輝,你這個討厭鬼!九個字撲面而來。
是褚汐汐,字寫的有點難看。是把他誤認為家輝了嗎?他看著字條笑了,清朗又調皮。
他拿出公文包裡的筆和稿紙,寫道:字寫的歪歪扭扭的,好像你的眉毛。
他把紙條纏在床單繩上,輕輕拽了拽繩子。
樓上的褚汐汐正在猶豫喊還是不喊呢,突然覺得手裡的繩子動了動。她踮起腳尖看下邊,正看到了一個手正在一下一下的拽繩子。
褚汐汐福至心靈,忙把繩子拽了上來。把上邊的字條取了下來。
褚汐汐看完字條氣的揉了揉,一把把紙條扔到地上,不解恨的又踩了幾腳。
什麼?歪歪扭扭的像她的眉毛?她還想說歪歪扭扭像他的小丁丁嘞!